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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往前走,刘娟打开了话匣子:“贝米,你来得晚不知道,咱们学校看着简单,其实也分好几派呢。”
她掰着手指头数,“像刘琳她们那样的,父亲是高级干部的,自己抱团儿,平时走路都带风,还有一些父母是事业单位领导的,也凑一堆,剩下的,像咱们这样没啥背景的,就是普通同学了。”
“但我之前听说刘琳她爸级别挺高的,背景硬着呢,她今天主动来找你说话,还夸你。啧啧,我看啊,她八成是想跟你交朋友。”
贝米听着,心里有些惊讶。
穿书前她倒是知道校园里会有小团体,但没想到八十年代的校园里,这种基于家庭出身的派系现象也这么泾渭分明。
她不由得想起程康年,自己这个身份,在别人眼里,大概也算是有背景的那一类?只是她自己没太当回事罢了。
“这样啊…”贝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刘娟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碰了碰贝米的胳膊:“哎,刚才刘琳说…你是谁的未婚妻,你有未婚夫啦,真的假的?”
贝米回过神,看着刘娟惊讶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点点头:“嗯,是真的。”
“天哪,”刘娟捂住嘴,兴奋地追问,“谁啊谁啊?哪个系的?帅不帅?快说说,到底是谁运气这么好,能把你定下来。”
贝米想起季延礼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还有他刻板执行任务的样子,嘴角弯起一抹无奈的笑:“唉,一个木头呗。”
“木头?”刘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贝米是在调侃,
“哈哈哈,贝米你太逗了,哪有这么说自己未婚夫的。不过能让你这么说的木头,肯定也不是普通的木头吧?快跟我说说。”
她挽紧贝米的胳膊,缠着她追问,夕阳把两个年轻女孩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
周末,贝米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着玻璃罐子,几包白砂糖,一小袋麦芽糖,还有最重要的酸杏。
她原本计划在家大展身手,把创业讨论会上的酸杏果干试验品做出来,结果季奶奶一个电话,热情地召唤她过去玩。
“正好,”贝米心里琢磨,“季家厨房宽敞,工具也齐全,在哪儿做不是做?”
于是爽快地应下,背着她的宝贝坐上了公交车。
刚踏进季家小院的门槛,一个穿着水红色连衣裙的熟悉身影就映入眼帘。
刘琳?她怎么也在?
刘琳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跟季奶奶说着话,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贝米,同样一脸惊讶。
“贝米来啦。”季奶奶笑呵呵地站起身,“快进来,正好,琳琳也在,你们年轻人有话说。”
老太太拉着贝米的手,对刘琳介绍道:“琳琳,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贝米,延礼的未婚妻,心灵手巧着呢。”
说着又转向贝米,指着刘琳,“这是刘琳,她爷爷跟老爷子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拜把子的兄弟,虽没血缘,但比亲得还亲,延礼得喊她爷爷一声叔公,琳琳得叫延礼一声表哥。”
贝米恍然,原来是这样一层关系。
难怪刘琳能那么自然地喊季延礼“延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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