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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莹嗤笑出声,把筷子往碗上一搁,然后斜睨着李静,眼神鄙夷,
“呦,李静,你脸皮可真够厚的,贝米好歹是我爸的亲女儿,勉强算这家的主人,你算哪根葱,也想跟她比?想住这儿,想让我爸给你开后门?行啊,你倒是也改口叫声爸来听听,说不定我爸心一软,真就给你打招呼了呢。”
“程小莹!胡说八道什么,没大没小。”
程康年被女儿这口无遮拦的话气得不轻,虽然程小莹说的是实情,贝米能进来确实是他运作的,但这种事怎么能摆到明面上说?
还扯上什么叫爸?简直荒唐!
李静被程小莹当众羞辱,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求救似的看向李英。
李英心疼侄女,又恨女儿不给她面子,气得嘴唇哆嗦,却碍于程康年的怒火,不敢再出声。
饭桌上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程小莹挑衅似的冷哼。
贝米坐在风暴的边缘,全程安静得像不存在,她吃着碗里的米饭,动作斯文。
程小莹对李静的敌意,比预想的还要深。
李静这看似懂事,实则挑拨离间的话术,也一点没变。
原着里那两个狼狈为奸欺负原主的人,现在自己先掐起来了,真是省心。
……
夜深,程家总算安静了下来。
贝米端着脸盆,趿拉着塑料拖鞋,慢吞吞地从走廊尽头的洗澡房走出来。
凉水澡洗得她皮肤紧,带着点微凉的湿意。
真怀念季家那个暖烘烘的浴霸啊,热水兜头淋下,能把骨头缝里的寒气都驱散。哪像现在,只能咬牙忍着凉水,匆匆洗个战斗澡。
贝米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白色棉布睡衣,心里默默叹气,这天气还能勉强扛一扛,等到数九寒冬,这凉水澡可怎么熬?
她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想办法,让程康年也给洗澡房装个浴霸。
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自己按了下,李英能同意才怪。
走廊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泡,光线朦胧。
贝米走到自己房门口,刚拧开门把,隔壁给李静住的客房门开了。
李静走了出来。她似乎也刚洗漱完,换上了一件半旧的碎花睡裙,头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绑在脑后。
看到门口的贝米,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了贝米身上。
昏黄的灯光下,贝米穿着条简单的纯白色棉布睡裙,裙摆刚到膝盖。
因为被凉水激过,她的皮肤透出一种干净近乎透明的白皙,脸颊却因为水汽泛着自然的红晕。
宽松的睡裙掩不住少女纤细玲珑的腰身曲线,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笔直,脚踝纤细,踩在塑料拖鞋里的脚趾头圆润可爱。
李静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情绪覆盖。
同样是刚洗过澡,看着贝米那身白得晃眼,像是自带柔光的皮肤,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白颜色暗淡的睡衣,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钻进了她的心。
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一样的清水洗脸,贝米的皮肤怎么能这么好,白得细腻,像上好的细瓷,连一点瑕疵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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