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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戏弄着林凛。
看着她从愤怒怨恨的口不择言,到最后认命般不再挣扎,心灰意冷地闭着眼哭泣,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生出了一股无法压抑的焦躁冲动。
……想要她露出更多有趣的表情。
林凛被丢到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属于成年男人结实流畅的身体就覆了下来。
“呀!”林凛尖叫着踹过去。
鬼舞辻无惨捏住林凛白皙的脚踝,轻松将想要逃走的人拉回来,粗粝的指腹毒蛇一般蜿蜒向上:“既然这么喜欢我,你不应该更顺从一点吗?就算你笨得连侍奉人都不会,至少会躺下吧?”
“我为什么要顺从?!我为什么要躺下?!”林凛怨恨地瞪着他,眼泪不停涌出来,“我喜欢你,想要得到你的喜欢,想要跟你谈恋爱,想要跟你水到渠成的享受快乐,有什么不对?!你连稍微喜欢我一下都不肯,我凭什么要跟你做这种事?!”
“你总是有这么多借口。”鬼舞辻无惨俯视着林凛,并没有因为她怨怼的话语生气,反而煞有介事点评起来,“青涩、娇气、还爱哭,凛衣,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真的很会扫兴,完全没有女人该有的样子。”
“就你有女人的样子!这么懂,你自己,啊……”林凛猛地瞪大眼,茫然望向下方的鬼舞辻无惨,眼中蕴满颤抖的水光,颤抖的指尖胡乱抓着他海藻般浓密卷曲的头发,声音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变了调,“不、不行,唔,不可以……”
鬼舞辻无惨:“我警告过你了,不要用这种口吻讲话。”
……
……
鬼舞辻无惨教林凛怎么侍奉人。
只可惜,她体力太差了,还没有教完,她就哭着睡了过去。
等林凛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神情恍惚,记忆断片似的停留在书房睡着的那刻,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睡到床上了。
直到身边传来规律的翻页声,她下意识扭头看去,美艳的面庞映入眼帘,意识逐渐回笼,她也回忆起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尴尬场面。
“呵。”鬼舞辻无惨发出嘲笑的声音。
林凛无力反驳。
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红到脖子根的脸。
她的确很生气,但她实在没办法冲着那样一张美丽的脸骂出恶毒的话。
不然,她真的很想问,他这么精通,究竟是天赋异禀,还是艺伎做多了……
这么恶毒的念头只是稍微再脑子里过了过,就让林凛脸更红了。
她用力蜷起双腿,胳膊直接抱住了自己滑溜溜的小腿。
嗯?
嗯嗯?
林凛慌忙把自己摸了一遍,确定没摸到一件衣服后,惊慌失措露出一颗脑袋,望着那个靠在床头上看书的美艳女子,哭唧唧:“衣服、我的衣服呢?”
“丢了。”
“丢了?”林凛悲苦地眼泪都要流出来,“为什么丢啊?那是我的衣服,你怎么给丢了?你丢了我穿什么……”
鬼舞辻无惨斜了林凛一眼:“你说呢?”
林凛:“……”
林凛想到了,躲进被子里呜呜地哭。
哭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什么,不确定地望向他:“……那个,洗澡了吗?”
“洗了。”鬼舞辻无惨平静地说,“我抱着你去洗的,用那个男人的脸。”
林凛眼前一黑:“你怎么不叫醒我啊?太尴尬了,男女有别,至少……至少也应该让我自己来啊!”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鬼舞辻无惨慢条斯理翻过一页,“你跟黑死牟一起享乐的模样我都见过了,现在才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林凛:“!!”
好苦哦。
明明都没有恋爱,他怎么好意思用老夫老妻的口吻跟她说话?
没品的烂鬼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晚饭后,鬼舞辻无惨看向窝在床上,捧着手机发呆的林凛,难得大发慈悲地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林凛拒绝了。
她一点也不想出去,完全没脸见人。
最起码最近这几天,她都要躲在房间里,哪里都不去。
一想到别人会在背后蛐蛐她白日宣淫,还会抱团冲她指指点点,她就尴尬地无地自容,恨不得世界下一秒毁灭!
鬼舞辻无惨说:“没必要在意旁人的目光。”
你说得轻巧!
林凛忿忿地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被人说脸白得跟命不久矣似的,就接受不了当场破防了。
鬼舞辻无惨继续说:“你会接受不了也正常,因为你真的太没用了。不仅身体孱弱得无法让人尽兴,就连精神也薄弱得毫无可取之处。”
林凛脑袋嗡得一下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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