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泠笑了笑。
如果只是得一枚徽章的话,赵乾他们说不定还会接着玩一玩。但温秋雨的提议一出,他们只会对等会儿的藤球避如蛇蝎。
犹觉不够般,温秋雨继续道:“我建议重新定义一下接,只要被藤球碰到的都要上去。”
孙思远默默地退后两步。这人已经疯了。
赵乾点头:“我玩过这种,最好是多准备一些球一起扔下来,谁被砸到谁出局。”
纪泠:……是在玩什么躲避游戏吗?
其他人:“……”
他们虽然无语,但也只当这是个小游戏,作为alpha躲避一个球是很轻松的事情。只有方随之又看了温秋雨一眼。
温秋雨恍若未觉。
这个“游戏”是七个人聊天聊出来的,在一旁望着高塔的秦稚还不知情。怕他感觉被孤立,纪泠向他提了一下。
秦稚听到他们的玩法后脸红了一下,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参加。
纪泠看出他的犹豫,开口道:“他们弄着玩的,我只是跟你说一声,不是一定要参加。”
“我知道。”秦稚笑了笑,眼中晃动着纯然信任的光。
他微顿了顿,才红着脸问了一个问题,“那男生接到球,还会有骑士徽章吗?”
纪泠一愣。
正好来找纪泠的陆嘉效闻言轻嗤了一声。
……
不久后高塔上所有灯光亮起。夜幕之下,威严的高塔在通明的灯火中显得圣洁无比。
礼乐奏响,仪式即将开始。
没有人想穿女装,一众男生不得不将注意力投向高塔。纪泠抬头望去,看着高塔上穿着华贵礼服戴着面具出现的身影。
高塔之上,洛希手扶着护墙,看着底下站着的天之骄子们,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一周前,他是服务生,他们是晚宴的贵宾,他站在楼下仰视着二楼的他们。现在,他们位置颠倒,他站在高塔上,他们需要抬头来看他。
被这样一群天之骄子仰望着,洛希没有任何高兴得意之色。
因为他知道,此刻位置的高低代表不了什么,他们仍是贵客,而自己……不过是另一种服务生。
他垂眸,面具后的目光落在一道浅色身影上。
如果他真的是佩卡斯,或许……
他身后穿着盔甲的男生也望着那道身影,心情有些复杂地开口:“你应该还不知道,那个穿浅色毛衣的就是在鬼屋救我们的人。”
他知道洛希夜盲很严重,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见东西,以为他还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谁。
洛希没有说话,只轻轻地应了一声。
“其实……”钱风张了张嘴,想将下午的发现告诉他。
“她受伤了吗?”洛希目光几番打量过人影,开口问了一句。
当时他被纪泠护在身后,少女身上的信息素迅速将他包围,他全力抵抗着被唤醒的……欲望,只听见了一阵短暂的打斗声。
他没有看见少女动手的场景,不清楚她是不是受了伤,才导致了昏迷。
听见他的问话,钱风愣了一下。
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指代有些难言的暧昧和熟稔,但仔细琢磨后又觉得正常。毕竟他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他摇头:“我也不清楚,我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金发女生背走了。”
钱风还记得当时混乱的场景。
当他和黑发少年循着动静赶到的时候,走廊的另一端出现了两道人影,其中的少女气势强大,步伐从容且快速。他分辨不出敌友警惕地顿了下脚步,而身旁的黑发少年却冲了过去。他只好跟在他后面跑。
看见黑发少女昏倒的那一刻,他心都紧了一下,但在场之人紧张的明显不止他一个——
他见到无法视物的洛希第一时间抱住了人,黑发少年高喊了一声效,另一头赶来的金发少女比他们更快一步到达,立刻背着人往外跑。
而他因为刚才的犹豫落后了几步,跑到时只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扶起已经站不稳的洛希。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钱风望着少女的身影,心里虽然也有些担心,但他见过她的朋友们是如何紧张她的,明白如果她有事,他们不会是这个氛围。
洛希点头,心中的担忧终于被打消。
等一众仆人手捧托盘立于高塔两侧时,象征着皇室择亲的礼乐奏响,仪式即将开始。
洛希顿时收了心神,撤回了看向楼下的视线。刚好与抬头望来的少女错开。
他扶了扶面具,在得知她会来看演出的时候他还在想她会不会认出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