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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鸭子上架
他不敢相信眼前人做出的动作,甚至希望这一切只是梦,可嘴唇上湿热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简祝馀一时大脑宕机,面对南荣的索取毫无反应,南荣舌头骤然伸进简祝馀口中,两人唾液交融,南荣又一步动作,一手拉着领带控制住简祝馀汲取空气的途径,一手绕过简祝馀後脑勺的发梢,柔软的触感在指尖流转,他五指逐渐收紧,简祝馀的头仰的更高,南荣细细密密舔舐简祝馀的嘴角,口中还呢喃着“哥哥”两字。
室内昏暗无比,旖旎气氛骤然增生,简祝馀因为氧气的缺失无法思考,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什麽出现在南荣房间的,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麽在南荣的床上和南荣气息纠缠,唾液缠绵,他甚至在南荣的诱导下逐渐放弃了挣扎,配合起南荣。
“咳咳咳!”简祝馀因为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了,听到简祝馀的咳嗽声,南荣有一瞬着急,拉着禁锢着简祝馀的领带的手下力道轻了很多,这让简祝馀抓住了喘息的机会,他趁着两人嘴唇分离的那一刻低头像一个刚被人从窒息中解救的溺水的猫一样大口汲取着空气,只是这空气中夹杂了很多梨木的气息。
“来,哥哥,我教你接吻。”南荣带有诱导意味的声音传来,五指将简祝馀的头拢的离自己更近,只是逐渐清醒过来的简祝馀可不打算如他的愿,简祝馀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和南荣做了什麽,心中恐慌蔓延,自己和主角受接吻了?这不对吧?!
他疯狂在脑中叫喊番薯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番薯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宿主!我,我没法,交,交流!————”
随着番薯有些狰狞的声音结束,一长段机械故障音在简祝馀本就浑噩的脑中乍起,这刺耳让简祝馀头痛欲裂,他双手下意识挣扎着想要挣脱枷锁捂住脑袋,可南荣不知用了什麽绑结方法,他哪怕用出十二成力,都没能让绳结有所松动。
黑暗中的南荣轻笑一声,如同恶魔低语般将薄唇贴在简祝馀耳边慢慢说“哥哥,没用的。”
似是戏谑,又似是劝慰,将简祝馀的心打入极寒之地。
简祝馀不记得自己是怎麽结束这场闹剧的,只记得自己像一只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南荣趁着两人接吻时渡给了他一颗药丸,药丸苦涩难耐,简祝馀下意识用舌尖顶出来,结果又被南荣顶了回去。
这颗药刚被含化顺着唾液咽下去,南荣就用原本扣在简祝馀头後的手伸出大拇指摩挲简祝馀的喉尖,简祝馀闷哼一声,移开已经微微肿起的嘴唇,南荣看他这样动作,于是放过了简祝馀的嘴唇,转而去闻简祝馀的喉结,薄唇掠过脸颊,他轻轻颤抖。
“哥哥”
——————
“简祝馀!简祝馀!别睡了!”
简祝馀刚一睁眼,就看到了顾燕礼被放大的脸。
“你怎麽睡在南荣床上了,南荣还生病呢,你不照顾病人就算了还睡病人床上。”易砚的声音传来。
简祝馀懵了一瞬,撑着床猛然坐起,结果和弯下腰看他的顾燕礼额头相撞,两人同步捂住额头。
“嘶,简祝馀,你别学易砚那麽莽撞好不好啊?”顾燕礼直起腰来捂住额头痛苦埋怨。
简祝馀没回他的话,环视一周发现所有人都在,他慌乱一瞬,向旁边看去,南荣正闭着眼安静的躺在他的不远处,像什麽都没发生般那样恬静。
“你嘴怎麽了?”顾燕礼发现简祝馀嘴唇红肿奇怪问道。
简祝馀这才注意到嘴唇上传来的轻微刺痛,他捂住嘴含糊道“刚刚不小心撞门上了。”
“哦”顾燕礼点头随後有意看了眼易砚笑着说“你都不知道刚刚我们从实验室回来碰上易砚,易砚跟着我们进来,发现你和南荣躺在一张床上跟狗见到不远处的屎被吃了一样。”
“顾燕礼!你说谁是狗!”易砚右手指着顾燕礼打算上前争论。
“哎呀,别吵了!你俩就不能待在一片天空下,顾燕礼,你现在讲话真是越来越没营养了。”方棋吐槽完看着简祝馀问道“他刚刚信息素失控了吗?”
简祝馀下意识点头,方棋了然“怪不得你身上他的信息素气息这麽浓,还好你是个Beta不受影响,晚上辛苦了,照顾他这麽久。”
方棋半蹲下身来察看南荣的腺体奇怪道“他的信息素不知道为什麽现在平稳很多,按理来说应该还会有波动的,祝馀,昨晚南荣没出什麽事儿吧?”
简祝馀摸摸鼻尖没敢说出昨晚的事儿,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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