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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边歇语施了一个隔音咒,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罗散绮告诉她青囊门派最近发生的奇怪的事儿。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虽然贺家不怎麽样,但是贺家下人的条件待遇还是真的很不错,就连边歇语还能分到一间自己的小屋子。
看来罗散绮那边证据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差一个引子,不过在点燃引线之前,得把她这边的事儿解决了才行。
边歇语躺在床上,思考着明天怎麽才能得到关于贺府各个府邸上茶叶分配详细信息。
突然,她听到窗外有一点儿响动,不确定是不是祈,她打算试探性地问问祈:“祈,你还在储存空间里吗?”
祈从储存空间里跳了出来,一身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在月光下看起来美得就像是绸缎。
“怎麽了?”
“有人好像想要从外面进来。”
看来窗外的并不是祈,她从储存空间里将剑抽出来,紧紧握着剑柄,剑尖朝向窗口。
夜晚灯光昏暗,再加上古代建筑物本来就低矮,应该不会发生鸟类飞行时不慎撞击窗户这种小概率事件的。
只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她的窗外有人。
窗子是内拉类型的,如果她现在就打开窗子探察情况,一定会被对方发现自己目前的情况。
那就只能等着对方推开窗子,自己趁其不备将对方控制住了。
边歇语努力放缓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呼吸节奏变得更加平稳,给对方营造一种自己已经入睡的人畜无害的状态,让对方放松警惕。
就算是对方是青霭师傅同一水平的宗师级别的修仙者,配上她自己制作的一些药物,再加上她现在的修炼水平,边歇语有足够把握能将对方控制住。
窗子就像是被风吹开了一样,“吱呀”一声地开了一个足够一人跳进来的空隙。
不过,比从窗口吹进屋子内的风更快到来的是边歇语的剑气。
贺言远费劲全身力气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边歇语的窗子,正在跳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里面的杀气。
即使他及时在自己附近画了一个防御咒,还是没有完全拦住那一剑的伤害,被剑气划破了眼角。
感受到那一道剑气之後,贺言远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屋内的人就是边歇语,并不是其他人。
“是我。”
边歇语认出了贺言远的声音,才放下心来,将窗子打开让他进来。
“我还以为你会忙着调查,没想到你会来,还以为外面是什麽别的什麽人”,她想起自己下手算不得轻的那一剑,“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受伤。”
借着不怎麽明亮的月光,边歇语才看清楚贺言远的脸上有一道伤痕,甚至还在流着血。
她将手里的剑放回储存空间里,关上窗户,避免被别人听到两个人谈话的声音。
“你眼角下面,被我的剑气划了一个小口子”,边歇语将贺言远拉到自己桌子旁坐下,“我给你治疗一下。”
伤口很小,治疗起来也不怎麽费力,她看着贺言远脸上的伤痕逐渐消失,然後把一块儿锦帕递给贺言远:“你的脸上现在还有血痕,擦擦吧,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晚上做什麽去了。”
“我看不到,你可以帮我擦掉吗?”
这倒是……不过这里不是有铜镜吗?
贺言远看到她的迟迟没有下手,叹了一口气:“这是我在对你撒娇,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脸上的伤也是你弄的,你就当是治疗病人好了。”
“好好好,不过普通的病人可不会让我帮他们擦干净脸上的血痕。”
贺言远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边歇语在铜盆中将锦帕浸湿後拧干:“所以你这麽晚来找我有什麽事儿,是有什麽新的发现吗?”
贺言远并不是喜欢说闲话的人:“贺府有一处地方,防守特别严密,就连出入都需要贺家的令牌……我觉得那里可能有我们想要找的地方。”
边歇语将锦帕贴上贺言远的眼角,轻柔地擦拭着他脸上的血痕,因为出血量并不多,所以很快就擦拭干净,看着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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