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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挑衅质疑,陈媪未恼,只示出了容濯的令牌。
容濯素来谨慎,令牌不会轻易交付他人,令牌上“濯”字如冰凌雪水,直直刺入灼玉眼底。
但她仍不敢信,会不会是陈媪自作主张?可陈媪素来古板严肃,今日她看灼玉的目光却堪称怜惜、甚至敬重,更像奉命行事而不得不狠心。
回想过往容濯的若即若离,灼玉涩然扯了扯嘴角。
“所以……他还是反悔了?”
她嗤嗤地笑了几声,眼底茫然逐渐褪去,只余下固执。
她不甘心。
她已并非幼时孱弱的她,哪怕至亲也不能说弃就弃,即便他容濯是王孙贵胄又如何?他既无情,她不要他的情就是了,她只要他的权势。
腹中孩子便是她的筹码。
陈媪出去后,灼玉强迫自己冷静盘算着如何逃走。
船舱外忽传刀剑打杀声。
灼玉闻声骤然惊起,门被推开,陈媪踉跄地从外奔入。
老妇捂着腹部血洞,艰难地将一块玉佩塞到灼玉手里:“拿着它,去定陶寻安阳侯……当年侯爷见过您和这块玉佩,知晓您身世定会善待您的……您听老奴一劝,别再见殿下!殿下才拔除奸相,不能再涉文姜之……”
话还未说话陈媪就咽了气。
而灼玉拿着陈媪塞给自己的玉佩,思绪更是大乱。
这是她自幼随身的玉佩,走失后便一直带着,早在吴国时就不知缘何弄丢了,怎会到陈媪手中?
来不及细思,灼玉慌忙跳船欲泅水逃走,方一入水却被人截下。
薛相的门客仇刃把她扯上船,他身侧还有个素衫女子。
女子全身被幂篱遮住,声音在风中亦模糊,难辨其身份。灼玉只听出她讥诮的语气:“张王后留下的人果真忠心,可惜我只告知陈媪你是谁的女儿,却还未告知她容濯是谁人之子。”
她掀起灼玉袖摆,看到她手臂上的云纹烫伤,怪异地笑了声。
“是了,是她的女儿。与幼时不像,难怪他们认不出。”
女子抚摸着灼玉胳膊上的云纹烫伤,轻叹:“四年前,安阳侯在吴国查到此玉的消息,汝兄得知后匆匆赶去,却只寻回一具泡得不成样的尸体和这一块玉。若非月前偶然窥见你手臂上的这一道疤,我也没想到你竟还活着,且还凑巧回了赵国。”
寥寥数语足以让灼玉心惊,她忙追问:“你知道我身世?能否告诉我……我的家人,当真把我弃了?”
女子笑了:“想知道么?先乖乖跟我们的人走吧。”
她吩咐仇刃带灼玉离开。
活命要紧,灼玉乖乖地跟着他们走,然而他们在湍流处被追兵追上,仇刃用剑抵着她的脖颈。
“容濯的太子妃在此,敢轻举妄动,我便杀她!”
两方对峙不下,她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朝江畔而来,身后一行玄色铁骑激起了扬尘滚滚。
灼玉生出希冀。
曾经他们双双被奸相挟为傀儡,虽相互戒备,但那些黑暗中相互取暖、抵死缠绵的日子真切存在过,即便容濯要送走她,但他对她也不会连半点情分都没有,他应该……会救她的吧?
“容濯!”
她竭力朝远处的青年扬起手,想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
嗖——
忽然一支利箭从后方飞过来,精准地射中了灼玉身侧的仇刃。
仇刃受了伤,见无路可逃,气急败坏地骂了声,他果断将灼玉拖下水,竟是要带她一起去死!
灼玉水性素来很好,却拗不过一个想玉石俱焚的疯子,她拼命挣扎,一次次浮起,又一次次被拖下水。
最终她被江水扑灭,黑暗侵蚀着她仅存不多的希望。极淡的无力感如墨水滴入清池中。
一个直觉在脑海漫开。
这一次,她可能真的要死了。
眼前走马灯似地掠过许多画面,定格在十五岁的某日。
那时她还是吴国的舞姬,吴国王宫中,她穿着平日穿不起的绫罗曲裾,在漆盘上起舞。
越过飞舞长袖,遥遥望见高楼之上睥睨她们的公子王女们。
是吴王子女及前来吴国游玩的王侯子女,个个都是王孙贵胄,举手投足间一派贵气天成。
最前方广袖飞扬、如仙鹤振翅的清冷少年,是赵王二公子容濯。
少年公子清濯似竹上雪,矜贵出尘的气度让贫贱的舞姬注目须臾,那时灼玉便想着,有朝一日,她也要成为高楼上赏舞的人。
而不再是漆盘上翩然起舞,任权贵赏玩挑拣的舞姬。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被送来赵国,成为他的太子妃,竟真有和他并肩而立的一日,可惜,只是从漆盘上起舞的舞姬,成为棋盘上一枚弃子。
挣扎到头一场空,可弥留之际,灼玉念头未改——
若是能重来,若能重来……
她还是要从漆盘之上攀爬至高阁顶端,阅尽世间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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