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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附近的村民就跑过去看了,莫沫远远可以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躺在地上,旁边的人有些手足无措。
看到他们还没有处理办法,莫沫皱起眉头,要是这孩子这样子下去,等大家意识到要送医的时候,可能半路就没命了,作为医者,她不能见死不救。
“小非,和姐姐一起过去,爹爹教过姐姐一些医术,咱们过去救救那个哥哥。”
“好,小非听姐姐的!”小家夥听到姐姐会医术,小眼神比之前更加亮了。
“呜呜,临儿,你可不能有事呀,你要是有事娘也不想活了。”妇人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儿子哭,红着眼睛看着衆人,希望大家可以想出对措。
“唉,何寡妇也是可怜,前阵子上前线的丈夫才传来身死的消息,现在儿子就这样子了,真是···”
“何寡妇,你赶紧送孩子去镇上的医馆,可能还有救。”
“都这样子了,难啊!原来隔壁村也有人被蛇咬,走到半路人就没了····”
听到衆人这样子说,何寡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也不想放弃孩子,就哭着想把孩子搬起来。
这时传来一声娇呵,“你想你儿子死快些就搬走他!”莫沫拉着弟弟挤开衆人走到男孩面前。探了他的鼻息还有摸了一下颈动脉,发现还有生命迹象,撑开他的眼睛看瞳孔,已经开始散大了,时间就是生命!
旁边的村民看到原来是逃荒来的娃娃在这里,有人就忍不住要呵斥,“你这小孩就不要耽误人家送去看大夫了,可能还赶得及。”话虽这样子说,但是大家都知道希望不大。
莫沫也不管别人的看法,直看着妇人的眼睛,“婶子,我爹爹会些医术,他也教过我一些,你愿意让我试一下吗?”
看着莫沫的眼睛,何寡妇不知道为何觉得小姑娘说的很有信服力,就点了点头,“婶儿谢谢你了,一定要救救临儿!”
“好。”
莫沫得到允许,立刻把破袋子扯成条,男孩被咬在小腿部,现在毒素已经蔓延到大腿了,她就把布条绑在大腿根部,边绑边输入身体仅存的灵气,把毒逼到小腿被咬处。
“婶儿,有没有刀和干净的水?”
“有水。”何寡妇看看村民,“你们谁有刀?”
“我有。”一位村民拿出自己的刀递给莫沫。
莫沫拿过刀,用灵气把伤口和刀“消毒”一遍,然後用刀割开被咬的地方,只见黑血从伤口处不断流出,男孩的脸色也在慢慢从黑转回正常。
原来吵着的村民看到男孩的气色变了後,就知道莫沫的方法有用,“着小大夫厉害呀,李临的脸色没有那麽黑了!”
“是啊!是啊!小小年纪医术了得。”
小非开始在一旁很是担心,现在看到姐姐救活人了,嘴角也微微扬起,也没有那麽紧张了。
等用灵气逼退的毒血流得差不多了,莫沫就问何寡妇,“你孩子刚刚在哪里被咬的,现在带我过去。”指着刚刚给刀的男子,“你,过来一下,我教你用水冲洗他的伤口,我现在和婶子去找药。”
教会男子冲洗伤口後,莫沫跟着何寡妇去男孩被咬的地方,很幸运,莫沫在哪里找到了解药,还在周围找到了几种解毒消肿的药物。
回到的时候,男子已经冲洗好伤口了,莫沫洗了要,用刀柄捣烂,敷在伤口上面,再用布包起来。
处理好後,莫沫已经体力不支了,额头都冒着冷汗。不够灵力用完也是有好处了,一会儿男孩子就睁眼清醒过来了,村民们发出欢呼声,一直赞扬着莫沫,都尊敬地称她为小大夫。
这个时代大夫还是很少见的,村里也没有大夫,大家看病也不方面。大家都亲眼看到了莫沫救人的本领,不管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子,但是淳朴的村民还是很尊敬她的,大家也在想着以後假如不幸被蛇咬,至少有後路呀!
何寡妇也红着眼睛跪在莫沫面前,“谢谢小大夫救了我们母子俩,救命之恩我们母子没齿难忘。”
莫沫赶紧扶起妇人,“婶儿折煞我了,快起来,我只是用自己所学去救人而已,想着您儿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山上药物有限,您想着还是要带他去镇上看看大夫的。”
“好好好!婶儿听你的,不过你不要推迟,这是婶儿暂时送你的谢礼。”何寡妇说着把竹篓里的四个馍馍拿出来给莫沫,还有摘到的野菜也一并给她。何寡妇看到瘦弱的姐弟俩也是心疼,何况人家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些都不算什麽。
莫沫看到馍馍也饿了,而且自己费了那麽大的灵气,收谢报酬也是可以的,她没有那麽圣母,在饥饿面前,她就不推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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