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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就是这闭眼前还只能算作布置平常的房间,竟然在他合眼休息不久之后,立刻换了一个全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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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似陌生似熟悉的气息顺着地板,顺着墙壁,顺着床铺蜿蜒到了宇智波镜的身上。
这几乎要透破衣服,渗入皮肤的异常感觉令宇智波镜当即惊醒并猛然坐起身!!
电光火石间,他的内心一时闪过许多揣测……
但这些揣测放在羽衣冬鹤遗留下来的鸟笼面前,却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毕竟,忍界又有哪个人能够做到无声无息地进出o39;鸟笼o39;呢?
当然没有人能做到。
除了……
鸟笼的主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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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脑海中最后一丝混沌消失,宇智波镜慢慢转过身。
不出所料……
穿着雪色衣衫的女人正随意地坐在桌前,一面单手支着脸,一面懒洋洋地看着他。虽是远行归来,但她周身并不见一丝风尘仆仆之感。
宇智波镜不知道羽衣冬鹤看了他多久。
他只知道,当羽衣冬鹤那双时时刻刻都如同隔着朦胧云雾一样叫人难以探测真意的眼眸一寸寸打量他的时候,他总是会有一种被天敌扼住要害般的,节节攀升的紧张感。
似敌非敌,无法抵抗。
这就是他目前同羽衣冬鹤之间的被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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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多久了。”
一开口,宇智波镜才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涩。
而显然,羽衣冬鹤也现了。
自知不管抵抗与否,最后结局总要顺她心意。
因此宇智波镜干脆在她招手之前,便索性起身坐到了她的对面。
“砂隐村——咕嘟……”
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全部脱口,说话的人唇边就先被递上了一杯热茶。
宇智波镜下意识想要扭过头。
但比他动作更快的,却是玩家放肆摁在他下巴上的另一只手。
宇智波镜被迫顺从地仰起头,露出了脆弱的咽喉。
一直到茶水饮尽,玩家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撤了回来,继续慢悠悠把玩手中茶具。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无可奈何地抿了抿嘴唇。
明明只是短短出门一趟,可是回来的羽衣冬鹤却好像更难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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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青年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示弱的意味,“就算是钓鱼,也要撒上那么一星半点儿的鱼饵,才会有小鱼上钩。”
“小鱼不会上钩,小鱼只会吞了我的鱼饵,然后转身无情地跑掉。”
宇智波镜半妥协半诱导的言语,令玩家出了抱怨似的感慨,“所以,撒鱼饵之前,还是得先备好抄网才行。”
听到这里,宇智波镜心头顿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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