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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晚清珐琅残件改的,"江夏禾只扫了一眼就下了定论,语气肯定,"你看这包浆,还有珠子里的血丝纹路,是典型的老物件,市价应该在六万以上。这种残件改款,现在很受复古爱好者喜欢。"
他一边冷静报数,一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表格,逐项记录:编号丶材质丶年代丶估值丶拍卖建议。字迹工整得像在写教案,连"周跃玥旧藏"几个字都用了小楷标注,透着一股严谨的认真。
"就这几样东西就十几万了?"周跃玥凑过去看表格,看着上面的数字,咋舌道,"我当时这麽有眼光?自己都不知道捡了这麽多宝。"
"你审美选择具有独特性,对色彩和质感的敏感度很高。"江夏禾在表格末尾画了条总结线,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建议保留部分藏品,有的还有巨大的升值空间,而且承载着回忆。"
周跃玥让江夏禾帮她估算一下盒子里全部东西的总价值。江夏禾虽然不是专业鉴定师,但凭借多年耳濡目染的经验,给出的估价还是相当可观。当看到最後那个总和时,周跃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些被她遗忘在角落的小玩意儿,竟然藏着这麽大的价值。
"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卖了!"她兴奋地拍了下手,嘴角压不住笑意,眼里闪着光,"那我三年的房租都不用愁了!说不定还能剩下点钱,给女篮队买新的训练服。"
江夏禾擡眸看了她一眼,很是疑惑,镜片後的目光带着探究:"才三年吗?按我这里的房租计算,至少能支撑十年。"
周跃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红:"不是说你这里的房租啦!我之前租的是江景大平层,租金有点贵,习惯了那样的开销,一时没转过来弯。"
江夏禾顿时无语,握着笔的手指顿了顿,心里竟然冒出一丝想涨房租的念头,像个被触动的小开关。但只是一瞬,他就压了下去,清了清嗓子:"那你上班真的只是爱好吧!毕竟以你的家境,似乎不需要为生计奔波。"
周跃玥用力点头,眼里闪着真诚的光:"我真的热爱篮球!看到那些小姑娘在球场上奔跑丶进球,为了梦想努力的样子,比赚多少钱都开心!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成就感。"
江夏禾看着她眼里的光,像看到了阳光下跳跃的火焰,心里那点想"压榨"有钱人的念头瞬间消散了。
他低下头,继续在表格上写写画画,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俏皮:"我帮你整理这些信息,很费脑子。明早两个煎蛋,双面全熟,谢谢,就当是咨询费了。"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低声絮语,应和着室内的温馨。周跃玥望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蝶翼轻轻颤动。忽然想起昨天在超市,他举着手机认真计算薯片折扣的模样,那时她觉得他像台精密仪器,一丝不茍,此刻才发现,这台仪器的齿轮里,藏着最柔软的机油,细腻而温暖。
"江夏禾。"她轻声喊,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周跃玥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的指尖微凉,带着纸张的触感,让她心里微微一颤。她把首饰盒往他面前推了推,眼神坚定:"帮我卖了吧。"
"全部吗?"江夏禾擡头,镜片後的目光带着询问,像在确认她的心意。
"你舍得?要不要留一点当做纪念?我这边暂时不交房租也可以,没关系的。"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劝说。
周跃玥还是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那枚树脂戒指,感受着上面的纹路:"它们在过去的时光里,已经给过我很多情绪价值了,陪我度过了不少难熬的日子,已经够了。我现在把它们卖出去,或许还能给别人更多的情绪价值,也算物尽其用,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江夏禾没想到她会这麽说,忽然间有些懂她的心理。就像他整理优惠券时,总想着"让每一分钱都发挥最大价值";周跃玥卖掉这些旧物,也是在完成一场温柔的接力,让美好延续。他从抽屉里拿出相机,给每件首饰拍了高清图,镜头里的树脂戒指在光下泛着暖黄,像块凝固的夕阳,美得让人心动。
他看着周跃玥脸上坦然的神情,点了点头,立刻开始着手查询各大拍卖平台的规则,准备帮她把那些东西全部卖掉。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和那堆首饰上,温暖而宁静,仿佛预示着新的开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周一清晨,江夏禾把那只首饰盒郑重其事地放进文件袋,又在封口贴了张浅蓝色的便利签,字迹依旧工整:
"No.001批次,总估价12.7—15.3万,建议保留编号3号戒指(情感价值待确认)。"
周跃玥端着两盘煎蛋出来,蛋白边缘焦黄,带着诱人的香气,蛋黄圆润,像两轮小小的太阳,完美符合他的要求。她把其中一盘推到他面前:"双面全熟,按合同交货,验收一下?"
江夏禾擡眼,看到她身上的围裙是超市里随手抓的赠品,上面印着一只抱着篮球的恐龙,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把"江景大平层"的遥远气息晃得稀碎,只剩下生活的烟火气。
几周後的一个周末,老城区的工厂改建的艺术区内,有一座小型拍卖厅,挑高的屋顶吊着铁艺灯,灯罩边缘生了温柔的铜绿,透着复古的韵味。江夏禾把文件袋递给穿马甲的鉴定师老林——那是他父亲生前的朋友,如今头发花白,仍戴着放大镜,像守着一座微型博物馆,眼里藏着对老物件的热爱。
老林把树脂戒指举到灯下,光透过树脂,像一汪凝固的湖水,湖底漂浮着几粒金箔,在光下流转。
"马可家1997年限量,"老林咂咂嘴,眼里满是赞叹,"意大利那边去年秋拍,同系列成交一万二欧,你这枚保存得相当好,很有价值。"
他擡眼,冲周跃玥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小姑娘眼光毒,当年买它花了多少?"
周跃玥笑笑,眼里带着回忆的温柔:"应该算是礼物吧。是爷爷陪着我挑的,算是童年里很珍贵的回忆。"周跃玥想,她用几百块买了这个东西,不知道爷爷要用多少别的值钱的小玩意儿,便宜卖给别人,才换来这份"零花钱"呢。
老林朗声大笑,声音在拍卖厅里回荡:"收藏不是占有,是替时光保管故事。小姑娘你卖掉的从来不是旧物,而是给过去的故事找到了新的读者。小姑娘,期待我们今天的拍卖吧!"
江夏禾站在她半步之後,唇角微微扬起,像一场无声的雪融,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珐琅坠子丶捷克玻璃胸针丶晚清残件……一件件被摆上绒布托盘,在灯光下散发着各自的魅力。锤子落下,价格像潮水一样往上涨,每一次加价都牵动着人心。周跃玥攥着竞拍牌,手心沁汗,却始终没有举一次,眼神里有不舍,却更多的是坦然。江夏禾侧头看她,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紧张?"
"不是紧张,"她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麽,"到这时候才感觉有点舍不得,毕竟陪了我这麽多年。"
"那就留。"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留哪件?"她转头看他,眼里带着询问。
江夏禾指了指那枚珐琅坠子——残片边缘的掐丝勾出一瓣褪色的莲,莲心嵌着粒小小的珍珠,像一滴不肯干涸的雨,透着种倔强的美。
"它像你。"
"哪里像?"她追问,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说不出来,一种感觉。"他看着那枚坠子,又看了看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被风吹起的涟漪。
周跃玥心口被轻轻撞了一下,像有人用羽毛拨了一下琴弦,泛起阵阵悸动。她最终留下那枚坠子,其馀悉数拍出,总价五十四万六千,远超预期。老林把成交确认书递给她,眼里满是祝贺。
走出仓库时,暮色已沉,天空被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有人按下了延迟啓动的开关,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周跃玥把珐琅坠子挂在钥匙扣上,珍珠在指尖晃,晃得人心软,像揣了个小小的念想。
"江夏禾。"她忽然喊他,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轻。
"嗯?"他应着,脚步放慢,与她并肩。
"我请你吃冰淇淋吧,贵的那种。"她仰起脸看他,眼里映着路灯的光,像盛着星星。
"理由?"他挑眉,带着点笑意。
"我今天高兴……"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确定,"这算理由吗?"
江夏禾低头看表——19:42,原本应该出现在"晚间备课表"上的时间,提醒的铃声刚刚响起。他关掉提醒,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里带着点纵容:"走吧,计划可以晚点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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