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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佚不在的时候,荀彧和刘辩对视一眼。荀彧看见了刘辩眼中的洋洋自得还有狡黠,仿佛在说是自己让他看见了萧佚的真面目,又似乎是在得意自己在萧佚不知情的时候小坑了对方一把。微敛眼眸的荀彧想起了之前萧佚所言,他抬眼转手就是给刘辩增加功课,“劳烦弘农王这些日子把《礼记》与《春秋》各抄一遍,这样才能记得住书中所教授的含义。”
“这么多?!”脸色瞬间垮下来的刘辩试图减轻自己的课业量。
无果。
郭嘉仿佛在提醒刘辩,“还是尽快抄完比较好,不然去地府就是弘农王的先祖盯着你做功课……你该不会忘记清长是可以在地府来去自如的吧?”
笑意盈盈的郭嘉打破了刘辩拖延功课的美梦。
完全没想到这样逃不掉课业的刘辩回忆起自己玩耍的这段时日内欠下了多少课业,要是让他日后都要付出比原本计划中要多一倍的努力于经理,他还是宁可现在抓紧时间,在为时未晚之前弥补自己所做的一切。
刘辩打算回去补课业,原本曹操那边宴席他就不能出场,来萧佚这边只是为了坑人一把出口气,见荀彧这副模样刘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又没了好戏能在这里看下去,打道回府的刘辩带走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的史子眇。
没了外人分散荀彧郭嘉二人的注意力,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在他们想起帐外时的交谈而沉寂下去,就是在这种时刻萧佚从帐外走了回来。擦拭好头的萧佚如往常那般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冠中间插入一对白玉簪,并未多做打扮的萧佚和荀彧郭嘉二人一起结伴去了营帐围出来的一片空地上。
原先是让后勤兵宰杀肉牛和洗劫富户买来的羊,用它们的肉做一锅大锅饭,到时候来吃饭的兵士确保都能吃到美味佳肴。不过曹操得知此次胜利还有孙坚的一部分功劳,他下令更改晚膳的形式锅釜炖煮换成了在削好的木棍上串肉自烤,还从自己的私库中调出更多钱财让采买的兵士在朝歌城内多添置一些其他的荤食。
“操原先还担心我们这些官职大的参与进来,是不是会让兵士们放不开。”曹操的场面话说得极好,他亲手为孙坚倒了一碗酒,又换掉爵杯以碗替代,“现在看起来兵士仍然很开心,看来日后还是要多做一些与兵同乐、与民同乐的事情。”
“孟德兄来!”孙坚豪爽地举起大碗与曹操虚碰示意,“多谢孟德兄大气,愿意为坚手底下这些兄弟多杀几头牛来犒劳大家,坚无以为报定在反董之时多为孟德兄分忧解难!”
二人一碗接一碗地干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在逐渐融洽起来。这时曹操看见结伴而来的荀彧与萧佚郭嘉三人,曹操拍着几案朗声喊道,“文若奉孝清长快来!这位就是战场上帮助我们的孙坚孙文台将军。文台弟,这三位就是在操手下的文士幕僚。”
为双方引荐后的曹操仿佛酒后失言,他一拍脑门酒气迷蒙地看着萧佚,“哎呀,我竟忘了还未与先生互通表字,先生应当不介意吧?”
“是佚许久不通世俗,忘记这般重要的事情。”萧佚歉意拱手,眼角余光注意到孙坚的他举起面前案几上的酒壶,倒了满满一大碗的黄酒,“佚便在此以这碗酒向主公赔礼。”
一口闷完的萧佚复又倒满,“现在这一碗是佚敬孙将军的,能见将军风采实属幸运。”
干完两大碗酒的萧佚神色仍然清明,脸颊白皙不见酒水上头之兆。
“好好好,没想到孟德兄手下有如此爽快文士。”孙坚表情更加喜悦,他回敬一碗酒后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曹操身上。
因为有两个酒鬼在,以前在颍川与萧佚私下小聚时隔三差五就要饮酒的荀彧很清楚萧佚的酒量,两碗黄酒灌不醉对方。不过这么快喝完两碗酒对身体永久有所影响,荀彧寻思着等会让后厨备些什么给人送去。
哪晓得一转头就看见郭嘉将自己案几上清淡的食物送到了萧佚面前,这人还一副体贴的模样靠近萧佚。
配合着曹操演完的萧佚用另一个爵杯中的白水洗去口中味道,曹操这次用来招待孙坚的是品质一般的酒水,但在现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这种有酒味不泛酸的已是难得好酒。
怕是为了拉拢孙坚,曹公都将库房里的存货都拿了出来,不过最后结果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
“奉孝,佚这边几案上有食物,不必将你的那份拿出来。”萧佚回绝了一脸关心表情的郭嘉,“宴席结束后厨可没有多余的食材为你加餐,奉孝还是现在填饱肚子最好。”
悻悻收回手的郭嘉坐回了原位。
收回视线的荀彧松了口气,他开始着重注意曹操与孙坚二人之间交谈的事情。
虽是宴席但城外不远就是虎视眈眈的董卓军队,孙坚与曹操两人谈话的重点还是围绕着董卓,孙坚是在前往邺城的路上改道而来,比起其他前来相助之人要快上不少,他向曹操陈述了其他援军的动向,“兖徐二州有招募士兵决心来朝歌相助的忠汉之人,坚本受袁公路委托前往邺城,途中听闻孟德兄之事,感慨良多,故而改道来助你一臂之力。”
“坚是急行军,又离朝歌不远,才来得如此之快。”孙坚摇了摇头,说起自己趁乱偷袭修武县的结果,“方才领兵袭击修武,给城中造成不少混乱,李儒那贼子更是被坚吓破胆仓皇躲了起来,只是可惜没能找到吕布他们在修武的粮草,若是一把火烧光至少能拖延不少时间等待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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