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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烬,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
“姜宁安从前真是瞎了眼,才
会被你这样的混蛋扰乱心绪!你以为你是那个赢家吗?你才不是,你不过是个玩弄人心的坏种,你不值得被人怜惜,你不过是恰好有几分姿色,且恰好处处都像谢渊罢了!”
“我恨你,恨你永远都不要原谅你,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昙泗山的风,掀起薄纱,卷进室内。
携着远方隐隐传来的,尚未彻底散去的悠扬乐声。
原本守在楼道口的别哲,被这动静惊扰,再也忍不住冲了进去。
恰好跟提裙奔离的少女擦身而过。
短短几息。
别哲尚不知该去追姑娘,还是打手语问询情况。
忽然一声闷哼——
缕缕鲜血,毫无预兆地从谢玖嘴角溢了出来。
滴答滴答,淌落在地。
背着窗外冷月,眼看男人战栗着躬身,大掌压住心口,别哲几乎是连滚带爬冲了过去,下意识给人扶住。
谢玖也终于撑着这份力量,背靠墙壁跌坐了下来。
深挺眉宇被夜色模糊。
谢玖低垂着脑袋,忽然笑了,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颤抖。
别哲一手把脉,一手吹起了口哨,因是哑子无法大喊大叫,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召唤赫光。
却听得主子自言自语般,很轻哑地问了一句,“别哲,她是不是爱上我了。”
“好像是,对吗。”
恰逢赫光冲了进来,乍看之下,也被男人额上青筋和唇边血色骇到了。
“死不了。”
“出去护送,别让她出事。”
言罢,抬手擦去嘴角血渍,男人神色平静地从乌金玄靴里拔出匕首,对着自己腕上来了一刀。
鲜血霎时缕缕渗出。
顺着起伏而偾张的脉络蜿蜒直下。
是以前。
焚心发作时用来缓解的法子。
而今为了缓解胸腔之下,心脏的疼。
咣当一声,匕首落地,谢玖喘着气仰头,磕目闭眼,洁白又利落的面孔有几分释然,“派人提前下山,预备狩猎结束后离开京师。”
“对接此前约好之事。”
对于血色、血腥气、各种伤口别哲并不陌生。
早在北魏便已是家常便饭。
此刻黑暗中,别哲看着那被血色洇湿的小片地面,默了好久。
心说姜姑娘,会心疼的。
想“说”什么,但也知道主子没有办法。
既怕不顾一切地抢过来,爱到最后留她一人,要怎么收场,又实在无法忍受,眼睁睁看她和谢渊日渐亲密——舍不得,想纠缠,又想放过她,将人撕扯得鲜血淋漓。
所以用最冷静的法子,将自己和她都逼到悬崖绝壁。
以前谢玖不懂。
近来才知,爱不会因为心碎几次就停止下来,爱是反反复复,上一秒想通,下一秒反悔,昨日放下,今日又沦陷。
只要存在于视线里,看到了,就会难受,不甘。
比焚心更加无解。
却又明白,没有未来,或早或晚都不得不放奔。
好像不该这样,但又只能这样。
确实很爱,也确实没办法。
作者有话说:因要兼顾3次元工作和杂七杂八,日更有点吃不消,作者试过了身体很难受,有时候太匆忙进入不了情绪,要么找不准状态,但又不想草草写了放上来,所以不想等的宝儿可以稍微囤囤,多囤几章或完结来看,
也感谢一直的宝,你们的留言是我的动力[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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