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做交易
最终晚饭是在一家很普通的小饭馆里解决的,邱涂吃饭的时候苏壶就坐在他对面,撑着脸看他。
“能别看我了麽?”邱涂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了口饭,“想吓死谁啊?”
“我吓到谁也不可能吓到你吧,”苏壶笑了笑,“今晚来我家吗?”
“我操,”邱涂起了一身疙瘩,他撂下筷子,看着苏壶,有点绝望地说,“你他妈说话能不能正常点儿啊?”
“我很正常啊,邀请你去我家做客,有什麽问题吗?”苏壶挑了挑眉,调侃道,“还是说邱小少爷自己想错了地方呢?”
邱涂重新拿起筷子,嘲讽道:“究竟是我多想还是某人就是这个意思,想必小苏总自己心里最清楚。”
“很高兴你这麽了解我。”苏壶浅笑道。
“不客气。”邱涂咬着牙说。
饭後,邱涂坐上了回苏壶家的车。
他喜欢坐後座,空间大,对他来说舒适,因此苏壶从未要求过他坐副驾。
邱苏两家已经掰了三年,只有他们两个还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往来。
一半是因为邱涂既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想掷弃这段情谊。
一半是因为……他甩不开苏壶。
苏壶就跟个鬼一样,像是精心设计又像是巧合,他们总是能遇上,总是无法彻底断干净。
後来就成了这样一种无法形容的非敌非友的关系。
邱涂盯着窗外,路灯一闪一闪地滑过面颊,洁白的皮肤被落下一层阴影,精致的五官被一点点勾勒。
“苏壶。”他突然喊了声。
“嗯?”苏壶应了声。
“你什麽时候开始往我家塞卧底的?”邱涂问。
“记不清了,不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在塞人了。”苏壶笑了笑。
邱涂没说话。
到家里的时候,邱涂又被三只狗围攻,苏壶在一旁看了会儿,最终也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说:“累了就早点休息。”
意料之中的没得到回复。
邱涂玩够了回房间时,看见了挂在衣帽架上的风衣,是洗过的。
邱涂拿起来在口袋里掏了掏,只掏到了一把打火机。
他把衣服重新挂好,坐到床沿给刘青易发信息说自己跑出来了,之後刘青易问他怎麽出来的他也没再回复,放下手机收拾衣服去洗澡。
洗完出来就看见一个大活人坐在他的床沿。
邱涂面不改色地去捡起扔在床上的衣服和裤子套上。
“瘦了。”坐在床沿的苏壶突然说。
“瘦个屁,我去健身了。”邱涂说着,就往床上倒。
“嗯,看出来了,身材变好了。”苏壶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
邱涂闭了闭眼,没再说话。
“邱涂。”苏壶侧着身子看他,喊了声。
“放。”邱涂闭着眼睛说。
“我跟你做个交易怎麽样?”苏壶问。
“邱家和苏家三年前就不合作了。”邱涂说。
苏壶笑了笑,指节碰了碰邱涂的手,说:“你先听一下条件再拒绝也不迟。”
邱涂缩回手,睁开眼看向他,说:“不管是什麽条件我都不会同意的,小苏总,我又不是傻子,和资本家做交易,到最後赚得多的人总不会是我。”
苏壶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
他伸手想去摸邱涂的脸,还没碰上就先被拍开了。
“怎麽办啊,你太聪明了,邱少爷,”苏壶收回手,目光有些暗沉,他用笑掩过,说,“如果你能笨一点就好了……不行,那容易被坏人骗。”
邱涂把拖鞋甩掉,爬上床,扯过被子来盖,翻了个身没再理他。
“邱少爷真的不好奇我想和你做什麽交易吗?”苏壶看着他的後脑勺,循循善诱。
“和你还能做什麽交易?”邱涂冷笑,“炮友交易吗?”
苏壶一愣,随即笑道:“这个……我更是求之不得。”
“滚,出,去。”邱涂咬牙切齿地说。
“哎,”苏壶适可而止,说,“别生气,真不是这个。”
“行了看出来你真的很想告诉我了,”邱涂又翻了个身,平躺着,微微侧脸看他,问,“是什麽交易?”
“我帮你躲邱纹,”苏壶微笑,垂眸和他对视,说,“你住在这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今日作者有话说栏目卡文了在调整,然后今天出去玩了一整天,所以我有罪我滑跪(0710)文案池霜以为自己约的是打桩机体校大学生,结果某天偶遇警察查房,池霜才知道男人比自己还大三岁。炮友故事,11无大纲无存稿,即兴,更新时间目前不定,文名即主题,不喜欢请及时止损。点击内容简介上方的我要评分,或者章节内右下角评分,即可投珠。完结文点击直达来夜方长婚后11竹马弄青梅11...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闻柚白为求自保,敲开了谢延舟的房门。倒也不后悔。虽背负骂名,却也玩弄疯狗。他有白月光,不爱她,她贪慕虚荣,心机歹毒。她早就听腻了这些话。后来,他拽住穿着婚纱的她闻柚白,你是不是没有心?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当他驯服于她,即被她所厌弃。闻柚白vs谢延舟资本市场女律师vs衿贵豪门风投男他以为她是救赎他的神明。亵渎神明。直到神明拉他入地狱。多年后,闻律师对女儿道这是谢叔叔。谢延舟?谢延舟老婆徐宁桁老婆是你叫的吗?...
新软件发布前一天,我被十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拖进小巷。被救出时,肠子脱垂,四肢畸形扭曲。姐姐动用所有关系,发誓要把伤害我的人送进监狱。准的好兄弟汪铭联系全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连夜飞来为我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