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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躺在兽皮上、因痛苦而意识模糊的林薇。襄王对林薇的“异能”一直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关注”。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深夜突然造访,目的不言而喻!
萧凛迅将桌上的星图碎石和螭龙玉珏碎片扫入一个不起眼的铁盒中,塞进桌案下的暗格。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因伤痛而紊乱的气息,挺直了腰背,瞬间恢复了那个冷硬如铁、威严肃杀的皇城司指挥使形象。只有那紧握的拳头和眼底深处未散的凝重,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看好她。”萧凛对墨羽丢下三个字,声音低沉而有力,随即大步走向密室通往公廨的暗门。他必须独自去面对这位深夜来访的亲王殿下,为林薇争取时间,也为这风雨飘摇的汴京城争取一线生机。
皇城司指挥使公廨内,灯火通明。巨大的牛油蜡烛在青铜烛台上燃烧,出噼啪的轻响,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窗外暴雨带来的阴冷湿气。空气里弥漫着松香和墨锭的味道,但此刻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襄王赵元侃并未坐在主位,而是负手站在巨大的汴京舆图前。他身着一袭深紫色绣四爪金蟒的亲王常服,外罩一件玄色貂绒大氅,显然是从温暖的王府匆匆而来,连大氅的系带都未完全系好。雨水打湿了他锦靴的边缘,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痕。他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但微微绷紧的肩膀和垂在身侧、缓缓捻动着一串沉香佛珠的手,都透露出他内心的焦躁与压抑的怒火。
萧凛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声音沉稳:“皇城司指挥使萧凛,参见襄王殿下!不知殿下深夜冒雨驾临,有何急谕?”他肩臂的伤口在动作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面不改色,仿佛那狰狞的伤口不存在一般。
赵元侃缓缓转过身。烛光映照下,他面容英俊,但此刻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霾,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并未立刻让萧凛起身,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尤其是那被简单包扎、却依旧渗出黑紫色血水的肩臂伤口上停留了片刻。
“萧指挥使,”赵元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威压,在空旷的公廨内回荡,“本王深夜打扰,实属无奈。只因这汴京城,怕是又要不太平了。”他踱步到主位坐下,目光依旧锁定着萧凛,“金明池的惨状犹在眼前,尸骨未寒,民心未定。可今夜……皇城司内廷供奉院值守的‘浑天仪’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指向城西地脉!紧接着,宫里的‘镇龙钟’无风自鸣三响!监正连夜入宫禀报,言说天象有异,地脉躁动,恐有……倾覆之祸!”
他顿了顿,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本王受官家之命,总揽京城防务,协理钦天监。此等异象,岂能等闲视之?萧凛,你身为皇城司指挥使,监控京城内外一切非常之事,今夜……城西潜龙渊方向,可有异常?或者说……你刚刚从哪里回来?”最后一句,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探照灯般射向萧凛,带着不容回避的质询。那目光仿佛穿透了萧凛的铠甲,直指他刚刚经历过的地下激战。
萧凛心中凛然。襄王的消息竟如此之快!皇城司内部供奉院和宫中的镇龙钟异动,显然第一时间就被他掌控了。他深夜前来,绝非仅仅询问,而是带着答案来施压的!
“回禀殿下,”萧凛的声音依旧沉稳,不卑不亢,“臣今夜确在城西巡查。暴雨如注,多处坊市有积涝之患。潜龙渊乃前朝废弃水脉,地形复杂,臣恐有宵小或水患危及百姓,故亲自带人前往探查。”他避重就轻,只提巡查水患。
“哦?只是巡查水患?”赵元侃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那指挥使身上的伤,还有这满身的……奇特腥味,又是从何而来?莫非是巡查水患时,被……大鱼给咬了?”他的目光扫过萧凛肩臂的伤口和衣袍上残留的、被雨水冲刷后依然明显的甜腥痕迹,语气中的讽刺毫不掩饰。
萧凛沉默了一瞬。襄王显然已经掌握了不少信息,再完全隐瞒已无可能。
“殿下明鉴。”萧凛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赵元侃,“臣在潜龙渊地下暗河,遭遇不明怪物袭击。此物形态诡异,似水母,能分泌剧毒腐蚀粘液,行动迅捷,数量众多。臣与部下力战将其击退,但此物……前所未见,凶险异常。地脉异动,或与此有关。”他选择性地透露了部分实情,将遭遇归为“不明怪物”,隐去了紫髯客、星图石碑和林薇的关键信息。
“怪物?又是怪物!”赵元侃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出“砰”的一声闷响,眼中怒火升腾,“金明池的教训还不够吗?萧凛!为何每次都是事之后,你皇城司才姗姗来迟?为何这些妖孽总是能在我大宋都城肆虐?你的监控呢?你的预警呢?!”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上位者的雷霆之怒,整个公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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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襄王的盛怒,萧凛依旧跪得笔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殿下息怒。此等异类,行踪诡秘,藏于地脉深处,非寻常巡查可及。臣等亦是追踪异常能量波动,才得以现其巢穴。此番遭遇,虽未能将其根除,但也探明其威胁,毁其部分巢穴。臣已下令,封锁潜龙渊所有已知入口,加派人手监控地脉能量节点。”他巧妙地强调了“现”和“探明”,将一次惨烈的遭遇战包装成了有计划的探查成果。
赵元侃胸膛起伏,显然怒气未消。他死死盯着萧凛,眼神变幻不定。愤怒、猜忌、忧虑,还有一丝更深沉的、对未知力量的忌惮交织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稍微缓和,却依旧冰冷:“好,就算你此番是探查有功。那么,告诉本王,那所谓的‘玄机娘子’林晚照,现在何处?”
终于来了!萧凛的心猛地一沉。襄王此行的真正目标,果然是林薇!
“林氏?”萧凛面不改色,“臣不知殿下何意。此女因涉嫌妖言惑众,已被臣依律暂时收押,待查明其言行后再行处置。此乃皇城司内务,不敢劳烦殿下过问。”他直接将林薇的处境定义为“收押审查”,堵住襄王索要的借口。
“收押?”赵元侃冷笑一声,那串沉香佛珠在他手中被捻得咯咯作响,“萧凛,你真当本王是傻子吗?金明池畔,万众瞩目之下,是谁引动天雷重创妖物?是谁一言道破妖物弱点,救下无数百姓?‘玄机娘子’!汴京城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的‘异能’,是平息恐慌、对抗这些怪物的关键!你却将她‘收押’?你是想将她据为己有,还是……想让她烂在你们皇城司的牢里?!”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带着强烈的质疑和逼迫:“如今地脉异动,天象示警,大祸可能就在眼前!本王需要她!朝廷需要她!把她交给本王!钦天监和太医院有的是能人异士,或许能助她控制那所谓的‘玄冰之力’,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中,为我大宋所用!”他图穷匕见,直接索要林薇,并冠以“为国所用”的大义名分。
“殿下!”萧凛猛地抬头,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硬,“林氏能力特殊,但代价巨大,且极不稳定!金明池后她便力竭昏迷,至今未醒,其能力反噬已伤及本源!强行驱使,无异于杀鸡取卵,更可能引难以预料的灾祸!臣将其暂时收押,正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汴京的安危!在彻底弄清其能力本质和代价之前,臣,恕难从命!”他刻意强调了林薇的“伤重昏迷”和“反噬危险”,既是事实,也是阻止襄王的理由。
“你!”赵元侃霍然起身,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强大的亲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公廨。他死死盯着萧凛,这个手握重兵、向来对他还算恭敬的皇城司指挥使,此刻竟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强硬地顶撞于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如同实质的刀剑碰撞!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烛火不安地跳跃着,在两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一方是手握权柄、急于掌控“异能”以应对危机的亲王;一方是身负重任、决心守护下属也守护某种底线的冷面战神。权力、责任、信任、猜忌,在这暴雨之夜的皇城司公廨内,激烈地碰撞着。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要擦出火星的时刻——
“报——!”一个更加焦急、甚至带着惊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一个浑身湿透、脸色煞白的皇城司探子不顾礼仪地冲了进来,扑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殿下!不好了!城西……城西永宁坊、安业坊多处地面突然塌陷!涌出大量……大量那种粘稠的绿色毒液!还有……还有那种半透明的怪物!数量太多了!兄弟们……兄弟们死伤惨重!怪物……怪物冲进民宅了!”
轰——!
仿佛是为了印证探子的禀报,脚下坚实的地面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闷雷滚过的震动!比之前在暗河溶洞感受到的更加清晰,更加狂暴!桌上的茶杯“哐当”一声翻倒,烛火疯狂摇曳!
赵元侃和萧凛的脸色同时剧变!
地底的怪物,终于不再满足于藏匿于暗河深处,它们……冲上地面了!
密室之内。
林薇躺在兽皮上,身体依然在赤阳丹带来的冰火煎熬中颤抖,意识在剧痛的深渊边缘浮沉。墨羽守在一旁,不断用沾了温水的布巾擦拭她额头的冷汗,心中焦急万分。萧凛独自去面对襄王,外面的局势如何,她一无所知。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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