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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让还是破除瞭第一道阵法。
第一道阵法是他熟知的阵法。
但第二道阵法被黑漆漆的魔气笼罩,往前跨出一步便能被魔气吞噬。
林秋让抬手,那丝丝缕缕的魔气像是活过来瞭一般,朝他的指缝中钻。
他脸色一青,头脑昏阙,连忙施咒驱散魔气。
还未念出半句,身体一轻,后领便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拎瞭起来,一阵眩晕过后,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能认得这是玄枭的味道。
已经很少闻到血腥气,如今口鼻尖充盈的也是吃食香料的气味。
林秋让整个人被搂进一个怀裡,又是与先前一样奇特的姿势,将他像抱小孩一样抱著,大掌紧按著他的指节,一道细微的刺痛传来,指节破开一个小口,血珠蔓延著黑气流淌而出。
“……你在做什麽。”
玄枭面上笼罩著一层阴云,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林秋让靠在他的肩上,没有说话,隻是盯著自己的指节,看著裡头渗出的血珠。
玄枭等不到回答,便面色阴沉的要往回殿中走。
“我要出去。”林秋让终于开口。
“去哪裡?”玄枭脚步不停,扛著人翻过窗台,后槽牙咬合几下,还是说道:“我带你去。”
如今找回身份,反倒不以‘本座’自称瞭?
林秋让又觉得自己好笑。
系统提醒他这麽多遍,连玄枭本人也提醒瞭他那麽多遍,到头来其实是自己骗自己。
“……不知道,我不想呆在这裡。”
林秋让蹭瞭蹭玄枭的脖颈,在玄枭看不见的地方,他轻轻闭瞭闭眼,再睁开时有些空洞,“我想我弟弟瞭,好像听见他在喊我。”
玄枭的身体顿瞭顿。
他将人放在床上,很熟捻的给人抹药。
可始终沉默著,一言不发。
林秋让见他不说话,便抬起另一隻手,白日被胤月用力踩红瞭,到瞭现在已经有些发青发紫,他皮肤白,现在看起来有些瘆人。
他晃瞭晃自己的手,说:“这裡也疼。”
玄枭似乎对林秋让的态度松瞭口气,面上依旧挂著还未消散的戾气,却比起方才要好看很多。
他给林秋让抹瞭药,看著林秋让沾瞭泥沙的衣摆,眉头皱的更紧。
“还是疼。”林秋让抬手,“要吹。”
玄枭有些意外的张瞭张嘴,还是顺从的捧起人的手,有些滑稽的俯身吹瞭吹,还问:“是这样?”
林秋让点头,一副真的被他逗笑瞭的样子:“不疼瞭。”
玄枭很明白这是林秋让装出来的样子。
虽然演技确实不错,但几年相处下来,他知道林秋让不是这样会撒娇的人。
不过他意外的很吃这一套。
心中也有些松软下来,看著那雪白皮肤上的青紫,胸口竟莫名不太舒坦。
“谁做的?”
林秋让不笑瞭,别开头,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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