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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凶,但是让伊齐基尔格外的有安全感。
而且,他还觉得这能够让他更加的喜欢塞拉斯。
那句话叫什麽……哦!是君子慎独。
所以,在私底下也穿著制服严阵以待的塞拉斯,会让有这方面情结的伊齐基尔更加喜欢,如果不是时机不好,他也很想要见识见识穿著这身制服的塞拉斯被他按住的模样。
一人一虫隔著光幕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用目光描摹著彼此的模样,哪怕他们才刚刚才分别瞭一天,连变化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什麽必要仔细看。
小七蹦上瞭伊齐基尔的肩膀,成功的为他们开啓瞭话题。
塞拉斯先开口瞭:“雄主,小七很精神呢。”
伊齐基尔:“它没心没肺,和你在的时候一样能吃。”
小鸟能有什麽坏心思呢?该吃不还是要吃的吗?而且本来小七也隻是系统,不是什麽鸟。
小七翻瞭个白眼。
塞拉斯:“等它饿瘦,雄主又要心疼瞭。”
光幕上的银发军雌身姿挺拔,隻是看到上半身都能让虫想到他挺直的脊背,下面定然也是坐姿端正的。
伊齐基尔眨瞭眨金色的眼睛,敏锐的发觉塞拉斯眼尾好像有一绺湿发贴上,因为很细的一绺,所以才没有被主虫发现吧?
他提瞭出来:“你的头发是湿的,刚才洗脸瞭?”
印象中,隻有洗脸才会有这种情况,因为伊齐基尔就经常这样,又不想用什麽箍住头发,所以总是脸侧的头发会湿上几绺。
塞拉斯的眼睛裡闪过一丝慌乱:“我刚刚以为雄主不在,所以去冲澡瞭,正好接到通讯,就赶紧出来瞭。”
伊齐基尔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
他看似毫不在意的说:“如果你不接,我也不会在意的。”
胡说,到时候就不一定会再拨瞭。
伊齐基尔就是这样的虫,总是试探瞭一点点,得不到回森晚整理应就会立刻后撤,避免继续受伤。
塞拉斯不是。
塞拉斯笑著说:“我哪怕是在洗澡中,也得接啊。”
伊齐基尔想象瞭一下塞拉斯洗澡的时候接著他的通讯……他发觉自己的思维一下子就跑瞭。
他承认,自己想歪瞭。
但那可是塞拉斯啊!!!
是他可爱的塞拉斯,他的雌君……明明才食髓知味没多久,就要离开他瞭。
看到塞拉斯现在安全,他就想象瞭一下:“你穿上衣服是对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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