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断有带铁钩的绳子和云梯被扔上城墙,悍勇的敌兵如蝼蚁般往上攀爬,贾湘等人不断挥舞长刀,将爬上来的敌兵砍死或砍断手臂让其自由坠落。
砍!砍!砍!杀!杀!杀!
可是敌人仿佛是那多脚的蜈蚣般,砍断了,它又冒出更多!
敌兵勇猛之极,不惧刀斧加身,伴着冲天的号角和呐喊声,奋力往上攀爬。守城的兵士一身溅满敌兵的鲜血,手砍酸了,稍有松懈即被敌兵拉下楼来杀死或摔死。
贾湘身边的兵士越来越少。
“轰”,城门终于被攻破了,敌兵潮水般涌入。
指挥守城楼的军官也知大势已去,便冲着剩下的几人喊道:“完了,守不住了!我们走,休要白白送了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贾湘等人随他冲下城楼,正与一队纵马而来的百人先遣队遇个正着。
狭路相逢勇者胜。贾湘等人抱着“冲出去!活下去!”的信念,挥动长刀,冲刺劈杀,贾湘使尽全身力气杀出一条血路,并且成功抢到一匹马,左冲右突,冲出重围。
水沐大军军营。
水博从睡梦中惊醒,得知东夷军夜袭虎踞城,现已得手,守城将士恐已全军覆没的消息,顿时五内俱摧,整个人都似傻了似的。
不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昨天还与我言笑晏晏的贾湘,怎么说不在就不在了?
什么壮志殉国?去他妈的,我要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水博一把掀开苦苦规劝的部属,跃上马,一路疾驰。
那部将见参将要孤身去闯敌军集结之地,禀报主帅已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召集了几百个勇猛的兵士,寻了快马一路跟去。
水博一路狠狠抽打着自己的爱驹,就像哪吒驱动着脚下的风火轮一般疯狂前行。他胸口酸痛,眼眶发热,喉咙里似乎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说不出话来,眼前只有贾湘略带忧伤的面容。
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如此忧伤;
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只有你在,一切的一切,才有意义。
其实我要的,就是这么简单。
莽莽黄尘之中,忽然出现一匹白马,那马身上已经中箭,在水博的前方力竭倒地。
马背上还伏有一人。
水博心存侥幸,下马来看。
希望是贾湘!是贾湘!是贾湘!
但愿他还活着!还活着!
将那人从马背从马背上拖下来,水博屏住呼吸将他翻过身来。
这一刻,水博确信,老天爷真的是长了眼的,也长了耳朵,听到了他内心的祈祷。
是贾湘,他还活着,尽管气息奄奄,浑身是血。
水博轻轻拂去他额前的乱发,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喜悦和对上苍的无限感激。
你活着,比什么都好啊。
从此,此生,我对上天不做任何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由暗恋变成两情相许了,箱子情路坎坷啊。
感情戏写得小捕要挂了,进来的姑娘安慰一下下啦。
☆、青春期两人情难自禁
水博将贾湘带回军营后,紧急请卫所大夫救治。大夫诊断后说,伤者虽然遍体鳞伤,好在都未曾伤及要害,只需每日诊治调养,应无大碍。水博听后才放下心来。
晚上,水博将一切琐碎的护理事务料理完,正打发王小六去弄盆热水来自己也洗洗头脸准备歇息的时候,忽然发现贾湘醒了,连忙飞奔至榻前,握住了他的手。
贾湘凝视着水博,看着他苍白的脸、通红的眼睛,疲倦的表情,以及看见自己醒来时的一脸惊喜,一股酸涩直冲向鼻翼。贾湘哑着嗓子说:“我只当再也见不到你了!”
水博心里也是感触万千,说不出话来,索性连连点头,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掌心。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在清醒意识下的亲密举动。
贾湘用磨得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接触水博的脸,他的脸有些凉,下颌处微微有些扎手,心里知道这是为了照顾自己而劳累的,有些心疼。
同时,一股暖流流过他的心田,此时无声胜有声。
所谓“好事多磨”,一切的犹豫、困扰和磨难都暂时离开,留下一室温馨。
东夷在虎踞之战中取得的胜利很快就被水沐大军的一次狙击围截战冲淡。
随后两军交手,各有损伤。战争陷入胶结状态。
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回来的贾湘倒也不是全无收获。作为在虎踞之战中仅有的脱围出来的几人之一,贾湘再次受到嘉奖,并获得了指挥一个百人小组的权利,一下子忙了起来,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和水博之间的问题了。
尽管那天之后,水博对贾湘再未有过什么暧昧的、引发他的遐思的语言或行为,但是贾湘知道他看自己的眼光已经发生了变化。贾湘能感觉到他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有时炽烈,有时迟疑,有时温情,有时退缩。贾湘知道他很矛盾,也理解他的苦衷,知道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但是这种吊在半空不死不活的状态真的很煎熬人。
窗户纸,终于捅开了。
贾湘虽然身体已大好,但是水博担心他没有完全康复,而且白天还要练兵劳累,就坚持要留他一起在自己的军帐里睡觉,也好加以照顾的意思。
盛情难却,再说,干嘛要“却”?尽管被人当小孩一样宝贝着有些难为情,不过这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不是吗?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即将满十二岁的自己,身体本能正在渐渐苏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