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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满脑子里顿时“嗡”地一声,什麽都听不见了。
他在说什麽?
岑天福在说什麽?
别在外面动手动脚的意思,是可以在家里打她吗?
不可能!
一定是她听错了!
“他们说的閑话还少吗?”何玉珍说,“我当年被她打的时候……算了,我听你的。”
何玉珍弯下腰,将蔡满拽起来,拖进屋里。
“来,吃饭。”何玉珍将一碗米饭塞到蔡满手里,“可别说我们没给你饭吃啊,这可都是你爱吃的菜。”
蔡满还处在震惊中,但她的身体听到这话后,已经情不自禁端起碗,刨了一口饭塞进嘴里。
饭菜一进嘴,蔡满就吃出来了,米饭是夹生的,菜还没有炒熟。
这简直不是人吃的东西!
太过分了!
蔡满想要将碗摔掉,可惜她做不到,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继续不声不响地吃着。
其实她牙齿已经掉了一大半,这些东西根本咬不动,牙床被磨得很痛,甚至有淡淡的血腥味。
实在咬不动,她就囫囵咽下去。
嗓子眼像刀割一样,咽了几口后,实在不行了。
蔡满听到自己颤巍巍地问了句:“可以给点水喝吗?”
“你说呢?”何玉珍冷笑一声,“你当年怎麽和我说的?没水喝,也不能不吃,你今天必须吃完,不吃完就不能睡觉。”
蔡满怔了好一会儿。
当年?
当年什麽事?
哦,她想起来了。
应该就是前段时间的事,那天她心情很不好,给何玉珍安排的活她没干完,就不给她吃饭。
何玉珍当时也没说什麽,却跑到何婶家里去诉苦。
何婶给她做了顿饭,她又回来说人家蒸的饭好吃。
蔡满想起来了,她当时就是这样,给她蒸了一碗夹生的米饭,不许她喝水,逼着她吃完。
原来,何玉珍当年是这感受吗?
蔡满想去看看宝贝儿子,身体却不动,看来是知道他不会帮自己。
怎麽会呢?
何玉珍这样对她,她可以理解。
天福怎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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