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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玉看着她的身影欲哭无泪,所谓“旁人”可不就是殿下吗,除了她,哪里还有什麽擅闯的旁人。
半月堂内昏暗一片,月光透过楠木窗棂,依稀看到榻上堆作一团的锦被,蹭得满是褶皱的锦衾,还有散落一地的白裳。
小榻在窗下,月光顺着窗棂慢慢铺洒在榻上,将这一处映得格外明亮。
榻上的男子青丝散落,将小半个贵夫榻铺满,月光的映衬下,他的肤色瓷白,宛若一块极佳的羊脂玉。
他像是被莫大的痛苦折磨着,唇边时不时溢出一声声喑哑的呻吟,那双玉足紧紧绷着,白皙的足面上筋络浅藏,脚尖下的锦衾被碾的褶皱不堪。
郁云霁脑海空白了一瞬,眼前的情景实在震撼,她不曾设想进来后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
那双狭长的凤眸氤氲着浓重的水汽,眼尾以及面颊被蒸腾的泛了红晕,这朵开得极盛的花像是在无声的邀请。
“出,出去……”孤啓艰难地挤出涩声儿。
郁云霁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她只觉唇瓣格外干燥,看着榻上满面屈辱的,正咬唇瞪她的人,稳了稳心神道:“我能做些什麽吗?”
温和的菡王似乎在此刻笨拙了起来。
郁云霁不知晓男子的小日子究竟是什麽,这好似不同寻常古代女子的初潮,一时间让她尴尬的手足无措。
听含玉说是小日子,她还当孤啓是腹痛难忍,不曾想竟是这样。
孤啓没有回答,那张寻常讥讽不断的红唇冒出滴滴血珠,让人想凑上前将这殷红的血珠吻下。
郁云霁意识到自己脑海中腾生出多麽荒诞的想法,忙在心中道了声罪。
她不是原主,不会做什麽趁人之危毁人名节之事。
可孤啓眼下情况实在算不得好,她不知晓如何才能帮他舒缓些。
她并非书中人,这些时日虽是为了保命,不得已同孤啓産生了联系,但在一起这麽多天,她却也是真心心疼孤啓的处境。
孤啓低声呜咽着,似是梦中呓语:“好痛……”
郁云霁知晓他在说什麽,这些时日她也大致了解了贞洁锁与守宫砂,知晓这是什麽害人的东西。
这些封建古板的守旧思想,她一概不论的。
可这贞洁锁,却在那般隐秘的位置,贸然开口恐使他心中生惧,但她终究是没有纠结太久,几息的时间便被个人情感占据了思想。
“我帮你解开吧,孤啓。”她听到自己镇定道。
手心散着热意,她迈步走上前。
孤啓已然失了力气,看着她越来越近,眸中是掩不住的恐惧:“不,不要。”
后面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她的一声痛哼淹没。
他不愿,郁云霁止步于此,眼前瓷白的身子太过诱人,而凑的近了,那股淡淡的荼蘼香也愈来愈浓烈,像是勾着她前行。
郁云霁几乎是凭着意志力定在原地,而后转身,将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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