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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慕容暇并没有,他在床幔外面站了好一会,才长叹了一口气。
他沙哑着嗓子,缓缓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言的痛苦,“韫韫,你也别怪我。我一直以为你会是我的妻,我是真的有想过,将我的锦绣荣华全都与你分享,与你生儿育女,与你相濡以沫,白首如新。一直以来,为了护你性命娶你进门,我扛着巨大的阻力,我原本以为马上就能娶你进门,却没想到你会被皇兄强抢入宫,我知道你没背叛我,哪怕之前对我的冷漠也只是为了保护我,韫韫我……”
旁边有人悄声提醒慕容暇,“主子,时间不多了。”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伸出手,摸上了那道垂下来的床幔,“对不起。走到今日这番局面,也是我不想看到的,但你这麽爱我,也是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是不是?”
这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慕容暇身后那人快速地向殿门移去。
“待日后事成,我定然会把欠你的全都补偿给你的,你放心的……”慕容暇的动作急切了几分,语气也染上了几分狠。
然而他没想到,比他动作更快的是,床内的人先一步撩开了床幔。
“放心不了。皇弟深夜来朕贵妃的寝宫,还让朕放心?”
这时慕容暇带来的那个已经移到殿门那个人,被不知道从哪突然射出来的暗器击中,跌在了地上,抽搐了几息后,就不动了。
原本在地上“昏倒”的宫人动作迅速地诈尸爬起来,将那个人拖走。
望着迅速恢複正常的华阳宫,毫无防备的慕容暇瞳孔猛地一缩。
齐韫推开殿门,抱着棋盒几步走进内室,然后就愣在了原地。
慕容暇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床上慕容司韶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
齐韫有些迷茫,总感觉自己出去拿个棋,就错失了好几集的感觉。
她看着慕容暇一脸疑惑,“你怎麽在这?”
慕容暇没动,反倒是慕容司韶擡眸对着她笑了笑。
笑容里充满了看热闹的戏谑。
“哦,他来杀你。”
看着微笑t的慕容司韶,齐韫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麽样的表情。
说实话,她的内心挺平静的。
早就已经猜到了的事情,如今不过是应验了而已。
她眨了眨眼,与慕容司韶四目相对。
她的平静让青年挑了挑眉,“嗯?你就没有什麽想说的?”
齐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可能需要做出点什麽反应。
按理说,以她的人设,她现在应该一脸痛苦地否认慕容司韶的话,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原主的人设,早就已经被她给崩的亲妈都不认得了。
尤其是,她以后还要跟在慕容司韶身边,再对别的男人余情未了什麽的,怕是不太妥当。
而且,慕容暇不配她演了。
反正,她早就已经在他的面前摊牌过。
她点了点头,顺着慕容司韶的话道:“我确实有点想说的。”
慕容司韶就只是问问,见她居然真的有话说,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他强压着心里的奇怪的感觉,淡淡道:“说吧。”
齐韫:“宫中早就已经下了钥,静安王无召,私自入宫,还抢闯陛下的后宫,戮杀后妃,静安王殿下将陛下放在哪里?视朝廷律法宫规于何物?而且静安王如今还在圈禁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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