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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很顺滑,不管是搓成一团还是打结,手指轻轻一梳,立马就恢複了,很好玩,手感也极佳。
越玩越上瘾,胆子也越来越大,跟撸猫似的把她的头发揉得淩乱。
被扰乱美梦的黎秭慕突然擡头,迷迷糊糊地瞪着眼睛,威胁似的抿了一下嘴。
吴邪突然感觉到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全身,吓得他赶紧放手,不敢再动。
“我的头发好玩吗?”
“我……我没……”吴邪吓得语不成句。
“你动我的头发,我感觉得到。”黎秭慕说完,重新埋头睡去。
潘子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吴邪:这小子心浮气躁,还需磨炼呀!
胖子和阿宁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吴邪。
胖子先开口:“天真,你不会来真的吧!真看上了?”
“我不是,我没有。”
“三爷不会同意的!”这门婚事潘子表示不同意:“你们压根都不是一个物种!以后生出来一个怪物怎麽办!”
“物种不同,有生殖隔离……”话是这麽说,吴邪却忍不住想象万一没有生殖隔离,生出一个小僵尸……嗯……这个画面……怎麽想……有点怪萌的……
“此言差矣。”阿宁说:“谁说物种不同就不能相爱了,《白蛇传》家喻户晓就不用我多说了,您可别当法海”
潘子眼一瞪,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阿宁像是没看到潘子那威胁的眼神似的,还自顾自的感慨道:“古有许仙,今有吴邪。啧啧,这西湖边上的风水真好。”
吴邪:他有一万句p想讲。
……
夜幕渐渐退出天空的舞台,除了熟睡的黎秭慕以外,其他几人依旧坐在燃烧的火苗边不断地打着哈欠。
一直等到天色见亮,张起灵还未归来。
几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潘子便起身去寻找可以生火的枯枝。
毕竟是在沼泽里,能够燃烧的树枝不多,大多树枝都太过潮湿,潘子告知吴邪他们一声后,走远了些,才带回了不少可以燃烧的树枝。
他将抱回来的枯枝堆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篝火。
燃起篝火后,他丢了个黄色的信号烟到火堆里,一股浓烟立刻就升了起来。
一旁还在睡梦中的黎秭慕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刺鼻的味道让她觉得有些难受,她屏蔽掉嗅觉,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潘子每隔两个小时添一次烟球,一直等到下午,张起灵没有回来,但吴三省有了回应。
在他们所处的盆地中央,这片沼泽的深处,红色的浓烟冉冉飘上天空。
红色代表着极度危险,绝对不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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