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木簪?”言栀问道。
“对啊,簪子最能代表情谊了,簪可绾青丝,结发共长生。”言栀听谢疏林说着,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木盒。
“可他谈吐风雅,像是前朝大儒。”言栀喃喃。
将银簪送到了老朽手中,那老朽摸着发簪喃喃着,一句也听不清,谢疏林正想发问,言栀便拉着他退后躬身行礼,与他道谢。
那老朽点头称赞道:“蓬生麻中,不扶而直,丞相府的教养是极好的,公子十日后来取吧。”
三人閑聊片刻,日已西斜,言栀方才想起了要事,这才草草与他们道别。
谢疏林狐疑道:“何事如此慌张?我们不如先去寻个吃饭的地儿。”
言栀上了马车,纠结片刻,这才与谢疏林说道:“疏林有所不知。”他面露踌躇,引得谢疏林也忍不住过问道:“究竟何事?”
“我怕你知道了,给你添麻烦。”言栀面露难色道,谢疏林急的抓耳挠腮,劝他快说,言栀这才开口道:“那疏林答应我,可不能将此事告诉大人。”
“好,好,我保证不说!”谢疏林举手发誓道,言栀见状这才心满意足,告诉他个大概:“徐姑娘狱中受了苦,正巧那日我去看她,她心怀愧疚,说是对不住二殿下与疏林你,还有些照拂她的大人们,便想托我去兰香舫取来信物转交给疏林和那些个有恩的大人们,平常无事便可借她厢房焚香听曲,一来可还些恩情,二来也让屋子添些人气。”
谢疏林听后深表理解,道:“徐姑娘一向心善,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再说了,这些个画舫里头姑娘多,徐姑娘如今落了难,恐怕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盯着她那花魁身份。”
“是啊,”言栀道:“我虽与徐姑娘不过一面之缘,但也算得上是一见如故,我不好回绝她的,只是担心谢大人和别的一些大人物知晓会错了意,这对我,对徐姑娘都没有好处”
“是,是,我懂。”谢疏林道:“我必定缄口不言!”
“那便先谢过疏林。”言栀向他行礼,谢疏林连忙扶住,嗔怪道:“你我虽不过是几面之缘,但也是一见如故,你不用如此!”
二人相视一笑,言栀展颜道:“好。”
马车停在了画舫旁,到了十月,天黑得越发的早,此时落日一轮红透了云溶江,路上渐渐点起了彩灯,言栀带着信物与谢疏林一同进了兰香舫,他们轻车熟路地就进了徐辞盈的厢房。
厢房少了主人,已然没有当初的暖意以及热闹的气氛,只剩下清冷,人去茶凉。
谢疏林叹道:“当真是物是人非,世态炎凉。”
“只盼徐姑娘能早日洗脱嫌疑,重回兰香舫了。”言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四周,开始翻找他需要的东西。
“哥哥定能还徐姑娘一个清白。”谢疏林说道,也帮着言栀翻找起来,外头渐渐忙碌,谈笑声传进屋内,言栀想起江潜的话,不禁在捏了一把汗。
谢疏林却熟稔地绕至矮榻上,清洗起了茶盏,道:“言栀不着急,慢慢找,别把姑娘的东西给理乱了,等会在此处先吃些东西,兰香舫的饭菜糕点不必鹤颐楼的差,晚些再找也不迟。”
“我担心晚些人多眼杂的,被人看了去,乱闯姑娘厢房。”言栀四下环顾,瞧见了一只瓷瓶,里头是一支凋零梅花。
趁着谢疏林专心泡茶的间隙,言栀侧身将手摸了进去,见底,果真有一封信。
“言栀,快来喝茶!”谢疏林说道,言栀连忙将信封塞进了衣服内,这才故作苦恼地走到了他的面前,道:“真是的,都忘了问姑娘将信物放在何处。”
“不急,兰香舫的信物何人不是争破脑袋都想要的?当然是会宝贝放着,不急,不急!”谢疏林笑道,又从徐辞盈的桌案底下摸出一个陶罐,里头塞满了柿饼和糕点。
“只能如此了。”言栀已然达到了目的,悬着的心也放下一半,拿起谢疏林递来的柿饼咬了起来。
“不错吧?等会我们吃顿饭再走,我可要关好些日子,今天一定要吃到撑!”谢疏林此番话说得十分孩子气,但刚说完,他又撑着下巴无奈道:“只可惜”
“可惜什麽?”言栀疑惑道。
只见谢疏林起身往屏风后头走,将屏风往边上一推,一张古琴,几把乐器展露人前,他随手拨弄了两下,琴音中都流露出自己的不甘,“只可惜,没有人奏乐助兴了。”
言栀擡了擡眼,轻笑一声,走到了谢疏林的面前,道:“谢哥哥,你信不信,我的琴音并不必花魁差。”
谢疏林瞪圆了眼睛,惊讶道:“言栀会弹曲儿?”
“琵琶不甚熟悉,古琴又略显沉闷,”言栀拿起一旁的飞花点翠中阮,拨弄了两下便成了曲调,他眸光如波,掠过谢疏林的脸庞,道:“待会我给你弹一曲?”
阮声
谢疏林涨红了脸,即使是一向混迹与声色之地的纨绔子弟也少见如他这般的模样,殊不知这白面书生的干净模样下也生了处媚骨,有意无意撩拨人,谢疏林一时语塞,而言栀见他不说话,便将微微擡着琴头的指尖抽回,“哒”的一声落回梨花木桌上。
“我诓你的,不弹便是了。”言栀的话又将谢疏林打回原形,他若即若离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晃着,一句话便可让自己想入非非,又拒人千里,他像一团雾,让人想要亲近,却又疏离远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麽?”言栀眉间一挑,他踱至窗台缓缓推开窗子,云溶江越发鲜红,万里残阳将尽,天际泛起暮色,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