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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修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叙述那日的惨状。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将那日林家遭遇的灾难一一道来。
"我们林家不过是个小家族,家中只有一本爷爷传下来的剑谱,到我这也不过是第三代而已,并不是什么武林世家。
虽然家中子弟人人习武,但族中有天赋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一直名声不显。
而我们家中有剑谱之事从未对外人说起过,因此一直过得还算安稳。
但是,这一切全被金鸳盟那帮畜牲给毁了!”
说到此处,林文修恨得额上青筋暴起,眼睛都红了。
他喘了喘粗气,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说道:
“昨日,天色将暗,我父亲正在书房中处理一些家族事务,母亲和妹妹在后花园赏花。
突然,一群人闯入了府邸,他们自称是金鸳盟的人,说是他们盟主看上了我家的剑谱,让我们交出来。
我父亲虽然不是像李门主这样的大侠,但也不愿与魔教为伍,加上剑谱乃是我爷爷的遗物,自然不肯交出来。
可没想到,父亲的拒绝惹恼领头之人,他说他们盟主能够看上我家剑谱是我们的荣幸,还说我们不知好歹。
接着就动手杀人,我父亲和家中的护卫们只能奋力抵抗。
但对方人数众多,且武功比我们高,我们很快就陷入了劣势。"林文修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亲眼看到父亲被他们围攻,最后倒在血泊之中。我母亲和妹妹"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难以继续。
李相夷眉头紧锁,眼里闪过愤怒和沉痛。
他沉声道:"我与笛盟主打过交道,他是重诺之人,我与他才签定盟约不久,以他的性子不应该会做出这种毁约之事。
而且,这些人行事如此嚣张,他们难道不怕四顾门知道此事后追查吗?”
林文修咬牙切齿道,"他们魔教行事一贯嚣张。况且,笛飞声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有什么信誉可言。李门主定是被他骗了。”
李相夷觉得此事有蹊跷,听林文修的描述,这些人行事一点也不加掩饰不说,似乎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金鸳盟所为。
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灭人满门,这不合常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可现在林文修情绪激动,他也不好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因此只能先记在心里。
就在此时,柳甜儿插话了:“门主,下命令的或许不是笛飞声,而是金鸳盟的圣女角丽谯。”
听到柳甜儿的话,众人都看向了她。
李相夷问:“柳姑娘是知道些什么吗?”
柳甜儿点点头:“我救下林公子的时候问过那些人了,他们一开始说是他们盟主下的命令,后来又改口说是圣女说的。当时阿辞也听到了。”
说完,还看向苏辞。
苏辞肯定道:“不错,当时我也在场。他们确实说过,是他们圣女说的,笛飞声看上林家秘籍了。”
林文修愤恨道:“是笛飞声还是角丽谯有区别吗?我林家十三口人难道不是金鸳盟的人杀的吗?我林家的血债就要他金鸳盟血还!”
李相夷心中叹了口气,确实,不管是笛飞声还是角丽谯,他们都是金鸳盟的人,林家十三口人也确实是被金鸳盟的人杀害。
不管是谁下的命令,他都会为林家讨回公道。
李相夷:“林兄,你家剑谱之事是谁透露出去的?抢夺剑谱的那些人可有什么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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