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是说,梅先生?”耿少英眼睫毛一扇,在眼底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蝉翼一样脆弱,“梅先生怎麽会突然过来?”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阿葵?我带着阿葵过去,妈妈出差去了。”
“她工作忙,出差是常事,好,我尽快。”
耿少英挂了电话,略带忧愁地看向小孩,勉强笑道:“阿葵,我们先不看了,爸爸带你去爷爷家好吗?”
耿尧安头一歪,笑说:“好啊!我好想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住在另一个区,耿尧安小时候常常去玩,上了幼儿园以后就去得少了,这会一听要去爷爷家,高兴得连动画片也不看了,赶紧去穿鞋子:“爸爸,我好啦!”
耿少英看孩子这高兴模样,心想当孩子是最好的,有人宠着爱着心疼着,只管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成,可是,他再也没有像阿葵这样高兴的机会了。
驱车前往父母家的路上,耿少英忧心忡忡。父亲口中的梅先生是他本科学校的老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当年,就是这位梅先生一力推荐他去跟着易堂生读研深造。耿少英和易堂生决裂后,连带着怨上了梅先生,十几年了,一次也没联系过。没想到,梅先生居然找上门了。
找来又能如何呢?耿少英沉着脸,想,我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耿尧安不知道爸爸的心事,一下车就跑去按电梯,一路兴奋地进了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我来啦!”边喊还边窜到爷爷身上坐着,全然不顾沙发旁边还有一位年纪更大的老先生。
爷爷抱了孙儿一下,随后就看见耿少英慢慢进屋来。他起身,拉着耿尧安往儿童房走:“阿葵,爷爷有些话要和爸爸说,你自己玩会。”
儿童房五颜六色,玩具堆了一屋,耿尧安一见,立刻把爸爸和爷爷都丢到脑后了,随便“嗯”了两声就钻进屋里去了。
爷爷把门轻轻关上,再返回客厅时,耿少英已到了跟前。耿少英这一趟回来心情很是複杂,尤其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梅先生。印象中梅先生也快八十岁了,居然还能只身找到这里来。
耿少英沖几人弯腰问好:“爸,妈,梅先生。”
梅先生满头银发,皱纹却不是很多,面色也红润,想来身体还很健康。他虽是来找耿少英,可见到人了也不开心,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不满似的。
相比之下,耿少英的父亲则显得年轻许多,站在一旁指斥道:“梅先生在这里,还站着做什麽?还不跪下!”
耿少英上大学很早,那会能读大学的人很少,也还没那麽开明的教育观念。他十五岁进了大学,梅先生非常喜欢他,想要收他为弟子,耿家父母深感荣幸,忙不叠就答应了,恳求老师对他严格教导,要打要骂都随意。只是梅先生想了想,觉得孩子太小,一切都不好说,也就没正式收,后来果然送到易堂生那里去了。
可是下跪听训的规矩,还是有的。
耿少英如今是当父亲的人了,知道改怎麽教育小孩,一听这话,当即就不高兴,可梅先生年纪这麽大,他总不好把人气出个好歹来,因此想想,也就跪了。
一个客厅,三个人坐着,耿少英孤零零地跪着,腰板挺得直直的。母亲见了,有些不忍心地别过头,却没说话。
梅先生面色愠怒,开口不善:“这麽多年没有联系,我以为你在什麽地方高就呢!”
高就没有,可不联系是真的。耿少英根本没办法面对梅先生,只是垂着头,道:“学生无言面对恩师。”
“梆梆梆”几声,梅先生的手杖在地上敲了好几下:“你还记得你是学生?!我当你不记得了!”
“梅先生别生气,不要气坏了身体,这个小子不懂事,您教训他就行,千万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梅先生大约也知道这点,缓了一会儿,才道:“耿少英,我倒不知道你这麽大的气性!不读博就算了,还放话说再也不进这个圈子,你知不知道你老师培养你花了多少心思?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怎麽对得起你老师?怎麽对得起我?怎麽对得起和你一起学习的那些同学?当初我们都是相信你可以深造才让你保研出去的,一共才几个保研名额啊?你是挤掉了别的学生去的,你呢?一时不合心意就不要这个机会了!闹得这麽难看!以后你师爷严先生的师门下面恐怕都不敢收我们学校的学生了!要不是我这回去见了你老师,我还不知道事情变成这样了!你呢?自己躲起来,谁也不联系!这麽大的事情为什麽不告诉我?为什麽不让我知道?就算你真的不读书了,你也不认我这个老师了是吧?这麽多年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你有没有一点当学生的样子?!”
“梅先生,消消气,消消气……”
耿少英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压得擡不起头来,别说回答了,他甚至捋不清梅先生到底有多少问题。父亲不断抚慰着梅先生的情绪,却让他更加沉重。
“你说话啊耿少英!梅先生都找上门了,你哑巴了?!”
“对不起,老师,”耿少英突然悲哀地发现,那几年在易堂生身边学习,已经让他习惯了一开口就先认错道歉,但是这麽多年了他还是没能把这个习惯改掉,“是我的错。”
“哼,我来了你知道错了?我不来呢?你打算什麽时候联系我?打算什麽时候接你老师的电话?”
耿少英无助地闭上眼睛,为什麽是这样呢?为什麽从来没有人关心他受到了什麽伤害呢?为什麽都在强调他对不起老师呢?那些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一点改变也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