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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乐转身继续画画,“你来干嘛?”
“当然是找你啊,李厂长看到你的锦旗,收回了对你的开除!”
陈平乐听后停下画画,“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
陈平乐不信,低下头修改那一点污点,心中有些踌躇,不想回去,李厂长不喜欢自己,那他肯定会常常给自己找麻烦。
钟思菊看到黑小子低头不理自己,心中有气,不高兴地哼道,“你以为你能靠画画赚钱吗?画画能是长久之计吗?
卖画饥一顿饱一顿,怎能养活你的家人?谁怕谁啊!”
钟思菊听后噎了一下,知道这小子吃软不吃硬,难为情地变脸微微一笑说道,“陈平乐,你就这样离开了爱依恋,你怎么跟你的女朋友解释?又怎么跟你丈母娘解释?”
陈平乐听后低下头,心中犹豫不决,想起了娇娇妈说,等林娇娇上大学后,要来跟自己打工,到时候怎么解释?
还有,妈妈那里怎么解释,班主任肖老师那里怎么解释,帮过自己的老乡曾凤梅、曾桂英那里怎么解释。
钟思菊看到黑小子动容了,微微一笑,“黑小子,跟我回去,姐再也不会打你。”
“姐?我才不叫你姐,因为我更大。”
钟思菊听后一愣,钟思菊常常以二十三岁自居,而自己实际未满十九岁,钟思菊咯咯一笑问,“你是几月几日生的?”
陈平乐想了想说道,“为了无法耍赖起见,我们写在纸上,要精确到早中晚,然后翻开一起看。”
钟思菊觉得好玩有意思,高兴地答应。
陈平乐撕下两张纸,拿出一只画画笔递给钟思菊,陈平乐走到两米外另一张石椅上,写下出生日期折好。
钟思菊拿着折纸,微笑着伸出手,“来,交换揭晓我们的答案吧!”
袁玉玫躲在远方,听不到老板女儿和穷小子两个人的对话,但看到老板女儿笑得那么开心,心中满是不解,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油然而生。
为什么有人生而富贵?为什么有人自幼贫弱,为什么我不是生而富贵?为什么没有老板女儿漂亮,为什么那小子抢走了王强的主管位置?袁玉玫心中不满,疯狂地偷拍着,坚信多拍总会找到有用的相片。
陈平乐、钟思菊相互拿过对方的出生日期,看着对方慢慢打开。陈平乐看了后叹气,钟思菊看后高兴得跳了起来,“叫姐,快点叫姐!”
陈平乐很无语,自己同钟思菊同年同月同日十一月十六日,一个人是凌晨,一个人是上午九点。
陈平乐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思思姐姐。”
“乐乐弟真乖,快给我画一张吧。”
“我肚子饿了。”
“真扫兴。”
“放心吧,我记下了你的模样,随时可以给你画。”
“真的吗?”
“当然,就是你耳垂后面那里,有一颗小黑痣我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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