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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回过气氛,嘻嘻哈哈说笑一阵,各自分散了开去。
上官陵放下竹筷,眉宇微微凝起。北桓近年无犯诸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兵力大多集中在了东北,如今既然解决了边患,对于紧邻的容昭两国来说,压力也就倍增了。
她正自思忖,忽听楼外飘来一段琴声。
琴声粗糙,高则易断,低则易哑,不是好琴。
曲调转承流畅,擅自改作的音节竟恰到好处地掩过了音质本身的粗劣——是好琴师。
如此优秀的琴师,怎会竟连一把像样的琴都没有呢?
她偏头看向窗外,视线稍巡,停驻在街对面一个姑娘身上。那姑娘坐在一间店铺的瓦檐下,膝头上搁着把破琴,衣衫上沾了些灰,却并不褴褛,看起来像在卖艺乞讨,却又与寻常乞儿风格迥异。偶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停下来盯着她打量,她便扬起脸,气昂昂地瞪人一眼。
上官陵看得有趣,招手唤来酒保。
“客官有何吩咐?”
“你把这盘菜拿去……不,你去把对面那个弹琴的姑娘请到这儿来。”
酒保应声去了,没过多久,便将人带上楼来。
“你找我?有什麽事?”姑娘很看得懂情况,并不须酒保介绍,径直向坐在桌前的上官陵发问。
上官陵言简意赅:“请你吃饭。”擡手向对面一示。
姑娘眼一亮,原本带着些怨气的脸顿时乐开花,也不推辞客气,直接往空位上一坐,拿起桌上放好的新碗箸埋头吃了起来。
果然是饿得狠了。上官陵也不扰她,边看她吃,边摇着扇子喝茶。
“你……你为何要请我吃饭?”姑娘喂饱了肚子,终于想起来询问别人突发善心的因由。头一擡,脸上故意涂抹的煤灰被蹭去了嘴边的部分,露出白生生的一圈,十二分晃眼。
上官陵目不忍视,只好将视线上移,对上她因过度兴奋而闪闪发光的眼睛。
“在下头回听见有人能把《别鹤操》弹得如此饑肠辘辘,内心实为钦佩。区区一顿饭,不成敬意,请姑娘莫要见笑。”
她说得一本正经,那姑娘已笑软在座上,一面用手指她:“你这个人,说话怎麽这样乖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黑心店家黑了我的行李,你……你想听还听不着呢哈哈哈……”
一锭纹银搁在了眼前。
“诶不用不用!”姑娘一下坐直了身子,连忙将银子往回递,“那黑心老板跑不远,我很快就能找到他抢回行李,这个真不用,谢谢您吶!”
上官陵不言声,视线落在姑娘的耳垂上。她眼力素来敏锐细致,虽有一桌之隔,仍能清楚地看见那光润的耳珠上插着小段茶梗——这是为防耳洞闭愈起来,以后不便戴耳环。
她在困窘之中,犹不忘了将来的美丽,是个爱俏的姑娘。上官陵在心中暗自评断。
可这爱俏的姑娘现在浑身上下竟无一件饰物,观其眉目,又不见一丝贫苦愁色……上官陵目视着她,缓缓啓唇,不无疑虑地重複了一遍她话中的两个字:“很快?”
姑娘的脸霎时成了火烧云。
“我……其实……唉!”姑娘挠头抓耳,眼波乱滚。要收下实在不好意思,可人一穷志便短,强逞英雄也很为难。她唉声叹气了好一阵,突然下定决心,桌子一拍:“也好,我暂且收下,等找回行李再还你银子!”她望着上官陵,绽开一个连煤灰都遮挡不住的明媚笑容:“你叫什麽?”
上官陵自然无意让她还钱,但见她问得诚恳,又不好敷衍,只是沉吟不语。
姑娘等得急了,索性先自报家门:“我叫晏飞卿。要是我有事耽搁了或者没找到你还钱,你就去登临阁找我,我必定记得的!”起身一拱手,蹬蹬下了楼去。
上官陵注视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眼底一片惊愕。她执扇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动作。
“晏飞卿?”
是自己听错了麽……
谁家年少
城外有座山,山上有座寺。
那山名唤留云山,那寺名唤邀月寺。留云邀月,端的是风流无边。许是因为太风流,连累得这佛门净地,都多沾染了几分红尘烟火气。
最有趣的当属雨景。宝剎在山烟里隐现,梵铃幽渺,若近若远的传来,直教人以为身入了幻境。此时若有访客不畏泥泞,披烟历雨寻至寺中,便能有幸一尝妙勘大师亲手烹制的香茗。
男子站在寺檐下,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纷密的雨帘,良久,叹了一口气,徐步走回了佛殿。
妙勘手握茶荷,悠然自得地拨弄着里面的茶叶:“有雨就有晴,将军何必心急?”
“我不急。”谢璇心不在焉地踱至经案边,信手拿起一本经卷看了几眼,“只是叨扰大师……寺里新请了抄经的先生?这《金刚经》倒不像您的笔墨。”
妙勘摇着头笑:“哪来的先生?是近日沈公主奉王后旨意,在弘恩寺为大王抄经祈福。我昨日拜访师兄,见这字写得好,便问他讨了几本。”
“沈公主?她回成洛了?”谢璇放下经卷,心思流转。若是那位质子公主已经回了王都,太子也应该早到了才是。
莫非路上出了什麽变故?一念及此,心底便不由泛起一阵隐忧。脚下漫无目的地徘徊了几步,竟又不知不觉晃到了门口。
小茶炉沸腾起来,热雾蒸熏。妙勘泡好茶,温壶洗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谢璇过来就座。
谢璇久在边塞,地处寒僻,喝酒的时候多,喝茶的时候少,就是喝也不似这般喝法,此刻观玩着茶几上种种器具,甚觉新奇,便暂忘了些忧思,英挺的面容上流露出几分悦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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