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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陵差点被空气呛到,暗暗庆幸自己茶已喝完,根据她对成玄策和轩平的观察,那两人应该谁也说不出“瞎了客人的眼”这种话,晏飞卿的转述能力实在令人发指。
“我是昭国大夫,这次是作为使节出使北桓。”
“真的……”晏飞卿很惊叹,看着她两眼放光,“你好厉害啊!看你跟我年纪差不多的样子,居然就做了大夫。我师父也很厉害,可她当乐正的时候也比你现在大一些呢!”
上官陵完全不想听她提师若颦,岔开话题道:“你怎麽会在东宫?”
晏飞卿见问,便将前事说给她听,夹杂着自己跌宕起伏的内心记述,倒也绘声绘色生动有趣,末了发愁地问上官陵:“太子一口咬定剑不在东宫,你觉得可信吗?”
上官陵说:“在这个问题上,他没必要骗你。”
“可是殚思剑是天下名剑,他会不会想占为己有所以骗我呢?”
上官陵摇头:“剑上没写字,谢璇也明显不知道那剑的来历。”略一顿,忽想起个问题:“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认识那把剑吗?”
晏飞卿翻着眼睛想了想:“我师父、登临阁的长老……没了吧……哦!还有那个偷剑的贼!不过……我不知道他是谁……”
这种漫无头绪的事,上官陵也不知如何劝她,便道:“耐心一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哎等等!”晏飞卿忙叫住她,“我……还有件事想请教你。”脸颊忽有点羞红。
上官陵听她居然用“请教”这个词,颇觉意外:“什麽事?”
“你说……”晏飞卿舔舔嘴唇,问得有点迟疑,“太子这个人……到底怎麽样?”
上官陵没答话,只是用她那双沉静透彻的眼睛反複审视着晏飞卿。晏飞卿被她那麽看着,竟莫名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来,正在浑身不自在,忽听她开口道:“他不是你的良人。”
晏飞卿差点跳起来。她原本遮遮掩掩的心事,冷不防一下就被人揭了个底儿掉。她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盯着上官陵,心想这人的眼力未免太狠,心思未免太灵,什麽事都能一眼望到底似的。脑子里七拐八扭绕了一圈自由路径,她很不服气,又很疑惑地问:“他哪里不好?”
上官陵道:“不是不好,而是不适合你。”
晏飞卿仍不甘心:“哪里不适合了?”
“哪里都不适合。”上官陵瞥她一眼,见她脸色怀疑,只得多说几句:“你们两个在一起,要麽你自我毁灭,要麽他自我毁灭,也可能两件并行不悖。当然这是你的事,还得你自己拿主意。”她望望楼外渐黑的天色,站起身来,“我只能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菰蒲园。
灯火荧荧,在帘幌上投下妩媚的颜色,若是照进人的梦里,也必有嫣红的霞景。
“还不睡?”沈安颐弯下腰,帮小妹掖了掖被角,见她立刻睁了眼,毫无迷蒙睡意,便忍不住笑。
沈安颀翻个身侧躺着,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抓着她的手:“睡不着,现在还这麽早。”
“冬天睡得早些才好,你又在长身体的时候。”沈安颐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地笑笑,将她的手臂塞回被窝,柔声道:“乖。”
沈安颀无趣地转过眼睛,扫到桌上的瑶琴,道:“姐姐,你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对于她的要求,凡能满足的,沈安颐一直来者不拒,何况琴曲若舒缓,正好可供安神催眠,便道声好,移步坐到案前。纤指抚上琴弦时,一丝怀念如湖涟般在心间泛起,脱口道:“每次看到这琴,就好像看到母后。”
躺在暖被里的沈安颀听到这话,突然黯淡了眼色。
“都怪我。”她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声音有点难过,“要不是因为我,母后也不会过世,难怪他们都说我晦气,连父王也不要我……”
“安颀!”沈安颐苍白了脸色,“别信那些閑话。生死有命,关你什麽事!”她自悔失言,一面又怕惹出妹妹更多的愁情来,急急转开话题:“姐姐弹琴给你听,你想听什麽曲子?”
“什麽都好。”沈安颀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又像怕她担心,连这一声吸气都很细弱,哝哝地道:“只要是姐姐弹的,都好。”
这声音很软,却有种不自知的可怜。沈安颐眼中一涩,忙调过脸,偷偷堕了一滴清泪。她飞快地抹了,坐正回来,强笑点头:“好。”
奄奄黄昏后,寂寂人定初。琴声静时,沈安颀已睡熟了。沈安颐小心起身,轻手轻脚地到床前探视了一回,正要唤采棠进来侍候,忽听园门上数声笃笃。
“公主,有人敲门。”采棠惊讶,甚至有点惊吓。
“嗯。”沈安颐走出房来,“别怕,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重木园门“吱呀”打开,外面站着一道修长人影。沈安颐尚未看清,已见那人躬下身去:“微臣见过公主。”
很好听的声音,沉着平稳,又带着一点清透感,像沉在溪涧下的玉。
采棠先开口:“这声音耳熟。”忙举高灯笼照了一照,立刻惊喜:“是你?上官公子。”
上官陵微悦:“采棠姑娘还记得在下。”
沈安颐若有所思:“应该是上官大人。”她半侧过身,让道:“请进。”
堂屋里陈设简雅,窗明几净。上官陵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件事上:“请问……还有一位公主呢?”
沈安颐听她开口第一句问妹妹,不由诧异了一下,却也未多想,如实道:“安颀刚刚睡下。”
上官陵略微一忖,点头道:“看来她听你的话,也好。”敏捷的双眸一擡,对沈安颐道:“臣不揣冒昧前来,是为了知会公主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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