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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欢呼一声,立即将余事忘在脑后,蹦跳着奔出去了。
晏飞卿很感激,很钦佩。有的人就是善解人意,体贴人心,这种一语化干戈、四两拨千斤的本事,她是这辈子也学不来。
“君公子。”
君留夷缓步进屋,在茵席上坐下,替她把脉。煦阳披过窗外的竹枝洒进来,疏影错落在他微侧的面容上,轻悠悠地晃动,安静而又疏懒。他半眯的眼眸同样安静疏懒,离离发亮,恍如风动江澜,日下粼光。晏飞卿默默端详着他,暗叹此人不但风度脱俗,单以相貌论,也实在生得极好,她见过的男子里,大概只有成玄策和上官陵可以匹敌。
想起成玄策,她又不免生出几分忧愁来。那人现在必定恨死她了,真是的,谁让她放跑了他的宝贝妹妹呢?她一点都不想和他作对,可是……可是师父也很重要啊!不得已,只好牺牲一下他的心情了。也不知他猜不猜得到他那宝贝妹妹去了哪里……
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君留夷开口:“可以看看你的剑吗?”
晏飞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落在窗台下那把被自己视若性命的宝剑上。
“哦,当然可以。”
君留夷接过来,轻轻拔出一截,剑光一蕩,他的目光也随之一漾。他把剑握在手中凝看了片刻,道:“这不是原装。”
晏飞卿佩服:“的确不是。这剑本来没有鞘,是我师父后来另配的。”
“没有鞘?”君留夷眉目一动,像是听见了什麽稀罕事,眸光略带异样地投向她。
晏飞卿奇怪:“怎麽了?”
君留夷道:“二十年前,我曾在一位长辈那里见过这把剑,那时候是有鞘的。”
“哦,那大概是后来弄丢了吧。”晏飞卿有口无心地敷衍一句,没兴趣追究这种零碎小事。二十年了呢,一只剑鞘,谁知道是坏了还是扔了。
君留夷没再多言,唇畔浮过一抹浅笑,把剑递还给她:“此剑何名?”
晏飞卿笑:“你见过它,居然还不知道名字?”
“的确不知。”
晏飞卿炫耀心起,得意道:“它叫‘殚思’。”
话刚出口,她蓦然想起殚思乃是稀世名剑,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明里暗里觊觎,心下稍觉不妥。偷眼看向君留夷,见他神色淡然,只是点了下头表示听到,似乎并不太在意,这才放了心。
也是,君留夷这种性情的人,怕是对着千金高爵都能视若无物,又怎会贪图她一柄剑呢?
“我可以出去了吗?”她见君留夷起身似欲离开,赶忙询问。
君留夷道:“出不出去,都是你自己的事。”
晏飞卿大喜,又问:“可万一我又出问题怎麽办?”
君留夷漫不经心:“那也是你自己该留心的事。”
晏飞卿见他一副毫不挂怀的态度,反倒不解了:“……那你为什麽救我?”
君留夷轻笑一声:“赶上而已。”
青衫飘拂,晃出房门去了。
晏飞卿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的意思——若不是她恰好在他眼前出岔子,他还真不打算操这份心。
当真是胸臆坦坦,无所挂碍,潇洒极了。
晚间子栖送药过来,还顺便带来外头的新闻。
“你可一定得老实待在屋里别乱跑了!外头现在乱得很,过忘山门正在到处缉拿叛徒,你看!”
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纸,晏飞卿凑过去一看,原来是画影图形。
“看着倒也不像什麽穷兇极恶的坏人……”晏飞卿托着下巴喃喃一句,看了看画像旁边的字,“樊青?这谁?你认识吗?”
“我怎麽会认识?还有哦,人不可貌相,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过忘山门里都是高手,这人现在不知逃在哪儿,万一跑到这里来,咱们这几个老弱病残可打不过他……”
话音未落,只听外头“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掉下来什麽重物。
两人开门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夜色昏黑,只看得出是个壮汉。
“这……这人怎麽一动不动?”子栖乍着胆子轻轻踢了踢那人,“他……他到底活着还是死了?”
“我去拿盏灯。”
晏飞卿说着就要回房,却听侧边脚步声动,君留夷提灯而来。灯光在那人脸上一照,子栖和晏飞卿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这人好像是……好像是……”
“好像是个伤患。”君留夷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把灯笼递在子栖手里,然后自己弯腰架起那人,一面吩咐道:“去打点水到我屋里来。”
“可是……可是公子……”子栖反应过来,有点发急,“这人应该是……是逃犯!”
君留夷身形一滞,须臾却笑了:“傻丫头,来者是客,厨下也不缺米粮,怎能让人讨饭呢?”
步履稳稳地架着那人去了。
君留夷有两名侍儿,一男一女,女的便是子栖,男的名唤子迟,君留夷为了方便起见,将新来的伤员交托给子迟照顾。那子迟正当舞勺之龄,已有几分稳重风度,对待病人不失耐心,君留夷不免多夸赞他几句,子栖听在耳中,暗暗生出比较之心,待晏飞卿竟也和气了许多。晏飞卿又是好笑,又是暗爽,唯有一个谜题令她揣想不透:连自己都猜得到那人就是樊青,君留夷当真看不出吗?
这也是樊青的疑问。可君留夷从不询问他姓名来历,他身处逃亡之中,对方没有想了解的意思,他也就不便主动提起。晏飞卿见他心事重重,怕他胡思乱想误会了君留夷的好意,便常拉着他晒太阳聊天,顺便炫耀自己的江湖阅历。君留夷给人的感觉太高渺,晏飞卿和他说话总忍不住再三斟酌,唯恐说出不靠谱的被嘲笑。樊青就不同了,看着就和她一样没啥底货的样子,她因而得以胡侃海吹,天南地北的瞎聊,尽情畅快胸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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