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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好凶。
他什么时候康复的?
苏缈一边穿好衣袍,一边下榻。
锁骨处的伤口竟然真的被止住了?
舔舔就好了?
对了,瓮!
苏缈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半人高的瓮。
看了许久却不敢动手。
虽说楚枫刚刚说这是给她准备的,可万一里面有个不可描述的人,那她不得被吓尿了?
“打开看看。”都是你喜欢的,身着一身哑黑色束腰袍的冷霜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不敢。”苏缈摇摇头拒绝道。
冷霜不懂,这有什么不敢的?
“那段时间你不是喜欢的很嘛?”
什么意思?
冷霜上前,一把拿开瓮上的盖子,一股酸味冒了出来。
这味道,好像?
“糖醋蒜头?”
满满一大缸?
冷霜解释道,“是啊,你不是喜欢吗?”
特意挑了个头大,嫩的,给你腌制好了,本打算过几日烧给你
没想到你人回来了。
“你负责消灭它们。”
“不不不,我已经戒掉这些口味重的,不好这口了。”
这瓮里装过的东西,她有阴影,再说这些吃多了,屁也不少。
冷霜垂眸不语,那你那会儿时时揣兜里做什么?
最后瓮中的东西还是没动分毫,怕是要浪费了。
“回来了,就安分点。”冷霜冷声道,她可不想哪天就给她做了花肥。
苏缈被安排在冷霜隔壁,冷霜离开前欲言又止,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苏缈自是觉得奇怪,但是还有什么比楚枫更可怕的呢?
果然还是有的。
那便是天不亮,鸡都没打鸣,苏缈就上工了。
“小苏?”
一个四五十岁的微胖嬷嬷亲切和蔼地唤她,如果刻意忽略她打量的眼神,微嗤的嘴角。
“我是。”苏缈应声,乍一听,从苏姑姑变成小苏还有点不习惯?
“我是早先伺候先皇后的,这些年一直在边关照顾穆老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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