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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自然不领情,虽说挣扎无用,还是扭着躲避:“我没说过要跟你结婚这种话,你能不能清醒点。”
“你说过。”齐渊坚定地回答。
这麽斩钉截铁的话给林序震了一下,他有些恍惚,想起自己的确说过许多回,一时间愣在那里,唇角翕合几下,想要措辞反驳。
齐渊的目光落在林序胸前,眼见着那一块纯白布料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白肤色,喉结缓缓滑动一下,又倾身靠近极轻缓地擦了擦。
“……早就不算数了。”林序总算找回了状态,话却说得不太利索,“齐渊,你不要装傻。”
“想不想,你心里清楚。”齐渊话硬,态度却很温和,似乎真在耐心地和林序商量,“林序,一生很短,没多少时间给我们继续浪费。”
“凭什麽总是你说了算?”林序扯着嘴角冷笑出声,“我现在就是不想顺着你。”
“这次我才是对的。”齐渊好像在与人谈判,面上不带任何表情,眼皮压下来望住林序,“让期盼的结果尽快尘埃落定,远比纠结在过程里无用拉扯要有意义。”
唐言一有句话说得对,直接看结果,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就不应该在过程里浪费时间,必须选择最直接的途径直达目标。
被这麽盯着,林序心里抽了抽,别开眼躲避齐渊的凝视:“齐渊,你不讲道理。”
“如果早知道不讲道理才是捷径,那麽早些年,我也肯定会不讲道理,也就不会耽误这麽多年。”齐渊捧着脸给人扳回来,微低了头,逼着林序同他目光交错,“我试过放手,很明显那是个错误。”
“所以你现在这样,是要强迫我吗?”离得太近了,林序能看见齐渊眼睛里的自己,他不敢用力呼吸,小声说,“你太过分了。”
“不算太过分,我有分寸。”齐渊在放狠话的时候,神色反而十分温柔,“只要我想,强迫你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林序噎住了,本能想后退,齐渊便腾出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一个巧劲儿两个人贴得更紧了。
烫烫的,林序有些心慌,他垂了睫毛不肯擡眼。
齐渊专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序,眉眼一弯笑了笑:“但我能看出来,被我强迫,你乐在其中。“
“齐渊。”
“嗯,我在。”
“……”
本以为林序是听不得自己的话,要怼一怼,可他却一副不好开口的欲言又止。
这让齐渊很疑惑,蹙眉问他:“怎麽了?”
林序推开他,站了起来:“解开我。”
“要认错了吗?不认就不给解。”
该死的,说来说去又绕到这个地方了,两个人都同时有些无语。
林序闭了闭眼,轻声说:“想去厕所。”
在飞机上就已经有过两次齐渊单方面愉悦,但林序很尴尬的上厕所经历。来到这里之后,也很不方便,齐渊有时候坏急了。每一次林序都瞬间红温,秒变大番茄。
林序很后悔,他就不该多喝水。
齐渊跟着起身,温柔地帮林序理了理衣服:“你不认错,就这麽去。”
“有本事一直别解开。”林序咬牙切齿。
“试试。”齐渊抱臂微笑。
临进厕所门前,林序突然转身踹了齐渊一脚,趁齐渊不备闪身进了厕所。为了反锁门,他整个身体堵在门板上,两手连着手铐卡卡哒哒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放心。
齐渊被他这番操作逗笑了,站在门口等着,根本没有上前闯进去的意思。眼瞧着林序慌乱的影子堵在磨砂玻璃门上又急又忙,他倒是心情愉悦,垂落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敲着裤腿。
双手被铐,动作自然不太流畅顺利,齐渊等了一会儿人还没出来,便憋着笑问他:“需要帮忙吗?”
“不用。”
听得出林序还想踢他,齐渊继续招惹他:“那你怎麽还不出来?”
林序的手慌到快抽筋,又气又急,愤愤喊了声:“不用你管,我自己可以。”
夜深了,两人一打开卧室门便被热浪扑了个满怀,站在冷热交替的中心地带,林序果断往后退了一步。
“这麽热,卧室里为什麽不开空调?其他地方都开了。”
齐渊神色自若地擡头看出风口,嗯,确实没开,他也没打算现在开。
“齐渊,你又要干嘛?”
林序一看就知道他在憋坏主意,果然,齐渊滚烫的手抚上来拉起他就往浴室走。
“既然这麽热,先洗澡吧。”
他动作太快,等林序被塞进浴缸,坐在冰冷坚硬的干池子里,他才恍然大悟地惊讶起来。
迎着林序震惊到圆睁的大眼睛,齐渊上手就去解他衬衫扣子:“我们先洗澡,洗了就开卧室空调。”
“你……”林序双手被铐住,左右乱舞着躲也丝毫没能影响齐渊脱他衣服的顺利进程,反而因为挣扎险些摔倒在巨大的浴缸里。
这要是摔到头那可不得了,求生的本能促使林序拼命往前抓住齐渊的胳膊不放,齐渊顺势一拉就给人拉进自己怀里。
一时间林序慌得睫毛乱眨,语无伦次憋出一句:“厚颜无耻。”
齐渊被骂了,但望着近在咫尺的琉璃色眼珠,他反倒觉得这声骂很亲密。他默默低头遮住眼里的笑意,一言不发地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扯着衣领两边往下一拉,衬衫卡在了林序身上,根本脱不下来。
林序晃了晃手铐:“不解开手铐,衣服根本就脱不下来。”
齐渊看着林序再次举起来示意他解开的手铐点点头,却没有听他的,而是倾身过来,伸手虚沿着林序腰肢往后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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