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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秦予义手上没閑着,就着洗衣液,逮着髒污的地方一顿猛搓。
老黎还没说完,他是中间人,跟秦予义很熟,这几年没少给他介绍活。
“上次说那事你到底干不干?就那个,种梦公司的,商觉。”通讯那头,老黎似乎抽了口烟,弹了弹烟灰,补充道,“给个準信儿。”
“不要。”秦予义搓着沾了泥巴的被角,“麻烦。”
“嘶——”老黎又吸了口,声音里的惋惜藏都藏不住,“他太大方了,你真不再考虑考虑?要不是他点名要年轻的,都没你什麽事,我早上了。”
“你僞造个年龄还来得及,反正你有门路。”
老黎嗤笑一声:“在种梦公司面前搞这个,就是在关公面前舞大刀,自寻死路。”
秦予义没说话,埋头洗被单。
老黎那边还在忽悠他接下通感委托:“说实话,你一男人,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跟人连通感又不是跟人领结婚证,干吗扭扭捏捏放不开?你想想,这连通感又妨碍不着手脚上的动作,说白了就当个线上兼|职,根本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而且估计人家老板也是第一回找这种委托,根本不了解行情,一出手就是三千通用币,不是按月啊,是计时,一个小时三千!”
“你不是缺钱吗?”老黎夸张地吸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秦予义静默了会儿。
一个小时三千通用币,比他一天打工加起来的日结都要高三倍。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他干咽了一口,手下洗被单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我一会儿还得去爬手脚架砌墙,一直到十二点才会吃饭。中午休息时间,我要干临时维修,一点半回工地,下午五点骑车送同城。晚上八点得在查莱特夫人的超市卸货,必须準时,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九点半,去杨氏砂锅兼职炒饭,今晚十一点,得抽空跑腿替房东去收个房租。”
陈述完今天的行程,他顿了下:
“如果我接了他的委托,连接了通感,人家大老板整天跟着我打工,这合适吗?”
“嘶——”老黎吸了口凉气,“我觉得不成。”
“不成,不成不成……”老黎那边一连说了好几个否定词,“你好歹有点追求行吗?马上都是大学生了,比这下城区的人高精尖了几百倍,还做那低端业务,这不纯属浪费你的才能吗?”
“你要是接下委托,直接让老板规划你的行程,没準还能给你机会进种梦公司工作呢。”老黎给他画着大饼,“这以后,直接人生赢家,一步到位!”
秦予义拧干被套,站起来,对折两下,抖展。
他有些不经意地问道:“这委托是面向全社会公开发起的?”
老黎一愣,没反应过来秦予义问这话的意思,如实地回:“对啊。”
“到今天已经过了一周?”
“是啊。”。
秦予义走到阳台,把被单搭在衣架上,拽平,洗干净的被套看不出一丝褶皱。
他将字咬得极为缓慢,轻声问道:“如果这活儿真那麽好,为什麽到现在还没人接呢?”
老黎那边沉默了片刻,一拍大腿,喃喃複述道:
“是啊……怎麽就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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