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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说一定要你打抑制剂……”肖白的声音矮下去,看郎徽的眼神带上了点不忍心。
“我之所以那麽疯,那麽放任自己,其实,是因为确定跟我在一起的是你,就像你在发情期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知道是我,所以安心,全身心的依偎我。”
肖白不出声了,抿一下嘴,突然抻长脖子主动吻了郎徽,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扫蕩,却阻止他的手乱摸。
“你不是说身体酸,为什麽主动撩拨我?”
郎徽还算听话,被肖白摁住手就老老实实只专注在这个吻里,两人分开后,他又不甘心问道。
“是身体酸,所以就只接吻。”
肖白俏皮看他,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吩咐郎徽:“肩膀酸,按肩膀。”
“遵命,团长夫人。”
他的手又搭上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力道,肖白渐渐撑不住眼皮,身体软成面团,一点点滑进水里。
郎徽抱着他起身,擦干水后给他换上睡衣,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準备好入睡姿势。
他迷糊间跟郎徽道晚安,郎徽趁机要他的承诺。
“老婆,下次易感期,我们也在一起好不好。”
肖白没有睁开眼,回话很坚定清晰。
“好。”
许是自那次印象深刻的易感期后,肖白心里也隐隐对怀孕这事有了期待,于是在两个月后他第一次有了与孕早期相似的不舒服,他立马就想到是这个可能,然后下班回家买了试纸自己测。
测了三次,结果都是阳性,他坐在沙发上,手很自然地去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很平坦,却真的有了他跟郎徽的孩子。
期待了那麽久的事情发生了,似乎不是高兴这一种心情可以简单描述的。
跟随新生命而来的新身份,让肖白像又踏上了另一段陌生的旅途,前路未知,他期待也担忧,需要找跟他相伴的爱人。
他望着窗外怔了一会儿,回过神,去联系郎徽。
通讯画面亮起来,没见到人,只听见水声。
肖白凑近话筒,“老公,看不见人。”
“哦。”伸出来一只手,把画面扶正,肖白看到郎徽正弯腰对着洗手台,在洗脸上的油彩。
“今天有活动,才回来。”
“嗯。老公我有事情跟你说。”
心跳砰砰响,肖白长舒一口气,脸上少许紧张。
“什麽事,这麽严肃?”
郎徽扯了毛巾潦草擦完脸,回到床上躺下,一只胳膊垫在脑后,“好,你说。”
“那个……我好像有宝宝了。”
肖白小声呢喃,第一遍郎徽没听清。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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