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他以外,剩下五个人分成了两队,陆时茗一直和那个同是戏剧与影视学院的学长待在一起,而那个精通外语的同学也加入了他俩的饭局。
穿得很像虎斑蝶叫很行哥的,在另一个餐桌吃饭,旁边是那个最后自我介绍的同学,白衍记得比较清楚,他叫周司谨。
机会来了!
这道题他提前预习过,一般这种时候为了增加修罗场氛围,他必须加入两人的饭局,扰乱他俩的感情线,紧接着他就会被弹幕攻击,然后理所应当地被逐出节目。
想到自己即将离开节目的那个快乐瞬间,白衍的自豪感和使命感油然而生,沖上前去。
“你们好呀,我可以坐这吗?”白衍拿出清浅透澈的笑容,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圆眼似彩虹一般的弧度,可爱秀气。
“哦,可以呀。”沈千行瞧见是他,立刻挪动位置,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刚落座,白衍就发挥良好的主观能动性,望向明显对他比较殷勤的沈千行,说:“很行哥,你盘子里的肉好像挺好吃的诶,我可以尝尝吗?”
“当然可以啦。”沈千行二话不说,把盘子里的五花肉夹给他。
“咳咳咳……”对面的周司谨听完他的称呼,狠狠呛了几声。
耳朵动了两下,白衍心道:哦哦哦哦!果然有反应了,有希望按照自己的规划和剧本继续发展,再添个火加把劲!
他又装作不经意,瞟过周司谨面前的蛋羹:“诶,谨哥那盘蛋羹也不错诶,我可以来一勺吗?”
“嗯?哦,可以啊。”猝不及防被cue到,周司谨把自己的蛋羹推到他面前。
白衍才刚用公勺挖了一半,就听见周司谨问:“学弟平时课多吗?”
“大一还好,不过听说大二挺多的。”
周司谨:“听说你们学院专门挂了一栏知名墙,里面全是从影视戏剧学院里走出来的着名编导、配音演员还有导演来着。”
“是吗?”沈千行一听,突然来劲,“真好啊,我们音乐学院在栗园,离你们雾园很远,上课也不顺路,我还没去过你们学院呢。”
既然很行哥递话了,白衍照收不误:“那不如下午我没课带你逛逛?”
周司谨见缝插针,笑道:“听起来挺有意思的,那我也去吧。”
果然,周司谨对沈千行有意思,制造修罗场也没那麽难嘛。
白衍除了满脑子的‘哈哈哈’,甚至想举起自己的手,高呼——
人生,果真是易如反掌。
-
答应了沈千行和周司谨午饭后要带他们去逛学院,不料在半路遇到了陆时茗,而且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对陆时茗那张脸的喜爱,胜过他那张令人萎靡的嘴。
白衍记吃不记打,忍不住凑上去打招呼:“学长好巧呀,没想到吃完午饭还能遇见你。”
“不巧,”粗略看过他身后挥手打招呼的周司谨和沈千行,陆时茗伸手回应,“下午有小组作业讨论,得去一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