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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菘站直身,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睛盯着白板,沉默半晌,再说话时,声音极其低沉,“要不要听我说的,再重整一遍案情。”
郁乐迟疑了几秒,答应了他的要求。
“死者1,周玲,9月29号,被发现地点是郊外山里,有人早上爬山发现,在石阶旁发现了尸体。”
“死者2,李小媚,10月15号,被发现时,尸体被泡在浴缸。”
“死者3,关珊珊跟王青,10月29号,地点是她们各自的家。”
郁乐迟疑了下,随即将关珊珊的大头照跟王青的照片并排贴在一起。
“死者5,秦霞,11月3号,也就是五天前,发现地点跟周玲是同一座山,但不同方向,秦霞是在树底下被发现了,因为上山采蘑菇的人不小心踩到了她的尸体。”
郁乐拿起秦霞的照片,说:“你想说周玲跟秦霞是认识的。”不等元菘回答,他接着补充,“而王青是被兇手故意吊着让她不死?”
“前面对了,后面错了。”
郁乐倏地擡头望着他。
“王青被关了起来,而关珊珊的尸体被兇手用了障眼法,故意混淆法医的判断。”
元菘上前,指着白板上面的“?”的位置,“这不符合你对兇手的侧写吗?他智商挺高的,避开所有摄影头,混淆视听。”但他声音里都是藐视,“智商都用在欺负弱者身上,我只觉得蠢钝如猪。”
郁乐迟疑了会,还是将编辑好的信息发给了张禹明。
元菘收回目光,心里的话还没出口,郁乐的手机登时响了起来,他踟蹰半晌接起,张禹明气急败坏的声音如利箭般,势必要击破房内两人的耳膜。
“不是跟你讲了吗?不许你接触案子!”
癡男怨男
郁乐拿着手机的手指指骨用力得泛白,牙齿被他咬得嘎吱嘎吱响,受虐般饑接受张禹明一句接一句的急吼。
他站起身,平静的瞳底酝酿着一场风雨,失声吼出来,“为什麽不相信我,是不是你也觉得我病得不轻?”
霎时,嘶吼声在别墅里回蕩。
一楼客房的张伯闻言,眨巴着眼睛,拉起被子继续睡觉。
郁乐恍惚地回头看向书桌那边,发现元菘还是保持着听歌的姿势。郁乐捂着听筒,喊元菘,没反应,他走近,再喊。
元菘茫然地擡起头,看他,摘下耳机,“你叫我?”
“没事。”郁乐停顿了下,“怎麽还不回去?”话毕也不等他回答,拿着手机走到走廊,顺手轻轻阖上门。
电话那边张禹明似乎也被他突然发飙给吓到了,直到他“喂”了几声才听到张禹明叹气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张禹明讲:
「要是不相信你,就不会让你参加工作了。」
郁乐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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