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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自己太高估傅玉笙了。顾总说不定也就只是和她玩玩呢,怎么可能还会动什么领回家的心思呢?所以,傅玉笙到头来应该也就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esp;&esp;想到这儿,许芊芊开心了,将酒杯举到空中:“好啦,都消消气,来,我们喝一杯!”
&esp;&esp;同事们听罢,纷纷举起了酒杯。
&esp;&esp;喝完酒后,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同事低头翻了下自己刚刚拍到的照片,回想着方才大家的猜想,翻出微信联系人,看着其中某家媒体的微信号:“我手里拥有关于秋时墨微博的新闻,要吗?要的话,看见这条消息后,不如联系我谈谈价格?”
&esp;&esp;公司内部人员们已经开始出现了小规模骚动,但这个事情傅玉笙和顾林珂两人还并不知情,回家后,洗洗刷刷了一通,就睡了。
&esp;&esp;直到第二天上班,傅玉笙进入办公室,爽朗地笑着同大家打招呼时,才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esp;&esp;大家今天都好冷淡,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esp;&esp;奇怪了,怎么回事……
&esp;&esp;傅玉笙收起笑容,咳嗽一声,就回到了自己位置上。想了会儿,傅玉笙转头望向旁边同事:“那个,今天大家怎么……”
&esp;&esp;但,傅玉笙话刚出口,同事就拿着文件站起身去了另一边:“小玲,这个我做好了,你先看看呢,不行我再改。”
&esp;&esp;傅玉笙望着她的背影,叹出口气,转过身来将电脑打开,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的。今天大家,到底怎么了?她有做错什么事吗,为什么大家都不理她了?
&esp;&esp;算了,不想了。
&esp;&esp;傅玉笙叹气,开始工作。但,不知道是疑心病犯了还是怎样,她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可一转头,大家又都在专心上着班。
&esp;&esp;直到上午九点半,电脑右下角突然跳出了一个弹窗。傅玉笙注意力被拉住,仔细一看,只见上头写着“重量级爆料,原来秋时墨说的是她……”
&esp;&esp;傅玉笙懵了会儿,迅速八卦地点开,准备吃瓜。
&esp;&esp;但是,点开后,傅玉笙就哑火了。只见那是一条长微博,里头先是放了秋时墨删掉的两天微博,然后还剖了不少秋时墨和顾林珂的料。
&esp;&esp;比如,秋时墨是顾林珂的老同学,两个人关系一直都很亲密。比如说,秋时墨在某一年晒出过做巧克力照片,而那天刚好是顾林珂的生日。诸如此类的暧昧举止有不少。
&esp;&esp;完后,还分析了遍秋时墨删光顾林珂相关微博的这一举动,并开始介绍起了顾林珂。一通介绍后,紧跟着就放出了傅玉笙和顾林珂在烧烤店里头的亲密照片。上下一结合,相当引人遐想。
&esp;&esp;头一次,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身上,傅玉笙握着鼠标,都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esp;&esp;手指发颤地点开评论后,傅玉笙就看到了网友们的留言:
&esp;&esp;“天啦,应该就是秋时墨在和顾林珂谈恋爱,结果中途杀出了个小职员,顾林珂出轨,是这样吗?!”
&esp;&esp;“我去,这个小职员也太恶心了吧!她算哪根葱?竟然敢撬大影后的墙角,认真的?!”
&esp;&esp;“啊,这个小职员我认识,她是我老同学,作风超差的,就是个绿茶婊!”
&esp;&esp;“我也认识,她叫傅玉笙,我和她是一个公司的,面试当天就对顾林珂投怀送抱的,手段高的很!”
&esp;&esp;“对了,她的微博我也挖出来了,叫做‘是笙笙不是花生’,不谢!”
&esp;&esp;……
&esp;&esp;秋时墨除了发博删博又删和顾林珂的相关动态外,便再无其他表示,也没有出来帮傅玉笙澄清什么,只是任她独自淹没在舆论的中心。
&esp;&esp;傅玉笙发了好一会儿愣,随即快速登上了自己的私人微博。
&esp;&esp;她的微博都是用来发一些日常生活用的,但也不常发,总共就没几条,但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摸了过来,在她为数不多的微博底下发着评论,甚至还给她发了私信。
&esp;&esp;基本上,都是辱骂她的,措辞低俗到不堪入目。拉动鼠标,傅玉笙脑子空空地往下滑动,看起了那些评论。
&esp;&esp;“婊子你好啊,撬人墙角这么溜,你不打算出来说句话吗?你妈骨灰大放送jpg”
&esp;&esp;“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抢了我们时墨的人。嘿,贱人,躺在人身下赚钱是不是很爽啊?”
&esp;&esp;“有娘养没娘教的贱婢,真是不要逼脸,快去死吧败类,垃圾,呕……”
&esp;&esp;
&esp;&esp;傅玉笙被网上那些个言论惊得手一颤动,瞬间松开了鼠标。
&esp;&esp;抬起头望向办公室里的大家,只见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好像没什么异常,但偶尔会交头接耳地,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
&esp;&esp;突然接触这样的流言蜚语和网络暴力,傅玉笙整个人都慌了神。看着那些言辞恶劣的骂人语句,她大脑里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嘭地一下给炸开了。
&esp;&esp;“怎么可以这样?”傅玉笙抬手按了按下眼睑,鼻尖不争气地就发起了酸。为什么这些人能够这样肆无忌惮地在网络上攻击一件他们根本不了解的事,谩骂一个他们根本不认识的人?
&esp;&esp;被一种无力,愤怒和失望牢牢包裹着,傅玉笙缓缓抱住手臂,本来不想哭的,可鼻子却还是忍不住地发着酸。
&esp;&esp;墙倒众人推,这种事情,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的。一瞬间,傅玉笙突然想起了傅家刚刚没落的时候。因为都知道傅家有大窟窿得用钱去补,一夜之间,那些个亲戚就纷纷都像逃避病毒一样躲着她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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