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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负崇拧开瓶盖喝了口水,馀光瞥瞟到厨房的惨况,放下矿泉水起身大跨步过去,“你家漏水了。”
夏今觉反应慢半拍追上去,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我洗碗洗到一半,差点水漫金山。”
聂负崇快速扫了眼他的胸口,“你刚才在修这个?”
“我试了试,决定找专业人士。”夏今觉耸耸肩。
聂负崇唇角牵起缕若有似无的浅笑,“你家有工具箱吗?”
夏今觉近乎本能回答:“有。”
旋即反应过来,“你要帮我修?”
“别别别,哪能叫客人修下水管道。”
夏今觉要拦,聂负崇比他动作更快,迈步进入厨房,弯腰查探问题原因。
人都做到这份儿上,夏今觉只好转身去拿工具箱,平时换个灯泡,安装个小摆件,他自己还是能行。
等夏今觉把工具箱提过来,聂负崇的外套随意扔在台面上,男人仅着件工字背心蹲在那儿,猿臂蜂腰,肩颈线条流畅,三角肌隆起,充满爆发力。
上半身几乎整个往里钻去,手机手电筒的光亮起,精瘦的後腰塌陷,衣摆顺势滑动,两个腰窝若隐若现。
好翘!
夏今觉捂住鼻子,快速背过身,幸好鼻血没有流出来,目光低垂,眼珠子心虚地乱转,也幸好刚才进屋注意到衬衣潮湿,换了身宽松的居家服。
“咳,工具箱拿来了。”夏今觉假装咳嗽,担心自己一出声,哑得没耳朵听。
“问题不大,你坐会儿。”聂负崇全然未发觉夏今觉心头小火苗越燃越旺。
留下这句话便继续维修动作,常言道认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诚不欺我。
聂负崇的脸无论从正面抑或侧面,不管怎麽看全然无死角,这哪里是在修下水管道,简直是在拍时尚大片,还是荷尔蒙爆棚,令人腿软的那种。
夏今觉偷摸掏出手机,速度拍了一张,聂负崇浓眉收拢,回头望去,他的速度太快,夏今觉根本来不及收手机。
夏今觉:“……”好社死。
怎麽办?怎麽办?该怎麽办?
死脑子快想啊!
有的人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实际心里已经万马奔腾。
“你偷拍我?”聂负崇幽邃的瞳眸锁住夏今觉。
夏今觉心虚躲避男人的目光,他是不是崩人设了?
“我……我没……”
紧握着手机,蜷缩的手指因太过用力泛起薄红,夏今觉低垂眼睫磕巴地试图反驳。
然而他并不知晓自己现在的样子,明明白白诠释了什麽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声响,原本只有自己脚尖的视线中多出一双浅棕色拖鞋,夏今觉的心跳声与男人的脚步声合二为一,如千军万马过境,又如浪涛澎湃翻涌,搅合得他心绪大乱。
随着距离拉近,夏今觉清晰嗅到男人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多麽无趣的味道,却在与男人气息融合後散发出于青年而言,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若非理智尚未崩塌,他真想埋进男人颈项狠狠嗅闻那令他迷醉的气味。
皮肤下的血液恍若沸腾的岩浆,一点点吞噬文明的躯壳,撕碎野兽的囚牢。
俯视青年的男人分毫未觉对方内心汹涌的情-潮,在聂负崇眼里,青年双手背在身後,宛如做错事被家长抓住的小孩儿,垂头丧气不敢擡头,雪白的耳廓乃至修长的脖颈儿皆因羞赧染成一片绯色。
像只瑟瑟发抖的兔子。
聂负崇敛了敛唇,嘴角轻轻上扬,他未曾料到一个二十五岁的成年男性面皮竟如此薄。
不过偷拍他被抓包而已,哪至于一副天快塌了的模样,恐怕追星的小学生都比夏今觉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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