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通无人接听
FM99.9的残骸刚在脚边冷却,列车广播又突兀地活了过来。
“咔哒”,像有人把旧磁带塞进机芯。
电流声拖得极长,随後是机械女声,带着沙沙的雪花噪:
“这里是长夜电台特别节目《无人接听》。
您有七通来电,当前进度:67。
请在下一通响铃结束前接通,否则——嘟——”
尾音骤然切断,留下一片死寂。
车厢灯光随之熄灭,只剩走廊尽头一盏应急灯,一闪一闪,像濒死的心电监护。
江照与谢行之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挂在车门旁的老式转盘电话。
黑色漆面剥落,铜质话筒结着霜,听筒里缓缓渗出一滴血珠,落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
电话没响,但车厢玻璃忽然变成镜面,一幕幕画面像倒带的胶片——
第一通:荒雪列车,江照把匕首送进谢行之肩窝,血溅在零下四十八度的空气里。
第二通:火刑架前,谢行之低头吻住江照,火舌卷过他们交叠的影子。
第三通:深海逃生舱,氧气只剩一人份,江照把面罩扣在谢行之脸上,自己沉入黑暗。
第四通:校园天台,第63次循环,谢行之把枪塞进江照手里,说:“杀了我,才能结束。”
第五通:废土神殿,江照以身为祭,挡在谢行之与坍塌的穹顶之间。
第六通:主神空间崩塌前,谢行之在数据洪流里抓住江照的手,声音被撕裂成字节。
每一通画面只持续三秒,却带着原场景的温度丶气味丶疼痛。
血腥味丶火药味丶海腥味丶松脂味……全部涌进狭窄车厢。
第七格画面,却是一片雪花噪。
屏幕中央,一行血红小字跳动:
【第七通来电:00:00:30】
电话终于响了。
铃声不是“叮铃铃”,而是心脏跳动的“扑通丶扑通”,每一下都敲在耳膜最薄的地方。
江照伸手,却被谢行之按住。
“规则里没说必须谁接。”
谢行之指腹在转盘数字上滑动,最终停在“7”。
他擡眼,语速极快:“如果是找我的,你别说话;如果是找你的,我来挡。”
江照没争,只微微侧身,让出话筒。
谢行之深吸一口气,接起。
听筒里没有呼吸,没有背景音,只有一片深海的蓝噪。
五秒後,蓝噪里浮出一个极低的女童声:
“哥哥,你什麽时候来接我?”
谢行之神色一变。
那是他十岁时死在雪原的妹妹——
一段被主神空间抹除的记忆,此刻却在第七通来电里苏醒。
“……阿渺?”
他嗓子发干。
对面轻轻笑了一声,像雪落无声:
“我已经等到第七通啦,再不接,我就永远留在这里喽。”
谢行之指节泛白,话筒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江照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裂痛,伸手想接过电话,却被谢行之侧身避开。
“地址。”谢行之低声问,“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