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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船
绛河贯穿整个中三州,其中分支更是不计其数。而迎春院的这艘花船从明都出发,一路途经云川,最後抵达坐落在绛河源头的邺城。
卫长风听完老鸨的解释後,本想一同跟过来,最後还是被闻星河留在了剑宗。
因为纪长老多年不理事,要是卫长风和闻星河都走了,剑宗要是出了什麽事,就没人可以顶上。
而且妖煞的事刚过不久,剑宗弟子人心浮躁,更要人坐镇稳固。
道理虽是这样,但卫长风走之前还十分幽怨地回头看了闻师兄好几眼。
闻星河面不红心不跳,甚至还颇有闲心的说道:“白玉京,你有什麽想吃或者消遣的东西,尽管吩咐下去。”
走水路,以花船的速度,没个十天半个月估计到不了。
刚从茶盏里爬出来的离荧惑冷笑一声,“不就坐个船吗?要准备什麽?有酒喝有曲听就行了。”
事实证明,闻星河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当真正坐上花船的第二天,离荧惑就为他嘲讽付出了代价。
“还没到吗?”离荧惑有气无力问道。
一旁的小厮已经对于这会说话的东西见怪不怪了,他在心里算了算,一板一眼地开口回道:“还有几日。”
离荧惑差点掀桌,“你前几日也是这麽说的!”
小厮十分淡定地闭上了嘴。
百无聊赖地离荧惑看向一旁正在弹琴的清倌,语气诚恳地问道:“你真的不会说书吗?唱曲同说书应该算一道的吧?”
清倌:“……”
清倌忍了忍想骂人的心,“公子若是真的不愿听,奴家就告退了。”
离荧惑委屈巴巴道:“那你还是继续弹吧,好歹还听个响。”
清倌这回是真的想站起来把琴砸了,她咬着牙,原本悠扬的曲调一凌,带着阵阵杀伐。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玉京披着件衣裳,挑开珠帘走了进来,“离荧惑,你又在闹什麽?”
他半眯着眼,明显是刚睡醒不久。
离荧惑狡辩:“我没有闹,明明是他们的错。”
跟在身後的闻星河由衷感慨道:“离荧惑,煞都像你这般不要脸的吗?”
离荧惑下意识回了句:“我没有脸。”
听见这话的白玉京淡淡看了过来。
闻星河直接被气笑了,坐下来问:“说吧,今个儿又是怎麽了?”
自从上了这花船,离荧惑没一天不闹,理由还次次不重样,今天是茶水点心不好吃,明日便是船上装饰不合心意,把迎春院的小厮姑娘闹得够呛的。
这些都还好,记得有一回,衆人正在甲板上吹风,他突然冒出来一句,这绛河一点都不好看,为什麽要游它?
自诩见过大风大浪老鸨,都差点没忍住,想赌上自己的妓院管事的职位,把他扔下花船。
也就是白玉京脾气好,惯着他。
果不其然,离荧惑闷闷不乐道:“那清倌不给我说书。”
清倌:“???”
耳边铿锵激昂的曲子戛然而止,清倌冷笑一声,这活她不干了,啪一声拍在桌案上起身,抱着琴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荧惑立马跟得了什麽证据一样,转头可怜巴巴道:“白玉京你看,她还凶我。”
旁边的小厮死命憋着笑,生怕这位主儿将火烧到他身上。
他在心里暗道,要是那清倌姐姐还在这,听见这话,琴估计都能摔对方身上。
白玉京“哦”了一声,反问道:“那你想怎麽办?”
离荧惑不假思索道:“当然是你给我说啊!”
白玉京愣了一下,倒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本事。
离荧惑却觉得自己的提议很好,“白玉京,你活了那麽久,见过风景数不胜数,肯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白玉京垂了下眸,“……故事吗?”
坐在一旁的闻星河见状挥了挥手,让小厮全部都下去。
短暂的寂静後,白玉京问:“你想听什麽?”
“就说说遇见我之前的事。”离荧惑暗藏私心地继续道:“比如,你同解清池是怎麽认识的?”
遇见解清池吗?那倒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不过,白玉京掀开眼皮瞥了一眼离荧惑,“解清池没有同你说过吗?”
离荧惑:“他不告诉我!”
白玉京:“那我也不能告诉你。”
离荧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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