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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舸自知沈邈能告诉他当下的症状,已经算了破格点拨了。除非之后再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否则再逼问也不会得到更多的细节。
于是他非常识趣地给沈邈揉着发红的额角,顺着对方的话接道,“嗯,之后练小点儿。”
“?”
当夜,沈邈做了个简短的梦。
梦里,对面的阴影里有个高大的身影,因为带着黑色的斗笠看不清薄纱下的面容。
他的面前是一口大锅,里面有不知名的浓稠液体正在咕噜冒泡,仔细辨认,翻滚的汁水里隐约可见熬得发白的眼珠。
而他手握匕首,正刺向自己的双目。
梦境在此处原本是压抑的色调。但他意识尚清,明明白白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甚至在脑海里点评了一句。
“啊,真是完全没有新意的梦呢。”
原本准备极力渲染的画面猛地一顿。
像是原本准备长篇大论的人本以为自己落笔是惊艳绝伦的桥段,却被点评为净是陈词滥调。对面的人恼羞成似的,猛地掀翻了熬汤的锅。
梦境戛然而止。
沈邈一点儿也没在意破防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心满意足地继续睡了。
翌日清晨,沈邈从两平米的豪华大床上醒来,毫不意外地发现眼睛坏得更厉害了。
先前辨距不良只会影响近视力,比如让楼梯变成平坦的二维格子,但现在他看壁灯都自带柔光高磨皮,白茫茫的没有一点儿棱角。
这么快的恶化速度很难不让人合理怀疑,是昨晚被他吐槽的鬼东西在打击报复。
被小肚鸡肠地穿小鞋让他心情很差,同时也让他充分意识到,在这场考试里,他也许真的需要一双义眼。
于是在柏舸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没等对方发问,就抢先指着壁灯,凉飕飕道,“我想要墙上那束百合。”
柏舸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壁上光秃秃黑黝黝的壁灯,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沉默了片刻,哄道,“乖,咱不要那个。”
“柏哥带你去赶镇上的大集,给你买新鲜水灵的。”
“好久没在如此正常的环境里撒欢了!”
据松鼠经理讲,如果想知道完整的睡前故事,可以到小镇上找找线索。于是用过早点之后,众人便结伴踏入了镇子。
镇上的布置与童话中的北欧边陲风光如出一辙。这日正赶上居民们做礼拜,小镇设了集市。人群熙攘,正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牟彤拉着赵菁在各个摊位上四处张望,看什么都觉着新鲜。葛肖庞原本也跟着她俩来回跑,但无意间踩到了不知谁打碎的陶土碎片,猝不及防崴了脚,只得脱离了先锋队,一瘸一拐地缀在后面。
沈邈的眼睛没有继续恶化,但也不见丝毫好转的趋势。他在落后柏舸半步的位置,与柏舸手肘相贴,借着交抵的力道判断方向,走得老神在在、闲庭信步,一点儿也瞧不出是个半瞎的人。
“你们快来看!这里可以捏黏土小人诶!”
牟女士被一个陶土小摊吸引住了脚步,向落在后面的三人使劲儿挥手。
等沈邈他们走近,牟女士已经激情加入了小摊的活动——
“捏黏土小人,买四送一”。
“你们瞧,这简直就是为咱们组量身定制的!”牟女士手上不停,没一会儿就举着一个捏好的人偶兴致勃勃地展示道,“看!我捏的菁姐!像不像!”
在手艺活儿方面,牟女士确实有些得天独厚的天赋,人偶几乎是按赵菁的轮廓等比例复刻的,甚至连那种冷静的气质都略显一二。
而与之对比,赵菁捏的牟彤,除了还原了性别和两根麻花辫,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算毫无关系。
沈邈“啧”了一声,立刻摆手拒绝了赵菁试图捏一个他当作礼物的邀请,无情道,“钱都花了,还是用在刀刃上,让牟女士来吧。”
“那我不要捏沈老师,免得抢了某些人的机会。”牟彤做了个鬼脸。
她飞快地捏了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又捏了个同样圆滚滚的小松鼠,放在一起看各有各的灵动,简直惟妙惟肖,显摆道,“一个小胖,一个松鼠经理,怎么样?”
“以后如果家道中落了,就指望牟女士玩泥巴养活我们了。”沈邈虽然看不清,但从葛肖庞的满意中也能猜到成品十分理想,夸赞道。
“那最后这次赠送的机会,你们谁想玩玩嘛?”牟彤从老板手里接过了最后一份黏土,冲柏舸眨眨眼,暗示道。
“喵老师,能给我捏个面具吗?”出乎众人意料的,柏舸接过那团陶土,轻轻放在了沈邈掌心,笑问道。
沈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店铺内挂着一整面墙的面具,有整张的,也有半扇的,风格夸张诡谲,倒像是祭祀时的服饰。
柏舸示意老板从墙上取下一张半块的面具摆在案边,轻声道,“大概这样的就行。”
“我想要喵老师自己设计的。”
面具对精细度的要求远比人偶差得多,更何况柏舸给他留足了发挥的空间。以沈邈原先捏人胚的水平,怎么都做不出太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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