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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她而言,究竟算什么呢?也许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暧昧氛围,从头到尾都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脑补罢了。尽管如此,时燃终究没有取消邀约。即便不能表白,她也想当面问个明白。周梨看着趴在柜台上,蔫蔫的时燃,咂咂嘴:“你完了,你爱惨了。”月光像把银梳子,将温见微的乌黑长发梳成散乱的溪流。她抱膝蜷在卧室飘窗上,墙壁上的凉意透过缎面光感睡裙传到脊背,指尖抚过颈间银辣椒吊坠,金属被体温焐得温热。霍医生今早的话犹在耳畔:“温教授,您最近的梦境频率增加明显,您之前提的减药计划,我建议目前不能实施。”旁边碗里的安神汤早已凉透,浮着的柏子仁像溺毙的飞虫。温见微将脸埋进臂弯,童年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又在记忆里吱呀作响,父亲浑浊的喘息与瓷瓶碎裂声交织成网,让她难以呼吸。最近,童年噩梦变本加厉——年幼的自己总在深夜走廊游荡,玫红色高跟鞋长出血肉追着她跑。不知是完作者有话说:江江你怎么了,这有啥啊,天天搁这高审玫瑰与参数清大校园里,正在上课的徐小川,目不转睛的盯着讲台上的社会学院最有资历的老教授正在分析的理论模型,思绪已经随着窗外的热风飘到燃味坊的门口。想起自己昨天下午站在燃味坊门口,掌心的汗渍将牛皮纸花束包装纸洇出褶皱。红玫瑰的刺扎得虎口生疼,他却舍不得松开——这是他跑遍三条街才挑到的“卡罗拉”,花型饱满如燃烧的火焰,像极了阳光下时燃挑染的樱桃红发梢。铜铃响动的刹那,他差点把花束甩出去。时燃正踮脚调整辣椒风铃的角度,靛蓝围裙在腰间系成利落的蝴蝶结,听见声响回头,琥珀色眸子映出他僵硬的身影。“徐同学?”时燃擦了擦手,指尖还沾着新到的汉源花椒碎屑,“来吃饭吗?”“不是……”徐小川慌忙把花束往前递了递,牛皮纸摩擦发出细碎的响,“那个,燃姐,这花……送给你。”时燃的睫毛猛地颤动,目光从他发烫的脸上移到皱巴巴的花束上。等了半天,时燃没有接过花束,徐小川不敢抬头,感觉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为什么送花?”时燃的声音比平日低了三度。徐小川盯着她腕间的银镯,喉结滚动:“就觉得红玫瑰和燃姐很配……像你店里的炒辣子鸡丁,又辣又好看。”“徐同学,这花我不能收。”时燃声音冷淡。“为什么,燃姐,你不喜欢吗?”“我觉得这花很适合你,刚刚我给你买花的时候刚好遇到温老师,老师说红色热烈奔放适合有勇气的人,你看她都说适合你。”没等时燃回答,少年急切的话语已经出口。“她是这么说的吗?”时燃话语听不出态度。“对,温老师还帮我搭配花,她……她还祝我好运。”说到后面,徐小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是吗,她人还怪好的。”时燃像被定在原地,指尖悬在半空许久,最终还是接过花束。玫瑰在靛蓝围裙的映衬下,像朵开在川菜馆里的异域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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