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霉酒与鬼影的迎客(第2页)

那女人飘近了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什麽。她擡起手,指了指照片上的小女孩,又指了指地上碎裂的酒坛,然後把手缓缓地指向酒窖的一角。

祁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块石板和其他地方的颜色不同,像是後来砌上去的。他走过去,用手指敲了敲,声音发闷,像是下面有空间。

“这里有东西。”祁沉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的影子,她已经变得很淡,像是随时会消散。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小撬棍,插进石板缝里,用力一撬——石板松动了。

陆野赶紧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把石板撬开,下面是一个狭小的地窖,里面放着一个木盒。祁沉把木盒捧出来,打开——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瑶”字。

信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

"瑶儿:

你娘走得早,爹没本事,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疼你。你每年的生辰,爹都会为你酿一坛女儿红,等你出嫁那天,我们一起打开,把你娘的那杯也倒上。

你娘走的时候,把她的银簪留给了你,说等你出嫁那天,让你戴着它,像她当年一样漂亮。

爹没什麽文化,不会说好听的话,只希望你一辈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爹等你回来。

——爹"

信的最後,是一大片深色的污渍,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流过泪,又或者……滴过血。

陆野看完,眼眶有些发酸。他擡头看向祁沉,却发现祁沉的脸色比刚才更沉了。祁沉从木盒底部又摸出一张纸——那是一张泛黄的药方,上面写着几味药材的名字,最後一行字让陆野的心猛地一沉:“阿瑶,风寒入骨,需静养,忌饮酒。”

“她不能喝酒?”陆野喃喃道,“那……那坛女儿红……”

祁沉没有回答,他的手电光落在那根银簪上,簪尾的缝隙里卡着一点东西。他用小刀小心地挑出来——是一小段红线,已经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鲜艳。

“这红线……”陆野凑近了些,“像是照片上阿瑶手里拿的那朵花上的。”

祁沉点点头,像是终于拼好了拼图。“李老板的妻子难産去世,他独自把女儿拉扯大。每年阿瑶的生辰,他都会酿一坛女儿红,等着她出嫁那天一起喝。阿瑶二十岁那年,李老板酿好了最後一坛,准备等她出嫁时打开。可是阿瑶却在出嫁前得了重病,不能喝酒。她可能是怕父亲失望,就偷偷离开了家,想等病好了再回来。李老板不知道真相,以为女儿嫌弃自己,不愿回来。他日复一日地等,最终在酒窖里上吊自尽,怨气缠在了这些酒坛上。”

“那……他的妻子呢?”陆野问,“她为什麽会变成那样?”

“难産而死,怨气未散。”祁沉的声音很轻,“她看到丈夫和女儿这样,心里不甘,却又无法离开。”

酒窖里忽然安静下来,那些碎裂的酒坛不再滚动,地上的酒液也慢慢干涸。那女人的影子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等待什麽。

“我们得找到阿瑶。”祁沉说,“只有她回来,亲口告诉李老板真相,他的执念才能解开。”

陆野点点头,刚想说话,就听到酒窖外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大堂里滚动酒坛。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隔着门传来:“谁……在我的酒窖里……”

祁沉和陆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祁沉把镇魂铃握在手里,轻声说:“他来了。”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咚——咚——咚——”,沉重而缓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他们的心口上。终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火苗般的手电光剧烈摇晃。

一个高大的影子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坛口朝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他的脸隐藏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你们……动了我的酒……”那影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底传来,“你们……看到我的瑶儿了吗……”

陆野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抓紧了祁沉的手。祁沉却向前一步,挡在他面前,手里的镇魂铃轻轻一晃——“叮——”

那影子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铃声刺痛。祁沉的声音很平静:“李老板,我们是来帮你的。我们找到了你的信,也找到了阿瑶的药方。她不是不想回来,她是生病了。”

“病……”影子喃喃重复着这个字,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她……生病了……”

“是。”祁沉从怀里掏出那张药方,举在手里,“她得了风寒入骨,不能喝酒。她怕你失望,所以离开了家,想等病好了再回来。”

影子沉默了很久,久到陆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终于,他缓缓擡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我的瑶儿……她还活着吗……”

“我们会找到她的。”祁沉的声音很坚定,“你先冷静下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影子又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提着酒坛缓缓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像是在犹豫什麽。过了几秒,他低声说:“井……井里……有她的东西……”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酒香和刺骨的寒意。

祁沉和陆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井里有她的东西?是什麽?

两人快步走出酒窖,来到院中央的老井旁。井沿上的青苔湿滑,井里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见。祁沉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伸进井里照了照——水面上漂浮着什麽东西,像是一个小木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