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沉走过来,摸了摸那朵绣制的月季花:“她在帮我们——这朵花上有阿瑶的气息,带着它去邻镇,更容易找到她。”
陆野把月季花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里,心里的恐惧少了些,多了点酸涩——阿瑶的母亲就算成了冤魂,也还在惦记着女儿,惦记着帮女儿完成心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收拾东西准备去邻镇。刚走出客栈大门,就看到巷口站着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手里拿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枝带露的月季花。
“你们是来查李家客栈的吧?”老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烟呛过,“别去邻镇了,阿瑶姑娘……回不来了。”
陆野和祁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陆野快步走过去:“大爷,您认识阿瑶?她怎麽了?回不来了是什麽意思?”
老人叹了口气,把竹篮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报纸:“你们自己看,三年前的事了——邻镇的花店着了火,阿瑶姑娘为了救店里的月季花,没跑出来。”
陆野的手猛地一抖,接过报纸时,指尖都在发颤。报纸的头版角落,有一篇小小的报道:“邻镇‘瑶月花店’深夜失火,店主李瑶不幸遇难,起火原因疑似线路老化。”报道下面配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花店门口摆着一排月季花,和阿瑶布包里绣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陆野的声音发颤,“她明明在信里说,等病好了就回来……怎麽会……”
老人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惋惜:“阿瑶姑娘是个好姑娘啊,当年从这里走後,每年都托人给李老板送一瓶自己酿的月季酒,只是李老板不知道是她送的,每次都把酒倒在井里,说‘不是瑶儿酿的,我不喝’。直到三年前她走了,就再也没人送酒了。”
“月季酒?”祁沉突然问,“您见过那酒的瓶子吗?”
“见过,”老人回忆道,“是个细口的瓷瓶,瓶身上绣着月季花,和你手里布包上的一模一样。阿瑶姑娘说,那是她用自己种的月季花酿的,能治风寒,可惜……她自己没等到喝上的那天。”
陆野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紧紧攥着布包,里面的信纸和月季花硌得手心生疼——阿瑶明明一直在努力,一直在想着回来,却没能等到那一天。李老板等了她十年,最後等来的却是她的死讯,这执念怎麽可能解开?
祁沉拍了拍陆野的肩膀,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还有办法。阿瑶的骨灰应该还在邻镇,我们把她的骨灰带回来,让她‘见’到李老板,告诉她这些年的事,他的执念或许能解开。”
老人点点头:“阿瑶姑娘的骨灰在邻镇的公墓里,她没亲人,是镇上的人帮她下葬的,墓碑上就刻着‘瑶月花店’四个字。”
两人谢过老人,立刻往邻镇赶。水路的船很小,船板上沾着水,晃得人头晕。陆野坐在船尾,手里紧紧抱着布包,看着水面上的倒影,总觉得阿瑶的影子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别太难过,”祁沉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瓶热豆浆,“她只是换了种方式活着,只要李老板知道她的心意,她就不算白等。”
陆野接过豆浆,喝了一口,心里稍微暖了点。他擡头看向祁沉,发现祁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不是对怨气的担忧,是对他的——这个冷冰冰的通幽人,其实一直在在意他。
船到邻镇时,已经是中午。邻镇比古镇热闹些,街上摆着不少小摊,其中一个小摊上摆着一排月季花,和阿瑶花店门口的一模一样。摊主是个中年女人,看到陆野手里的布包,眼睛突然亮了:“这布包……是阿瑶的吧?”
“您认识她?”陆野赶紧问。
女人点点头,眼神里带着惋惜:“我是她的邻居,当年她的花店就在我家隔壁。她人很好,经常送我月季花,说‘姐姐,这花能带来好运’。她走後,我就接着卖月季花,想替她把这份念想传下去。”
女人带着他们去了邻镇的公墓,公墓在镇子边缘的山坡上,墓碑排列得整整齐齐。阿瑶的墓碑很简单,上面刻着“李瑶之墓”,下面刻着“瑶月花店,永生不忘”。墓碑前摆着一束干枯的月季花,应该是镇上的人送的。
陆野蹲在墓碑前,轻轻把布包里的月季花放在墓碑上:“阿瑶,我们带你回家,回客栈看看你爹,好吗?”
祁沉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把阿瑶的骨灰装进去——骨灰坛是个小小的瓷瓶,和老人说的月季酒瓶一模一样,瓶身上刻着一朵月季花。
往回走的路上,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陆野抱着骨灰盒,总觉得怀里暖暖的,像是阿瑶在回应他。走到古镇巷口时,突然刮起一阵风,风里带着淡淡的月季花香,和阿瑶布包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是阿瑶在跟着我们。”祁沉说,他的镇魂铃轻轻晃着,发出悦耳的声音,没有之前的警示意味。
两人走进客栈时,大堂里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原本空荡荡的大堂里,摆满了酒坛,每个酒坛的坛口都蒙着新的红布,红布上别着一朵绣制的月季花,和阿瑶布包里的一模一样。柜台後的账本翻开着,上面用暗红色的字迹写着:“瑶儿,你回来了……”
“李老板……”陆野轻声说,眼泪又掉了下来。
酒窖里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酒液在流动。两人快步走进酒窖,只见酒窖里的酒坛都自己排列成了一条路,路的尽头是那口碎掉的大酒坛,碎坛中间放着一个小小的瓷瓶,正是阿瑶每年送的月季酒。
“他在等我们。”祁沉把阿瑶的骨灰盒放在碎坛中间,“该让他们‘见’面了。”
陆野打开骨灰盒,把阿瑶的骨灰撒在月季酒里。就在这时,酒窖里的灯突然亮了——不是手电光,是墙上挂着的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酒窖。
一个高大的影子从酒架後面走了出来,正是李老板。他的脸不再是之前的模糊样子,而是清晰地露出了面容——满脸皱纹,眼神里带着期盼,手里拿着一个酒碗,碗里盛着月季酒。
“瑶儿……”李老板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丝颤抖,“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淡蓝色的影子从骨灰盒里飘了出来,正是阿瑶。她穿着淡粉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朵月季花,和照片上的样子一模一样。她走到李老板面前,跪了下来:“爹,对不起,女儿来晚了……”
“不晚,不晚……”李老板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酒碗里,“爹知道,你一直在想着爹,爹不怪你……”
阿瑶接过酒碗,喝了一口月季酒,笑着说:“爹,这酒很好喝,比你酿的女儿红还好喝。以後,女儿再也不离开你了。”
李老板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他笑着说:“好,不离开……爹带你去见你娘,她也一直在等你……”
阿瑶的影子也慢慢变得透明,她和李老板的影子手牵着手,慢慢消失在酒窖里。墙上的油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酒坛里的酒液慢慢干涸,只留下一地的月季花,和空气中淡淡的月季花香。
陆野和祁沉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陆野才擦干眼泪,笑着说:“他们终于团聚了。”
祁沉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陆野的头发,指尖带着暖意:“嗯,团聚了。”
两人走出客栈时,天已经亮了。古镇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巷口的月季花上,显得格外鲜艳。陆野回头看了一眼客栈,只见门口的木牌上,“李家客栈”四个字的红漆像是重新刷过一样,鲜艳夺目,木牌下的铜铃发出“叮铃铃”的响声,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以後,这里再也不会有怨气了。”陆野说。
祁沉点点头,牵着他的手,往古镇外走。
走了没几步,陆野突然想起什麽,回头对客栈喊:“李老板,阿瑶,谢谢你们让我们知道,等待和爱,从来都不会白费!”
风里传来一阵淡淡的月季花香,像是他们的回应。陆野笑了起来,祁沉看着他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弃儿重生未来作者寂寞也要笑文案邱予宁跨过末世,重生到两百年后,脑海里还有一卷古董竹简。身为弃儿,他谨慎认真,活得实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当成熟英俊的赵家家主霸气的表示想泡他时,他沉思过后帅气的接受,他也想泡他。他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爹,找个成熟全能型的情人太一举数得了。赵承骏当年不得不将那个孩子当作弃子,此后专题推荐寂寞也要笑末世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本书由书香门第论坛(小G)为您整理制作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怕缠作者老林屬性分類古代/宮廷江湖/強攻弱受/正劇他稀里糊涂的失了身,还被杨洛专题推荐老林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现代完美名门公子宁煜痕意外穿越回到贞观年间,一不小心成为了未来的唐高宗的老大,不小心统领了长安整个公子哥的圈子不小心让各家的千金倾心但是宁煜痕就是喜欢吊着管你什么身份,一不小心成为大唐的首富了...
...
文案(专栏预收错把反派当成炉鼎求收藏)祝遥栀穿成修仙文的炮灰女配,原身一直暗恋龙傲天男主,因为嫉妒男主与小师妹相知相守,给男主下了合欢蛊,害得男主在封印邪神时失手,邪神降世覆灭剑阁,她也跟着剑阁一起殉了。祝遥栀神金。她穿书的时候,手里结着合欢印,将要打入男主体内祝遥栀不想跟着剑阁一起祭天,所以她转念一想,将手中合欢蛊打进了正在跟男主对峙的邪神体内。邪神?邪神被顺利封印在剑阁禁地,而由于祝遥栀体内有另一半的蛊毒,她必须去禁地压制。禁地里少年容色昳丽,重重锁链加身,衣袍下的万千触手潮漉诡异,又美得让人惊怖。祂面无表情,未知的发声器官运作,每一个字都生涩而空灵我,不喜欢,人。祝遥栀开始哄骗刚好,我也是。你身上好香你真的好漂亮你要和我一起吃饭吗很好吃哦他们都欺负我只有你对我好了我只有你了哄着哄着邪神就开始深信不疑。于是她把少年哄成了她不为人知的道侣。蛊毒彻底解开,祝遥栀没再回来。于是邪神降世,困住祂的从来不是区区禁地。白骨绽出鸢尾,心脏破出蝴蝶,血肉断肢如一地残花。美丽又残暴的怪物将她的名字念到熟稔,衣袍下万千触手兴奋躁动,少年脸色浮红,抚过祝遥栀的脸颊,继续骗我,不然就一点点,吃掉你。李眉砂是刀宗首席,最看不惯剑阁的祝遥栀,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他们是宿敌。只是最近他的夜游之症更严重了,一入睡整个刀宗都找不到他,而且他经常做梦,梦里女子的容颜从来都看不清晰。他不明所以,直到剑阁派人来刀宗游学,他在人群中看见了祝遥栀。宿敌他为何这样看着我ps1v1,he尝试一下克系修仙,男主白天是李眉砂,晚上是邪神形态晚21点更新,日更,防盗70,跳订请注意哦建议逐章购买,菜作者笔力有限,若不喜请及时止损。专栏预收错将反派当成炉鼎求收藏,文案如下社恐帝姬x病娇反派社恐殷繁雪穿成恶毒女配,任务是对原着主角楼驳霜百般折辱,逼迫天之骄子黑化,反杀所有害他的人。她以帝姬之权陷害,让龙傲天主角沦为狸猫换太子的卑贱出身,君王震怒,世人嘲笑。他被废修为丶断筋骨,囚于水牢後押上凤岐审判台。雪满经幡,少年长发披散,染血面容艳如山鬼,殷繁雪居高临下地说我要你做我的炉鼎。她将一轮无暇明月踩进了泥里,她知道,楼驳霜一定恨极了她。只是她的任务太过为难一个社恐任务一言语折辱,在他身上烙下印记任务二披马甲玩弄他的感情,拯救他再毁了他任务三采补他,给他下情蛊殷繁雪头皮发麻,内心抱头尖叫,她一个社恐话都说不利索怎麽骂人?更别说後面那些更歹毒的任务她生无可恋地做任务,看着楼驳霜的黑化值飙升至爆表,彻底采补完後把人推下山崖。然而,踏着白骨与艳血回来的暴君楼驳霜给她的不是穿心一剑,而是捆仙索。她被囚于金殿莲台,心想楼驳霜会以牙还牙地报复回来。这时系统告诉她两件坏事第一,楼驳霜是大反派,不是主角,她认错了人第二,楼驳霜本就是白切黑,爆表的不是黑化值,而是爽度值)那时殷繁雪才知道,楼驳霜面若观音心如蛇蝎,是个贪求他人痛苦的恶鬼。她知道他越是杀戮越是笑得温柔,她还知道这个疯子对她有瘾,面对她会身体敏感,语气兴奋地说换我来送你入地狱,再予你极乐,好不好?不好,任务全搞砸了她要死遁回家了谢谢。後来系统跪求她回来阻止楼驳霜灭世,她发现她的名字成了全天下的禁忌,曾筑通天高楼只为成神的楼驳霜,亲手灭诸天神灵,毁三千高楼,一夜堕魔。世人皆说,楼驳霜成了一条再也没人栓住的疯狗,掀起血雨腥风。但谁能告诉她,恨她入骨的楼驳霜,为什麽要娶她的牌位?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系统穿书轻松祝遥栀李眉砂一句话简介饲养一只触手怪ovo立意经天地人事,悟此心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