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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春柳点头,“好,那我们就靠你了。”毕春柳相信,以秋果一直以来的活力劲儿,她绝对是特别显眼的小老太太!【作者有话说】本来还想写一下秋果梦到前世的事,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还是让我们秋果一直这么开心下去吧~162◎年年和岁岁◎1990年8月底,京市火车站。“姐!我在这里!!”岁岁努力挥手示意戴着墨镜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到自己的姐姐,好在她很快挤了过去。“姐!”“我的老妹儿!”年年把墨镜向上移,架在自己的头上,惊喜地喊出声,然后给了岁岁一个热情的拥抱。岁岁伸出手拎住就要掉地上的行李:……她姐这是跟小姨去哪儿玩了?学的这一套!“妹,你看我头发!”年年扭扭身,示意妹妹看她头发最下面的卷卷。“姐,你这卷卷能不能去掉?你还得军训呢,有的教官管的可严了,被看见卷卷他会罚你的。”岁岁已经替年年开始忧愁了。年年大惊:“不是吧?!那我盘起来你帮我看看那样还能不能看出来。”“好。咱走吧,我先带你去我宿舍住一晚上,把行李放那,然后咱们去招待所住两天,等到你开学的日子你再直接去学校。”岁岁迅速把两个人的行程安排好。“走!”岁岁喜欢数学,去年如愿考上了京大她最喜欢的数学系。妹妹提前一年高考,年年属实失落了一阵,她和妹妹从来都没有分开过,难道两个人上了大学就要隔老远,那四年里也不能经常见面了吗?那她得多孤单啊……后来从岁岁收到录取通知书开始,年年就放下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东西,歌不唱了,歌词不写了,乐器不碰了,开始发愤图强。终于,在她悬梁刺股、废寝忘食、焚膏继晷地努力下,居然考上了距离京大不远的人大的中国语言文学系。唱歌妈妈给自己找了其他老师,那年年希望自己可以学一个为自己以后写歌有帮助的专业,至少好好培养一下她的文学素养!成绩出来的时候年年哭了,她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考出来的!其实考完以后她私底下已经悄悄哭了一通,也找了距离京大一个半小时车程以内的其他学校,但没想到还真能考上人大!!天奶奶啊,这一定是您老人家看在我们姐妹情深的份上,帮我了吧?我一定让我妈给您好好准备供奉品!……“书禾吗?你不是说……”岁岁的室友听见敲门声,从床上爬下来去开门。嗯?!两个邢书禾?!!室友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岁岁笑了,带着年年进宿舍,“这么惊讶?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去接我的双胞胎姐姐?”室友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我没想到真的这么像!你们俩除了衣服,看起来真的什么区别也没有。”年年伸出手,“你好啊,我是邢书禾的姐姐邢书玉。”“你好你好,我叫许小希。”室友把手握上去,邢书禾的姐姐一说话就感觉出来和邢书禾的不同了。“小溪?溪水的溪?你的名字挺好听的。”年年张口就夸人。许小希摸摸脸,“不是,希望的希,我叫小希,我弟叫小望。我爸原来说我和我弟就是他的希望。”“哇——你爸爸肯定很爱你们俩,真是好有意义的名字。我妈说不想让我和妹妹以后因为名字闹矛盾,才都起了五笔画的字。”许小希更不好意思了,“哪有哪有。你们的名字都很好听。”“你们俩可以了,不要再互相吹捧了。小希,我姐今天得跟我睡一晚上,我明天就带她去招待所住。”岁岁把年年的行李放自己桌边。“你们可以在宿舍住。”许小希提议道。“不用,也快开学了,我带她去外面玩几天,住在招待所方便。”岁岁担心姐姐东西太多,而且她们俩在招待所可以一人一张床,不用非挤在一起睡。“那好。”年年:“小希,国庆节你回家吗?到时候咱们一起在京市逛逛啊?我请你们吃烤鸭!”许小希笑着应声:“好,那咱们再约。”年年和岁岁在宿舍住了一晚,然后就带了一些行李去了招待所。终于到了开学的时间,岁岁一脸疲惫地回了学校。许小希惊讶地看她,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去玩了吗?怎么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似的?她这么问出来,岁岁摆摆手,“别提了,我快要累死了,我姐精力好足。早上六点起,六点半出门,晚上七点回,一天中起码有十三个小时,我不是在走路,就是在为接下来的走路蓄力,我都怀疑过去的一年,我姐不是上了个高三,而是去参加了什么强身健体的竞赛。爬山观园游湖,没有她不想体验的。就这几天的运动量能比得上我一个月的,接下来这半年,超过五千步的活动别喊我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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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