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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盏窝进柔软的白色沙发里,“傅随之出现在望月台跟我谈的时候,我是因为望月台才会答应,但我竟然不觉得自己是在跟他低头。相比害怕,其实更多的是担心,我不知道怎么跟傅随之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相处。”
“相处好像还好。”顾蝉想了想,“我跟我哥去玩的时候,傅随之其实不算不合群。我们打牌喝酒玩游戏,他也会参与,而且他也不像是外界说的那样,性情暴怒。不过冷了点是真的,性冷淡也是真的。我从来没有看到他身边有女人出现过,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笑过。我们这圈子里的人性情冷点也正常,毕竟从小生活环境造成的。”
傅随之看着是很冷。
但这是真的他么?
能够费心弄出这么漂亮的海棠花房,每天站在窗边就能看到这样美丽花园的人,心底真的很冷漠么?
林青盏平日里并不认床的,但今晚躺在柔软舒适的床榻,睡到半夜竟突然醒来怎么也睡不着了。
躺久了,感觉腰有点酸,她爬起来站在全身镜面前,撩起真丝睡裙侧身看了眼,发现后腰有一小片淤青。
是傅随之在后座时掐出来的。
林青盏将睡裙放下,“力气怎么这么大。”
当时在车上,她就感觉到了,傅随之那个手劲儿特别大,像是要将她的肌肤都捏破似的。
这淤青如果不涂点药,明天估计就变黑了。
迟疑片刻,林青盏走出房间,原本是想去找傅小灵,让她给自己拿点药擦擦,却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站在走廊的傅随之。
傅小灵跟她说过,对面是傅随之的房间,跟她的房间都是靠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
此刻,傅随之身穿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隐约可见结实的腹肌。
他单薄手掌捏着透明玻璃酒杯,侧身看向她。
月光洒落白色的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映衬得他神色越发阴沉,像是一半身体溺在黑暗中的恶魔。
林青盏怔愣了下,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
是傅随之端着酒杯看过来,下一秒,他转身往外走,路过她身旁时,压根没抬眸看她一眼,只是说:“过来。”
林青盏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命令时的口吻,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袍,将衣襟裹紧,跟了过去。
傅随之的书房在二楼的另一边,他们走进去,林青盏第一眼看到了高大的书架摆满了书本,以及很长的红木桌上满是文件。
旁边摆放着的是黑色真皮沙发,一层不染,矜贵冷漠,跟傅随之一样。
傅随之端着酒杯走到办公桌前,随手将酒杯搁下,转身看向林青盏,抬了抬下巴,“躺下。”
“……”
林青盏眨了眨浓密眼睫,紧紧抿住嘴唇。
躺下……是要做那件事?
她今年二十四岁,身在望月台看多了豪门圈的事情,对于这种事并不是完全不懂,但没经验是真的。
他一句话,她脑子转悠了一大圈。
傅随之挑了挑眉,这会儿倒是不逼迫,只静等着。
林青盏对上他眼睛,怕他不耐烦,迈步走到沙发坐下,藕粉色的真丝睡裙垂落下来紧贴着黑色真皮沙发,像是海棠花绽放开似的。
傅随之依旧站在书桌前,神色淡然,“衣服脱掉,趴好。”
“!!”
趴好?
一上来就要这么刺激的姿势??
她抿了抿红唇,转过身抓来旁边的白色抱枕趴好,纤细手指剥落肩膀挂着的真丝睡裙,露出白如雪的后背。
昏暗书房里,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林青盏眨了眨眼睛,心底砰砰砰跳着,最终还是选择闭上眼睛。
片刻后,林青盏感觉到后背一阵凉意,白皙肩膀颤抖了下,微微转身,看到是傅随之拿着毛笔落在她身上。
毛笔在她背上轻轻游走,勾勒出一朵海棠花的轮廓,傅随之垂眸看了眼白皙肌肤上的花朵,冰冷眉眼舒展开,像是兴致不错。
但对于林青盏却有些难耐。
沾染了黑色墨汁的毛笔,软软的,湿湿的,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冰凉到脊椎下,像是要没入神秘的后花园。
软软的触觉,让她觉得很痒,她咬紧牙关,深呼吸着,努力保持平静。
但柔软的笔锋在她纤细腰间反复来回,很痒很难耐,她忍不住挪了下身体。
“别动。”
傅随之的声音低沉而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痒。”
“忍。”
林青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你在画什么?”
“花房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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