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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私闯民宅!你虎我!?”“周氏,你不要以为自己长人一辈,就可以血口喷人!知予现在可是我们村唯一的大夫,前几天还救了小栓子的命!什么丧门星?你儿子害病,怪人家知予啥事?简直球莫名堂!”许大山看不惯了,虽他不屑与妇人争论,但如此欺负许知予,他自然得站出来仗义执言。“呵,好你个许大山,分不出好赖来,我家知业可是方圆几个村唯一的童生,你帮瞎子撑腰,今后我家知业中了状元,你可别后悔!哼!”说起许知业中状元,她就神气得不得了。“我后悔什么?中状元,中状元,就听你在吹,你以为那状元是那么好中的?一个破童生,离状元还十万八千里,也就你自个在那里憨扎劲!”许大山也不惯着她。“你,你……,破童生?你居然敢说童生破,你们家祖宗十八代怎么没出一个来?”周红娘气得跳起!“哼!乡亲们惯着你,我许大山可不,大家都看看她这样子,简直就一泼妇,整日在村里耀武扬威,不要说现在还没中,就算中了,就许知业那清高样儿,我不信他还能把我们这些穷同乡,看上眼?”许大山为人耿直,不怕得罪人,反正他老老实实打猎,也不靠谁。其他村民听了,有个别附和着点头。“你,你,你——”周红娘气结。随即反应过来,变脸冷笑道:“哦,我是看出来了,你两口子一大早跑到这丧门星家,还出头给许一撑腰,一定是听说他会了什么狗屁医术。哈,他说会你们就信?笑不活了,婶子劝你们莫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瞎子身上,他会医术,我就会仙术,救小栓子,我可亲眼瞧见了,那是正经救人的手段?那就是瞎猫遇到死耗子,你两口子那点事谁还不知道?就是你媳妇不能生——”说得得意。“臭婆娘!闭嘴!”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大山哥!”许知予“大山!”珍娘许大山气得身子直发抖!就站在周红娘跟前!这一下大家都愣住,包括周红娘。待周红娘反应过来,脸瞬间就肿了,火烧火燎,那可是蒲扇大的巴掌啊,瞬间号啕:“好你个许大山呀,欺负到我头上了,哇——,打我,居然打我,我不活了,不活了……”下一秒又径直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许大山咬着后槽牙,握紧拳头,恨不得上去再给她几巴掌,他什么都可以忍,就是不能说他媳妇!珍娘赶紧拉住自家男人:“大山,不要——”“她活该!”“乡亲们,乡亲们,请乡亲们为大山哥做个见证,今儿这事,是我这大伯娘出言不逊在先,大山哥完全是被她激怒所为,大家乡里乡亲,没有这样说话的。”许知予赶紧呼吁起来。“是呀,是呀,她那都说的什么话呀,太恶毒了。”“嘁,硬是当自己是状元郎的娘了,是诰命夫人了,乡里乡亲的,这些话亏她说得出口!这一巴掌,该!”“哎哟,这哈许大山摸到老虎屁股了,有得好看了。”吃瓜不嫌事大。“那不是咋滴,人家许一救了小栓子,那是铁真真的事实,可从她那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呢,还童生娘呢,丢死仙人了,给许童生丢脸。”围观村民,东一句,西一句。一听风向不对,周红娘也赶紧收住了嚎哭声,今日自己来是找许一的:“反正今日许一不过去烧香跪拜,我就不走了,大家都来看看呀,许一和许大山打人啦,呜呜呜……”许知予扶额,简直没脸看。“老大媳妇,你这是在作甚!”是许老爷子,许明!不是说过来找知予帮知业去瞧瞧病的吗?怎么闹成了这样?简直不省心!“红娘——”许伯远也赶紧上前扶住自家媳妇。周红娘一看自己的帮手来了,又嚎叫起来!“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娘,你这是作甚!”真是丢死人了,许知业红着脸,心想自己成就大业,早晚得毁在这泼妇娘身上!“知业,我的儿,你怎么起床了?你过来作甚?大夫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出来吹风做甚?”周红娘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不哭了,也不闹了,一脸心痛,欲要去扶许知业。许知业趔开,不让周红娘碰,“娘,你这是在干嘛?”一脸的嫌弃。周红娘眼神闪躲,心虚。“娘,娘没干嘛,是他们欺负娘,这许大山还打娘,你看,把娘的脸都打肿了,呜呜呜,知业,你可记住了,以后你中了状元,帮谁都不要帮这两个人。”有人撑腰,屁股又翘起来了,趾高气扬地指着许知予和许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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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