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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不顺眼的弟弟成了..
昌乐郡主看着手上的请柬,一巴掌拍翻了桌子上的茶壶:“她就是故意的,云莱这个坏人!”
她的丫鬟立马跪在地上喊息怒,说隔墙有耳又说郡主可以推迟一天。
“呵,推迟一天,说得轻巧,”昌乐倒了一杯凉茶就往肚里灌,三四月的天,她现在就如七八月一样,浑身冒了火,“全皇城的人都看着,要是赏梨宴推迟一天,本郡主的脸还要不要啊?”
“这……”婢女略带纠结,“可是长公主已经下令,到时陛下也会过去,这……”她真的很想说,到时候绝对干不过长公主啊。
“呵,”昌乐当然知道干不过,但她有什麽办法,服输?服输是不可能服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服输的,只有时不时和云莱斗一斗,才能勉勉强强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正在气头上,没想到外面的婢女又拿过来一封信,说是长公主府上来人,是长公主亲自写的信,交给昌乐郡主。
昌乐拿过信,粗暴地撕开,看了一眼立马把信甩地上,又骂骂咧咧:“啊啊啊,云莱我跟你拼了!”
信就飘在婢女身前,她看了一眼,忍不住抽抽嘴角。信上说不知道昌乐也在同一时间举办了赏梨宴,说很抱歉,但是没办法,这次赏梨宴陛下也会过去,又说昌乐啊,你不如乖乖推迟吧,不然到时候赏梨宴空如一日,会成为全皇城的笑话,还说已经帮她找好了礼物,说伤风感冒气急吐血,都是很不错的礼物。
婢女:“……”
长公主和自家郡主斗了这麽多年,每次也是长公主赢,为何两人还这麽穷追不舍斗来斗去呢。
“郡主,奴婢记得您的癸水将至,不如……”婢女思考着稍微好一点的理由,不然她真怕郡主说自己伤风感冒赏梨宴取消,结果长公主浩浩荡荡带着一群太医过来给郡主把脉……
婢女打了个激灵,觉得不敢想,越想越害怕。她是郡主10岁的时候跟在郡主身边的,如今已有了十年的历史,但郡主和长公主不对付却是从四五岁开始,时间太过于久远,郡主府上的人也都不知道两人为什麽不对付。
只知道长公主的未婚夫意外病逝後,长公主不再执着于婚配,而郡主本来也有绝好的姻缘,她却去了探花家,把婚给退了。
长公主十三岁那年先皇送了她一匹千里马,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郡主就死缠烂打,後来王爷就厚着脸皮找先皇求了一匹同样的马驹。
郡主十五岁那年,好像见到长公主跑去花楼玩,然後一下子告状给先皇,长公主还被拘禁了一天,第二天出来後,长公主就把郡主丢花楼呆了两时辰,虽说那时候长公主也派了人守护在郡主身边,但第二天两人见面还是忍不住打了一架,怕丢脸,这件事可谓是瞒得严严实实,除了郡主府和皇宫,没人再知道。
长公主十八岁……
反正在婢女心中,两人是小矛盾不停歇,大矛盾也是隔三差五一年来几回,就跟前世的仇人一样。
而皇城内收到请柬的各大大家闺秀们,皆苦着脸,这幅样子不多见,就有府上的父亲好奇问一嘴,说怎麽了,表情这麽难过。
就见该大家闺秀,一脸痛苦神情:“长公主和昌乐郡主在同一天开了赏梨宴。”
父亲就不说话了,长公主和昌乐郡主两人不和,可是全皇城的人都知道的,你要是去了长公主府上,那绝对会被昌乐郡主拒之门外列入黑名单,你要是去了昌乐郡主府上,那别说了,长公主下一刻就能让你死得不能再死。
这是个送命题。
父亲擦了擦头上的汗:“告病吧。”
大家闺秀脸上的笑容更苦了,说:“父亲,长公主特地让太医院的人都守在宫门口,身体有哪些不舒服,这些太医立马就过来给女儿治病,女儿实在是不敢啊。”
父亲:“……”
皇城内各府上都经历了一遍这样的事,有胆小的直接吓哭,她们怕啊,如今新皇登基还未纳妃,皇城内最尊贵的女人也不过是长公主和昌乐郡主,就连昔日手握凤印的柳贵妃,如今的柳太妃,也不过是在慈宁宫吃斋念佛。
倒不是如今的皇上云阳对她不满,大皇子云锦在江南那一块有封地,封王之後也早早过去封地那边生活,云阳也许诺也可以让大皇子接她过去,但柳太妃不肯,谁说也劝不住,云阳也就随她了。
倒是二公主前年刚嫁给了驸马,德太妃也在慈恩宫为她祈福,只有特殊时日才出来见人。
整个皇城,除了长公主云莱,剩下的昌乐郡主也是谁也得罪不起的,云散王爷和云御是同胞兄弟,云御也素来和他关系好,云御在位时就对云散多方照顾,如今云御云游天下去种田去了,云散也时不时过去体验两把田园生活,而云莱云阳也对云散敬佩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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