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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谁敢相信堂堂国公府的主母月银只有三十两。”“你……你什么也不做吃府里用府里的还委屈你了!”国公府如今是有些捉襟见肘了!沈泽辰被两人夹在中间吵得头疼。“行了,别吵了,为了五十两银子不嫌丢人吗?”接着沈泽辰宣布了一件事。“瑶瑶是我的女儿,我要把她接回国公府。”思女成疾“你疯啦?”这下沈泽辰一句话成功使刚才还处在对立面的两个女人统一战线。“夫君你这是何意?可是还对公主余情未了?”“辰儿你何必要去再触他俩的眉头呢?沈泽辰便将今日在公主府发生的一切讲了出来,因为好脸面倒是没说自己掏银钱给小家伙的事情!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她毕竟是我女儿。”“那么厚,几万两银子放在一个一岁大的孩子身上,真败家!”老夫人和沈泽辰一样的想法!秦聘婷则是再想自己自从入府后不仅没有享到福,反而还搭了不少嫁妆进去。一个一岁的孩童,自己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哄骗的团团转。到时候不仅银子是自己的,秦沐芷的女儿落在自己手中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三人似乎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景。这也是这么久以来心思各异的三人难得团结一致。三人点腊挑灯的筹谋了一夜,终于想到一个自认为聪明绝顶的计谋。第二天所有人就见秦聘婷和老夫人一起出现在公主府门外。所有人都知道公主休了不讲男德的国公爷,与国公府的关系闹得很僵,如今却摸不准这老夫人和秦聘婷是想耍什么花招了,于是都停下了脚步围在一起看热闹!秦聘婷一个眼色,不等人们主动问国公府的丫鬟就开始扯着嗓门哭起来!“都说父女连心,这国公爷想小郡主想的都生病了。是真可怜啊!”“到底是谁的孩子谁心疼,可怜的国公爷啊!私女成疾。”众人这才反过味来!“这国公爷和老夫人是思念小郡主了!”“可怜天下为父心。”人们一瞬间对沈泽辰充满了同情,毕竟在他们眼里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人群中也有清醒之人。“真想念小郡主何至于如此惺惺作态,早不病晚不病,当初还和外室筹谋要把小郡主掉包,如今做这副姿态绝对有鬼。”“对啊,分析的到位啊!”一时间看热闹的人自动划分两派。正在这时公主府的大门忽然打开,一盆洗脚水泼了出来,只见白芍叉着腰将盆扔到一边!“谁啊,一大早跑到别人门前哭丧,晦气,谁死了啊!”说完白芍像是才看见老夫人一般!“呀,老夫人是您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捣乱的呢?您怎么哭成这样?难不成……国公爷没啦!”“啊呀!我可怜的国公爷啊!”白芍边拿着手绢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果真老太太气的眉毛都要倒立了!“呸呸呸,我儿好好的,你不要咒我儿!”白芍停止了假哭飙戏!“您早说啊,女孩子保持水嫩肌肤很重要,害我留了那么多泪!一大早您就带着人来公主府门前嚎叫,我还以为给国公爷哭丧呢!”白芍暗讽老夫人惺惺作态。一大早就来给公主找晦气安的什么心啊,白芍心里在盘算着刚才没瞄准,有没有什么好借口再泼一盆洗脚水到几人身上!老夫人知道秦沐芷器重白芍,今时不比往日,压下心中怒火。“泽辰太过思念女儿,一病不起,瑶瑶终归是我们国公府的大小姐,我想把她接到身边泽辰的病可能就会好些了!”“这个奴家可做不了主,小郡主现在正是黏人的时候,一刻都离不开公主,你得问问小郡主的意思!”毕竟老夫人年长,白芍也不可能真的一直把人堵在门外,挑不出错的将几人迎了进去!里面小家伙正在拿着饭碗和秦沐芷对峙呢!小家伙抱着自己的碗不撒手委屈巴巴的!秦沐芷摸了摸她那圆滚滚的小肚子,不肯让步:“在吃,小心又疼的打滚。那样的话我可三日不会再给你准备蜜饯了!”小家伙贪甜,一日无糖就食之无味,只好委屈巴巴的妥协了!老夫人进门瞧见桌上那精致的珍馐忍不住偷偷咽了下口水。想当初这些她也是日日不断的,如今却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来客人了才舍得吃一次。瘦死骆驼比马大,奇珍异兽不常品,但是鸡鸭鱼肉等物一日三餐还是不断的,不知道要比平常百姓家日子好上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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