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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内径直穿过停放棺椁的空堂,後门即开,眼前竟是高耸入云的山体,俨然已是绝路。正当此时,那原本严丝合缝的山石忽地裂开,现出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行的幽暗甬道。
来者一行四人,二人留守门外,二人一前一後步入甬道。甬道内壁灯长明不熄,更无烛心可爆,唯馀死寂。幽深暗道似无尽头,静得只闻两人脚步声回荡不止。
覃景尧一身黑袍走在最前方,一刻钟後,视野骤然开阔,火光通明犹如白昼,竟是已穿出山体,来到一处四面以砖石密封的院落,
此地仅三分大小,却有数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分立两侧,其服制难辨,却皆持长刀,三步一岗,守卫森严,寂静无声。
一入院中,只觉压抑逼仄之感竟比方才幽道更甚。擡头望去,院顶亦以砖石封砌,唯留三尺见方的口子,恍如天窗,接引着稀薄的日月天光。
院内深处唯有一间石屋深嵌墙中,门窗墙体不见半寸木料,仅在正中留有一道宽仅一臂的狭门,左侧近屋顶处开有半臂见方的窗口。稀薄火光自门缝窗隙间渗出,而一声声嘶哑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却穿透石墙,清晰可闻。
一名男子疾步上前,束手躬身,疾声道:“属下参见令公。禀大人,那废人竟欲以锁链缠颈自尽,所幸及时发现,已查验伤势并上药。如今喉颈虽伤,用膳时难免艰难,却无性命之碍。只是,人救下後便哭笑怒骂不休,状似,已有疯态。”
疯?
覃景尧唇边掠过一丝冷笑,脚下未停,径直跨过狭门。其身形挺拔修越,甫一入内,便引得屋内那被紧缚于石床上之人骤然侧目。那人先是浑身一颤,瑟缩片刻,随即竟色厉内荏地嘶声大骂起来:“......覃,覃,景,尧!”
“乱臣贼子!以下犯上,谋朝篡位,你竟还敢来见孤!”
床上男子状若疯魔,四肢剧烈挣扎,仿佛浑然不觉痛楚,猛地擡起头来,目眦欲裂,嘶声怒骂。锁链勒痕深陷颈间,紫黑交错,青筋暴起几欲迸裂,狰狞可怖。
“天日昭昭!尔等得位不正,窃据神器,必遭天谴反噬!孤等着看,看你们的报应!报应!哈哈哈哈哈!杀了我!有本事便杀了孤!哈哈哈哈。”
“我才是父皇亲立的太子!是这晟朝天命所归之君!朕要诛尔等九族!将你们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来人!蒋春明!郭林!朕有旨!朕有旨!哈哈哈哈......孤才是天子!孤才是皇帝!”
若三十二年前,他再年长几岁,或武盛帝能再多撑数年,这皇位传于他,确是极有可能之事。
只可惜时也,命也。
而他连成王败寇的寇都算不上。
痴心妄想,终究害人害己。如今落到这般下场,竟仍不知悔改。
覃景尧始终静立于门侧,冷眼旁观他咒骂,狂啸,癫乱。夤夜疾驰而至,却未置一词,眸中沉静如视死物。
直至那人喉肿声嘶,再无力发声,他才淡淡开口:“用最好的药治。既想缠颈自绝,待伤愈後,便助他一回。着医者在旁候着,留一口气,务必救回。”
他声调平稳无波,似吩咐寻常琐事:“帮人须帮到底。待他厌了这缠颈的法子,再换别的便是。”
目光淡扫过屋内,又道:“此处还是太过宽敞。明日便灌入石泥,除石床外,悉数封死。”
既然予他富贵却不知珍惜,那便在淤泥中辗转挣扎,受尽磋磨吧。
他话音方落,方才还状若疯癫的男子猛地一滞,癫狂之态瞬间僵住。那双深陷而暴起的眼中,骤然闪过无法错辨的瑟缩与恐惧。
从金殿华堂,锦衣玉食,仆从如云,一步步沦落至这石屋陋室,啖糠咽菜,身旁唯馀聋奴哑仆。
他早已从皇帝不敢杀他,故而肆意发泄,以死相胁的美梦中醒来,皇帝未曾取他性命,却也一次未曾现身。唯有眼前这人面兽心的魔头,一次次将他拖回绝望深渊。
屡番前来相救的忠义之士,皆被捕杀殆尽,他的傲骨亦早已被一寸寸碾碎磨平。他深知自己已无生路,却更痛恨自身连求死之胆都已丧失。
空披着一副人的皮囊,终日色厉内荏地嘶吼着尊贵身份,内里却早成了一只被驯怕的牲畜,只剩下摇尾乞怜的本能。
他後悔了,悔不该因一时之愤以死闹事!如今竟连这仅剩的一隙天光也唯恐失去,怕真要睡进那狭如畜笼的囚xue之中,怕沦入比如今更不堪的境地!
他哀声求饶,喉中嘶鸣伴着呕血,形状惨烈不堪。然而那人心狠如铁,竟连一眼都未瞥向他,漠然转身离去。
这般冰冷反应,更激得屋中之人癫狂嘶吼,音似鬼哭狼嚎,骇极怖极。已辨不清是哀告还是咒骂。
若叫外人听闻,只怕要当作炼狱厉鬼尖啸,顿觉毛骨悚然。
然而此刻,这凄厉之声终被厚重石壁所阻,只隐约漏出些许残音,亦彻底困于这座瓮一般的院落之中,再无人听得真切,更无人在意。
临行前,覃景尧脚步微顿,淡声吩咐道:“留他一命。”
总有人自诩正义,甘愿赌上全族性命飞蛾扑火。这些蛀虫虽微,却潜藏四方,与其兴师动衆杀鸡儆猴,不若以饵诱之,一网打尽。
行刑前夕,天子忽改圣意,不忍诛杀,只令监禁。
或因岁暮病体缠身,欲积阴德以求身後有颜面见列祖,或因一时心软,顾念血脉手足之情。
无论如何,他得活着。
*
覃景尧自宫中归来时夜色已深,明月高悬,四下清寂安宁。
得知她房中灯火未熄,人尚未寝,他更衣洗漱後,觉周身清爽,脚下不由一转,便朝她住处行去。
兰浓浓并不知他之後又出了门。碧玉叩门禀报时,她仍伏在榻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抚唇瓣,心绪纷乱。只一想起傍晚那一吻,周身便止不住地泛起热意,未着鞋袜的白嫩双足不自觉地弓起脚心,颊边更是烧得滚烫。
可心底里又忍不住怕。她分不清这畏惧究竟是因他倏然展露的,男子骨子里那份强势侵略,还是源于对这陌生情欲本身的不安。
她喜欢与他之间的种种亲密,十指紧扣时掌心传来的温热,他牢牢握住她手时那份无边的安稳与可靠,更贪恋依偎在他怀中时全然放松的安心,亦沉醉于他时常轻抚她颊边梨涡时指腹的温度,以及那动作间无声传递的珍重与喜爱。
爱意愈深,便愈发贪婪。想要无时无刻黏在一处,从一举一动间觅得所有亲昵的痕迹。心生占有,渴求亲密无间,更甚灵肉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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