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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什么?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床边,踮起脚尖想要看清那个红点。盯着看了半晌,突然恍然大悟。这特么是个摄像头啊!好家伙。真行。太棒了。喻星阑双手拢在嘴边,冲着摄像头大喊。“江凛!我饿了!”等了一会儿没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喊,刚摆好架势,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咚咚咚——”喻星阑嘴角扬起:嚯,还是声控的。他兴冲冲地翻身下床跑到门口,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裤子,赶紧拽了拽身上的小衫下摆,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份早餐孤零零地放在地上。弯腰拿起早餐,喻星阑想往外走,却被脚链猛地拽住。这链子的长度精确到令人发指,刚好够他走到门口,一步都多不了。端着早餐,他探头看向空荡荡的走廊,这才意识到别墅里可能还有别人。“喂!有人吗?”他朝走廊喊道。“”“吱个声呗?”“”“回个1也行啊!”“”回应他的只有走廊里自己的回声。喻星阑不爽地“啧”了一声,端着早餐回到房间里慢条斯理地吃完。吃完后,他将空盘子放在门口,故意提高音量。“我吃完了,来收一下啊!”“”走廊里静悄悄的。喻星阑虚掩着门,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腿上搭着毛毯,百无聊赖地玩着平板上的单机游戏,眼睛时不时瞟向走廊。十点整,没人来。十一点,走廊依然空荡荡。十二点,餐具还孤零零地躺在原地。喻星阑突然意识到什么。这么等下去,怕是今天就要没有午饭了。看来那个送餐的人被明令禁止出现在他面前。他猛地起身,“砰”地甩上门,把椅子重重地放回原位。刚躺到床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这次喻星阑连衣服都懒得拽了,大大方方地拉开门。果然。走廊上依旧空无一人。只有一份午餐静静地摆在那里。喻星阑朝天翻了个白眼,弯腰拿起午餐。回房间不忘对着摄像头竖起中指。“操!”这特么是要把他彻底与世隔绝啊。《保卫萝卜》“叮咚。”“哒哒哒。”江凛下午回来时,喻星阑正盘腿坐在床上,全神贯注地玩着《保卫萝卜》。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回来了?”“嗯。”江凛低声应道。“哒哒哒……”平板里传出游戏的音效。喻星阑紧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点着:“我靠,敢咬我萝卜?神经病!”江凛:“”他的脚步微微一顿。虽然已经在监控里看过喻星阑这一整天的表现,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有些诧异。这人怎么能这么淡定?是真的一点都不生气,还是在演戏?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好趁机逃跑吗?“哗啦啦…”游戏音效还在继续。江凛缓步走近,看了眼平板上的游戏画面,这是他亲自下载的游戏,再熟悉不过了。要不试探一下?犹豫片刻,江凛解开了裤腰带。喻星阑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拍在脸上,转头一看,差点把平板扔出去。他抬头瞪着江凛,眉头紧皱。“你干嘛?抽风了?”江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喻星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喻星阑裸露在外的大腿上,眼神渐渐暗沉。喻星阑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别过脸去。“都怪你……这破链子让我连裤子都脱不了,总不能一直穿同一条吧……”江凛捏着他的下巴将脸转回来,拇指轻轻按压着他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没关系,反正以后你也不需要穿了。”“!!!”啥?!啥意思?!喻星阑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江凛的唇已经狠狠压了下来。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喻星阑被亲得眼眶泛红,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江凛用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嗓音沙哑:“怎么哭了,宝宝?”喻星阑:“……”他妈的。换你被这样亲试试呢?江凛的亲吻并未停止,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热烈似暴风骤雨,让喻星阑呼吸紊乱,难以自持。直到喻星阑被亲得翻起白眼,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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