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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懂。”“……”男人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点点头。“对,这一行我就是门外汉。”他很真诚地点评自己。今晚吃饭的餐厅位置有点偏,他们俩进去的时候,包间已经满了,只有散座。邢煜良订的也是散座。余澜这会儿终于放下了手机,安安心心地打算吃饭。点完了单,邢煜良静静看着她,好一会儿后,突然道:“我过几天要回一趟香港。”正寰在北京的业务不多,他在北京的这段时间其实到处飞,每天也挺忙的。“好。”余澜听着,点了点头。邢煜良嘴角的笑突然变得有点不是滋味儿。“要不你陪我一起?”“不去。你去工作我陪你去干嘛?”余澜说:“我自己也忙得很。”她的话十分轻巧,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次离别。这种态度,让邢煜良心有种莫名的乱。余澜没管他的心情,自顾自打量着这家餐厅。中式的端庄大气风装修,餐厅里的客人穿着讲究,就连服务员,无论男女,都十分靓丽有气质。她刚刚点餐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菜单上的价格,着实不菲。北京有这样的餐厅,她待了几年怎么都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北京她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邢煜良盯着眼前这个无所谓的女人,有点不死心。默了会儿,似是不经意间提醒说:“其实我最近忙得很,没睡过好觉。”余澜终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他身上,表情狐疑。骗鬼呢。他把她家床垫换了,每个晚上折腾完,睡得可香了。这么好的精力,和她说没睡过好觉?“barry都说我有黑眼圈了。”余澜慢慢回味了过来。“唉,所以我说呀,你还是回自己家睡比较舒服。”她硬是没按他预设的方向关心他。邢煜良将话题又扯了回来:“不过为了工作,一切都是值得的。我让barry定了一座沙发,今晚把沙发换了。”他住的这些天,总是想着换余澜家里的东西。好在换的新东西价值不菲,因此房东乐见其成。他们吃着饭,邢煜良的视线望着余澜身后某处,眼睛里,渐渐升起玩乐的意味。“余澜,你看。”余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了几秒。——有一群气质不俗的人正从某个包厢出来,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剃着寸头,面色和善,一直挂着笑,和一位年轻女人低声交谈着。似是有所感,他也往这边看了一眼。遥遥一望。是启巍。我有说要和你结婚吗?视线接触仅是短暂的一秒,启巍便快速收回了视线,面色如常地与那位年轻女人说着话。有长辈叫他,他又态度恭敬地往前走了几步,上前接话。再未回头。那一行人出了餐厅,分别坐上了外头低调的红旗车。余澜看完了,接着继续吃饭。邢煜良倒是对这一幕很有兴趣。“好像是你朋友?他怎么也不来打个招呼?”他看着黑夜里远去的车子,眯着眼,恶趣味道:“那么多人,好像是两家人,应该是在相亲吧?他那个年纪家里人确实着急。”余澜这时终于呛他:“你无不无聊?”她可算明白邢煜良带她来这儿吃饭的原因了。让她碰到启巍相亲,然后呢?他想干嘛?难道她要表现得很在意,他就会舒服?“关我什么事。”余澜是真不在意。她的态度让邢煜良心里愈发舒坦。轻哼了一声。“你那位朋友连婚姻都做不了主,着实可怜。祝他婚姻美满。”阴阳怪气的。余澜这才发现,邢煜良这人有点小心眼,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男人脸上笑着,心情不错。他得让余澜彻底看清楚,那就是个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的男人。连做他的对手都不配。余澜吃过饭,起身去洗手间上厕所。在邢煜良等待的时候,另外一个女人走了过来。他注意到眼前的人影,慢慢抬头,对上了一双有些复杂的眼睛。女人气质温婉,对他笑了笑。“ethan,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在这里碰到他的确是于筝宛没有料到的事。她与朋友在这里吃饭,吃了有一会儿,就看到他进来了——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很难不注意到他,他气质那么出众,人又高挑,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瘦瘦的,不高不矮,气质很沉静,表情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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